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最高法院:不明确项目聘用,雇佣关系即为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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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最高法院裁定,如果建筑公司未能充分证明其雇用的木工是特定项目的雇员,未能在聘用时明确其聘用期限和工作范围,则这些木工应被视为正式员工。这意味着建筑公司不能以项目完成为由随意解雇员工,而是必须有正当理由或获得授权,并且员工有权获得相应的遣散费和工资。最高法院强调,雇主有责任证明员工是项目雇员,以避免将其转为正式员工,从而保护劳动者的权益。

建筑工地之谜:项目工还是长期工?

建筑公司Jose Calma Development Corp.(JCDC) 是一家从事建筑业务的公司,他们声称雇佣了Ramon E. Mirandilla、Ranil D. Atuli和Edwin D. Atuli作为项目木工。然而,在这些木工被解雇后,他们声称自己是正式员工,并因此提起了非法解雇的诉讼。案件的核心问题在于,这些工人是否被明确告知他们是项目雇员,以及他们的聘用期限和范围是否在聘用时已确定。最高法院在本案中需要明确项目雇员与长期雇员之间的界限,以及雇主应如何履行其举证责任,以避免将项目雇员错误地归类为长期雇员。

根据菲律宾《劳动法》第295条(原第280条)的规定,正式员工是指从事通常是雇主业务中必要或期望的活动的员工,而项目雇员是指为了特定项目或工程而雇用的员工,该项目或工程的完成或终止在雇佣时已确定。换句话说,区分项目雇员和正式雇员的关键在于,雇员是否被分配执行特定项目或工程,以及该项目或工程的持续时间和范围是否在雇佣时已明确。为了保护工人免受任意使用“项目”一词以阻止他们获得正式身份的影响,声称其工人是项目雇员的雇主不仅应证明在雇佣时已明确雇佣的持续时间和范围,而且还应证明确实存在项目。雇员在受聘时被告知其项目雇员的身份,并且双方在没有任何强迫、胁迫或不正当压力的情况下自愿同意其雇佣期限。

在本案中,记录未能披露这些工人是为特定项目而聘用的,也没有在聘用时充分告知他们项目的持续时间和范围。就Ramon而言,JCDC提交了他的每周工作记录(WTRs),作为他所谓的项目雇佣状态的主要证明。虽然这些WTR确实表明了Ramon从2013年11月8日到2015年5月27日的特定工作任务,但它们并未表明JCDC特别聘用了他来参与其中的每个项目,也没有在聘用他的服务时告知他该项目的持续时间和范围。实际上,这些记录仅仅表明他曾为这些项目工作过。这些记录本身并不能表明Ramon在受聘时已被告知其项目雇员的身份,以及他为特定项目或工程的雇佣期限。事实上,这些每周工作记录实际表明,Ramon是一名多用途的木工,他被安排在JCDC的几个项目现场定期工作,因为他的工作分配只是从一个项目重新安排到另一个项目,而没有明确表明他为每个项目现场的聘用构成了特定的项目雇佣合同。

此外,如果Ramon被认为是WTR中指示的每个项目现场的项目雇员,那么JCDC应该每次在他的雇佣因每个建筑项目的完成而终止时,向最近的公共就业办公室提交一份终止报告。然而,JCDC仅提交了一份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的机构雇佣报告。鉴于上述情况,Ramon不能被视为项目雇员。因此,他是一名只能因正当理由或授权原因而被解雇的正式雇员。在本案中,这些原因均未被正确援引作为解雇的理由。需要强调的是,Ramon的终止是基于他在2015年10月被要求签署的一份文件,该文件表明终止了他的项目雇佣合同。此外,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的机构雇佣报告表明,他因“项目完成”的原因而被终止,而没有其他原因。

关于Ranil和Edwin,法院认为,雇主也未能确立他们的项目雇佣状态。首先,法院发现具有说服力的是,JCDC甚至无法确定Ranil和Edwin自2014年据称被雇用以来所从事的特定工程或项目。如果没有可识别的项目或工程,必然得出结论,即在他们受聘时,不可能告知他们该项目或工程的持续时间和范围。此外,JCDC提交了一份因关闭/裁员而永久终止的工人名单的机构终止报告,因此,尚不清楚他们是否确实与Ramon一样以“项目完成”为由被解雇。同样,与Ramon的案件一样,Ranil和Edwin的受聘项目雇佣合同甚至没有出示。这些合同本可以阐明他们所从事的项目或工程;但无论如何,都没有提交。正如判例法所认为的那样,缺乏雇佣合同使雇员是否在受聘时被充分告知其作为项目雇员的雇佣状态的问题受到严重质疑,特别是如果没有提供其他证据。最终,Ranil和Edwin不能被视为项目雇员。因此,他们是可以仅因正当理由或授权原因而被解雇的正式雇员,而这些理由都不存在。因此,正如劳工仲裁员正确裁定的那样,他们被非法解雇。值得注意的是,以下的解释说明了Ranil和Edwin执行弃权书的事实并未否定上述结论。

就像本案一样,当协议或解决方式表面上不合理时,法院会介入以宣告可疑的交易无效。一项放弃全部劳动者权利的弃权书无效,并且接受其中的利益并不构成禁止反言。此外,一份对价低得离谱且不公平的弃权书不能成为追索劳动者合法主张的障碍。上述放弃主张在对价非常低且不公平的情况下,不能成为追索工人合法诉求的障碍。这是因为在放弃主张中,一个明显的“低球”对价表明,当雇员表面上同意放弃其权利时,他与雇主并不站在平等的地位上。事实上,在通常情况下,除非他完全理解这种行为的后果,否则一个有理性的人不会允许自己被少付钱来放弃他的所有主张。因此,正如判例法所说,“除非可以确定执行弃权书的人自愿这样做,完全理解其内容,并且有合理和可信的对价,否则该弃权书不是有效和具有约束力的承诺”。因此,法院认为这些弃权书的执行无效,因此,它们并不构成对JCDC因非法终止其正式雇员Ranil和Edwin的责任的有效放弃。

常见问题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的关键问题在于,确定被解雇的木工是否是项目雇员,即他们的雇佣合同是否与特定的建筑项目相关,以及他们的雇佣是否在项目完成后终止。如果他们不是项目雇员,他们则被视为长期雇员,只能因正当理由或授权原因而被解雇。
项目雇员和长期雇员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项目雇员是为了特定的项目或工程而雇用的员工,该项目或工程的完成或终止在雇佣时已确定。长期雇员是从事通常是雇主业务中必要或期望的活动的员工,他们的雇佣关系没有固定的终止日期。
雇主在证明员工是项目雇员方面有什么责任? 雇主有责任证明员工是为了特定的项目或工程而雇用的,并且雇员在受聘时被告知了该项目或工程的持续时间和范围。未能履行这一责任可能会导致员工被视为长期雇员。
每周工作记录(WTRs)在本案中起什么作用? 每周工作记录被用作证明Ramon是项目雇员的证据,尽管该记录仅表明他在不同的项目现场工作过,但并未证明他被告知这些是特定的项目雇佣,或项目具有明确的期限。法院认为单凭这点不足以证明Ramon是项目雇员。
弃权书对Ranil和Edwin的案件有什么影响? Ranil和Edwin签署了弃权书,放弃了某些权利,以换取付款。然而,法院认为弃权书的对价过低,不足以构成对他们提起非法解雇诉讼的有效放弃,因为他们并不理解自身权益。
菲律宾的雇主如何才能避免将项目雇员错误地归类为长期雇员? 为了避免将项目雇员错误地归类为长期雇员,雇主应确保明确书面记录雇佣合同中包含的项目的具体范围,持续时间。在员工受雇时告知项目状态和条件,并在每次项目完成时提交终止报告。
本案对建筑行业的其他工人有什么影响? 本案强调了建筑工人和其他行业工人需要意识到他们的雇佣身份,并了解他们作为项目雇员或长期雇员的权利的重要性。工人在被要求签署弃权书时也应谨慎,确保他们充分了解所放弃的权利。
本案中雇主为何被认定为非法解雇? 法院认为雇主未能证明涉案雇员是项目雇员,因此未能按照解雇长期雇员所需的正当程序进行解雇。因此,认定构成非法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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