菲律宾反贪法:初步调查中公平审判权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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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裁定,特别民事诉讼中的调卷令和禁止令并非质疑驳回起诉状动议的正确补救措施。申诉专员对投诉的管辖权没有受到质疑;动议的目的是基于初步调查中涉嫌的“高度反常”情况,即否认了被告人获得正当程序和迅速处理指控的权利。本案的实际影响是,即使申诉专员在初步调查中存在不当行为,如果被告人没有受到重大偏见,驳回起诉状的动议也可能不成立,并且案件将继续审理。

初步调查风波:在申诉专员的监督下,奥斯卡·G·拉罗能否得到公正的对待?

本案涉及奥斯卡·G·拉罗(Oscar G. Raro)对申诉专员对他提出的贪污指控,特别是违反《共和国法案》第3019号(即《反贪污和腐败行为法》)第3(b)条的指控提出质疑。拉罗辩称,申诉专员的初步调查存在缺陷,剥夺了他的宪法权利。问题的核心在于,初步调查必须公平公正地进行,并且不得侵犯被告人的正当程序权。

案件的事实错综复杂,涉及对拉罗行为的质疑,当时他担任菲律宾慈善彩票办公室(PCSO)的公司秘书兼特别项目部代理经理。该指控源于路易斯·“宾”·阿巴尼奥(Luis “Bing” F. Abaño)的投诉,阿巴尼奥声称拉罗利用自己的职位从小型城镇彩票(STL)的运营中非法获取经济利益。阿巴尼奥声称,拉罗通过雇佣他的家人,不公平地解雇员工,以及定期向阿巴尼奥索要钱款来干预彩票运营。调查过程漫长且存在争议,导致在桑迪干巴扬(Sandiganbayan,反贪法庭)提起诉讼,指控拉罗违反了《共和国法案》第3019号第3(b)条。拉罗对这一起诉提出质疑,辩称初步调查存在程序不当,侵犯了他的权利。

桑迪干巴扬驳回了拉罗撤销起诉状的动议,认为初步调查没有不当的拖延,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调查受到了偏见的影响。法院强调,其确定可能原因的权限仅限于签发逮捕令,而不是证明起诉状的提起或不提起是否合理。然后,最高法院对桑迪干巴扬的裁决进行了审查。

最高法院首先指出,以调卷令和禁止令对中间命令(例如驳回撤销起诉状动议的命令)提出质疑的补救措施是不正确的。通常,当作出不利的中间命令时,正确的做法是继续进行案件审理,并在作出不利的判决后依法提出上诉。但是,如果存在特殊情况表明上诉不足,则可以允许例外使用调卷令和禁止令。

然后,法院考虑了本案中申诉专员进行初步调查是否错误和违规。拉罗声称,申诉专员和桑迪干巴扬都未能亲自审查申诉人,以确定是否有充分的理由提出起诉状和签发逮捕令。法院不同意拉罗的论点。根据宪法和法定条款,申诉专员有权处理针对政府官员或雇员提出的任何形式的投诉。申诉专员没有亲自给申诉人宣誓,并不意味着申诉专员没有亲自确定是否有充分的理由提出起诉状。此外,申诉专员将投诉提交给国家调查局(NBI)并不意味着申诉专员放弃了进行初步调查的宪法和法定职责。实际上,仅委托了事实调查职能,以便申诉专员仍能进行初步调查。这些规则中包括宪法批准的做法,这使本案中申诉专员的行为具有了效力。

1987年《宪法》第十一条第13条赋予申诉专员以下权力、职能和职责: (2) 根据投诉或应其自身的要求,指示任何政府公职人员或雇员,或任何政府部门、机构或机关,以及具有原始章程的任何政府所有或控制的公司,履行和加快法律要求的任何行为或职责,或制止、预防和纠正履行职责中的任何滥用或不当行为。 (3) 指示有关官员对有过错的公职人员或雇员采取适当的行动,并建议对其进行撤职、停职、降级、罚款、谴责或起诉,并确保遵守。

拉罗还强调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尽管建议提交起诉状的决议于1992年6月11日发布,但该起诉状早在近一个月前的1992年5月19日就已经准备好了。法院认为,这可能表明在处理与本案相关的文件时存在疏忽,因为起诉状的日期应更正为与批准检察官上级提交起诉状的决议的日期一致。但是,这种失误并没有侵犯拉罗的实质性权利。起诉状的日期错误不会影响其有效性,特别是由于提交的建议得到了申诉专员本人的批准。

法院也驳斥了拉罗关于四年时间才完成初步调查的说法是无法解释的。记录清楚地表明,申诉专员已尽最大努力确定阿巴尼奥对拉罗提出的指控的真实性。如果可以在诉讼中提出延误,则只能从1991年10月25日拉罗提交了他的反宣誓书时开始计算。在此之后三十六(36)天,或在1991年11月29日,Gio II Caraos发布了建议提交起诉状的决议。Gio II Caraos的上级对其建议进行审查导致了进一步的延误。大约七个半月后,或在1992年6月11日,该起诉状提交给了桑迪干巴扬。因此,没有理由得出结论认为申诉专员无视了拉罗对快速初步调查的权利。在确定该权利是否受到侵犯时,可以考虑和权衡的因素是“延误的时间长短、造成这种延误的原因、被告人主张或未能主张这种权利以及延误造成的损害。”

此外,最高法院还解释了在初步审查中,法院无须详细审查初步调查期间提交的证据。所需的是法官“亲自评估起诉方提交的报告和支持性文件,以确定是否存在充分的理由”。法院在克鲁兹诉人民一案中进一步指出:

必须强调的是,初步调查仅仅是调查性的,而且往往是发现可能被合理指控犯罪的人的唯一手段,以便检察官准备起诉状或信息。这不是对案件事实的审判,除了确定是否已经犯下罪行,以及是否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被告犯有罪行之外,没有其他目的,而且它不会将被采取行动的人置于危险之中。
既定规则是,初步调查不是各方充分而详尽地展示证据的场合;它只是为了提供能够产生充分的理由相信已经发生犯罪行为,并且被告很可能犯有该罪行的证据。
政府检察官在初步调查期间的主要职能仅仅是确定是否存在充分的理由,如果他认为如此,则提交相应的起诉状。并且,充分的理由被定义为存在的事实和情况,这些事实和情况会激发合理的头脑,根据检察官所知的范围内的案件事实,相信被指控的人犯有所被起诉的罪行。

在确定是否存在充分的理由时,无需对是否有充分的证据可以保证定罪进行调查。相信所投诉的行为或不作为构成所指控的犯罪就足够了。进行案件审判正是为了接受起诉方支持指控的证据。总之,法院没有发现任何理由可以撤销桑迪干巴扬的受质疑决议。因此,高等法院驳回了奥斯卡·G·拉罗的上诉,维持了桑迪干巴扬的裁决。

常见问题解答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申诉专员对拉罗进行的初步调查是否公平公正地进行,并遵守了正当程序要求,以及桑迪干巴扬驳回撤销起诉状动议是否恰当。这涉及对根据宪法和法规对被告人初步调查中的权利范围的审查。
什么是初步调查? 初步调查是为了确定是否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犯罪已经发生,并且被指控的人很可能犯有该罪行的调查。它不是对案件事实的审判,而是为了筛选出缺乏依据的案件而进行的。
充分的理由是如何确定的? 充分的理由是根据检察官所知的案件事实而相信被指控的人犯有所被起诉的罪行的事实和情况。它不需要证明有罪,而仅仅需要相信已经发生了犯罪行为。
提交起诉状的决议日期早于起诉状本身是否重要? 尽管情况并非理想,但法院裁定,尽管存在疏忽,但错误地使用决议日期,其日期晚于建议提交指控的决议书本身并不会自动使其失效。除非有证据表明此不当行为损害了被告人的权利或初步调查程序的公平性。
在本案中,拉罗的诉讼结果是什么? 最高法院驳回了拉罗的上诉,维持了桑迪干巴扬的裁决。这意味着该案将提交桑迪干巴扬进行审判,并且法院没有发现初步调查有足够的缺陷足以撤销对拉罗的指控。
申诉专员未能亲自向申诉人宣誓会对案件产生什么影响? 法院裁定,根据规则,向申诉人宣誓不是强制性的,申诉专员的行为并没有剥夺他的初步调查是存在偏见的。该要求可能会加快流程,但它并不是有效调查的要求。
初步调查的延误是否会损害案件? 法院认识到在初步调查中可能会发生延误,但在本案中认为延误不会损害对申诉调查的结果的公平和公正的评价。确定是否存在不正当延误的关键因素涉及案件的复杂程度以及诉讼期间行使申诉权利的行为。
申诉人是否有资格被指控行贿,因为他们提供的信息导致指控被提起?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信息已被发现促成指控,申诉调查程序中参与者的贿赂资格也属于法庭酌情决定的范围。在确定在进行进一步法律行动时是否以及如何进一步追求个人涉嫌的犯罪活动时,有必要确定其他细节,例如信息是否构成充分理由。

总的来说,菲律宾最高法院的裁决强调了在申诉专员办公室进行的初步调查中,正当程序的重要性。法院强调,必须遵守正当程序,但初步调查的细微缺陷并不一定需要撤销起诉状。本裁决确保菲律宾反贪机构的调查继续遵守公平、公正和及时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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