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在计算退休金时必须包括服务奖励假:格雷斯基督高中诉拉万德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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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在菲律宾,雇主在计算退休金时,必须将服务奖励假(SIL)包括在内。最高法院裁定,根据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即《退休金法》,退休金应包括雇员最新工资率的15天工资,加上不超过5天的服务奖励假以及第13个月工资的十二分之一。这一裁决明确了雇主在计算雇员退休福利时的义务,并确保雇员获得应得的福利。简单来说,本裁决强调,雇主不能只提供少于法定最低标准的退休福利,而必须使用更优惠的计算方法来保障雇员的权益。

何时必须将服务奖励假纳入退休金计算?格雷斯基督高中案

格雷斯基督高中(GCHS)与其教师菲莉皮娜·拉万德拉之间产生了一场纠纷。拉万德拉于1977年开始在GCHS任教,2001年5月31日时月薪为18662比索。2001年8月30日,拉万德拉提起非法(推定)解雇、未支付服务奖励假(SIL)工资、遣散费、服务津贴、损害赔偿和律师费的诉讼。她声称,2001年5月11日,她被告知其服务将于2001年5月31日终止,理由是GCHS的退休计划允许学校选择让已服务至少20年的教师退休,无论其年龄,并支付相当于每服务一年半个月的退休金。当时,拉万德拉只有58岁,身体仍然健康,能够继续工作。她恳求GCHS允许她继续教书,但她的服务仍然被终止,这违反了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RA),即《退休金法》的规定。GCHS则否认非法解雇拉万德拉,并辩称拉万德拉于1997年5月31日已被视为退休,因为她已根据GCHS的退休计划服务了20年,并已正式通知她,已将根据她当时的工资(即13621比索)计算的136210比索退休金存入受托银行,以她的名义开立账户。尽管如此,她的服务仍以年度合同的形式保留,直到2001年5月11日,她被告知她的年度合同将不再续签。

劳动仲裁员(LA)驳回了解雇申诉,理由是GCHS有一项针对教职员工和非教职员工的退休计划,该计划规定,符合条件的计划成员的正常退休日应为他达到60岁的那个月的最后一天,无论其服务年限如何,或者在完成20年服务后退休,除非经学校选择延长服务期限。除非学校批准逐案和逐年延长,否则延期须经学校批准。学校保留在批准雇员申请延长正常退休日后的服务之前,要求由学校指定的执业医师证明该雇员没有会阻止其履行学校职责的身体和/或精神障碍的权利。因此,LA裁定,拉万德拉并非被终止雇佣关系,而是于1997年5月31日被视为退休,因为她已服务了20年,GCHS仅允许她根据上述退休计划选择继续逐年(直到2001年5月31日)教书,直到她被告知她的合同不会续签为止。然而,LA认为根据GCHS退休计划应支付的退休福利低于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RA)规定的福利,因此根据拉万德拉的最新工资,判决拉万德拉获得退休金差额。

对劳动仲裁员的裁决不满意,GCHS向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NLRC)提起上诉。NLRC撤销了劳动仲裁员的裁决,裁定拉万德拉的退休金应根据她在1997年5月31日退休时的月薪(即13621比索)计算。此外,NLRC认为,根据经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RA)修正的《劳工法》第287条,退休金方案包括15天的工资,加上按比例计算的第13个月的工资和服务奖励假(SIL),相当于其十二分之一。鉴于上述情况,NLRC裁定拉万德拉获得27057.20比索的退休金差额,其中包括第13个月的工资和服务奖励假(SIL)的十二分之一,按她在1997年5月31日退休时的工资(即13621比索)乘以20年计算。然而,由于拉万德拉未能证明GCHS无理且恶意地拒绝支付她的退休福利,因此NLRC取消了律师费的判决。拉万德拉不服,向法院提起调案审查请愿书。高等法院维持了NLRC的裁决,但做出了修改,即在“半个月工资”的计算中加入22.5天的工资,相当于15天工资加上第13个月工资的十二分之一的2.5天,再加上5天的服务奖励假(SIL)。因此,它计算出拉万德拉的退休金差额。高等法院还根据最高法院在Manuel L. Quezon University诉NLRC案(MLQU诉NLRC案)中的判决,对该裁决处以每年6%的法定利息,从提起非法解雇诉讼之日起计算,直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GCHS对高等法院的判决不满意,于是提起了即时请愿。

案件的关键问题是,高等法院在计算拉万德拉的退休金差额时,使用“22.5天”的乘数是否构成了可逆转的错误。最高法院认为,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于1992年12月9日颁布,修正了《劳工法》第287条,规定了在企业没有退休计划的情况下,向符合条件的私营部门雇员支付退休金的规则。该法案规定,“雇员根据任何集体谈判协议(CBA)和其他协议享有的退休福利不得低于”该法案规定的福利——即至少每服务一年支付半个月的工资,不足六(6)个月的零数按一年计算——并且“除非当事方另有约定更广泛的范围,否则半(½)个月的工资应指十五(15)天加上第13个月工资的十二分之一(1/12)以及不超过五(5)天服务奖励假的现金等价物。”

上述规定适用于:(a)没有集体谈判协议或其他适用协议规定向雇员提供退休福利的情况,或者(b)有集体谈判协议或其他适用协议规定提供退休福利,但低于法律规定的要求的情况。因此,在选择适用哪种退休计划时,决定性因素仍然是在提供的福利方面是否更优越。在本案中,GCHS有一项针对教职员工和非教职员工的退休计划,该计划允许其选择让已服务至少20年的教师退休,无论其年龄,并支付相当于每服务一年半个月的退休金。然而,考虑到GCHS在计算拉万德拉的退休金时,没有包括其第13个月工资的十二分之一(1/12)和五(5)天服务奖励假的现金等价物,NLRC和高等法院都正确地裁定,拉万德拉的退休福利应根据经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修正的《劳工法》第287条计算,因为这是更有利于退休人员的计划。然而,由于对法律中使用的术语“半(½)个月工资”的理解不同,导致了福利差额的不同。法院在Elegir诉Philippine Airlines, Inc.案中最近确认,“半(½)个月工资是指22.5天:15天加上相当于第13个月工资的十二分之一(1/12)的2.5天,以及服务奖励假(SIL)的剩余5天。”法院认为没有理由背离这一解释。因此,GCHS的论点(即5天服务奖励假(SIL)也应按比例计算为其1/12的等价物)必须失败。

根据修订后的《劳工法》第六册实施细则第II条第5.2节进一步明确了应付给退休雇员的“½个月工资”包括哪些内容,该规则旨在实施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内容如下:以上规则明确规定,应将服务奖励假(SIL)的全部5天纳入退休雇员的工资计算中,正如高等法院正确裁定的那样。然而,法院认为,对代表拉万德拉退休金差额的68150比索处以每年6%的法定利息应从2002年3月26日劳动仲裁员作出裁决之日算起,而不是从高等法院下令提起非法解雇诉讼之日起计算,这符合Eastern Shipping Lines, Inc.诉CA案(Eastern Shipping)的裁决。与退休教师起诉要求支付退休金差额的MLQU诉NLRC案不同,拉万德拉的申诉是非法(推定)解雇,提供退休金的义务只有在劳动仲裁员作出裁决后才能确定,劳动仲裁员也认为该退休金低于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RA)的规定。因此,只有从劳动仲裁员作出裁决之日起,GCHS支付拉万德拉退休金差额的义务才能被视为已合理确定,并且其支付已合法判决到期,尽管法定利息的实际计算基础应为最终判决的金额。正如在Eastern Shipping案中所述:

当一项不构成借款或金钱延期的义务被违反时,可以由法院酌情处以每年6%的损害赔偿金利息。但是,除非或直到能够以合理的确定性确定要求,否则不得对未清偿的要求或损害赔偿金判处利息。因此,在能够以合理的确定性确定要求的情况下,利息应从以司法或法外方式提出索赔之时开始计算(《民法》第1169条),但如果在提出索赔时无法合理地确定这种确定性,则利息应仅从法院作出判决之日起开始计算(此时,损害赔偿金的量化可以被视为已合理确定)。无论如何,法定利息的实际计算基础应为最终判决的金额。(重点强调)

常见问题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高等法院在计算拉万德拉退休金差额时使用“22.5天”的乘数是否正确,特别是关于服务奖励假(SIL)的包含。
什么是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 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即《退休金法》,修正了《劳工法》第287条,规定了在企业没有退休计划的情况下,向符合条件的私营部门雇员支付退休金的规则。
“半个月工资”的构成是什么? 根据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半个月工资”包括雇员最新工资率的15天工资、不超过5天的服务奖励假现金等价物,以及第13个月工资的十二分之一。
法院对计算利息是如何判决的? 法院判决,拉万德拉退休金差额的法定利息应从劳动仲裁员作出裁决之日起计算,而不是从提起非法解雇诉讼之日起计算。
什么是服务奖励假(SIL)? 服务奖励假(SIL)是提供给已经在公司服务了一定年限的员工的福利,通常是每年5天。
雇主能否只支付少于法定最低标准的退休金? 不能。雇主提供的退休福利不得低于法律规定的最低标准,法律通常会选择更优惠的计算方法。
高等法院在本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高等法院维持了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NLRC)的裁决,但做出了修改,确定退休金差额的计算方式。
雇主不遵守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会有什么后果? 不遵守第7641号共和国法案可能导致雇主被处以罚款,并必须支付雇员应得的适当退休福利。

格雷斯基督高中诉拉万德拉案对于菲律宾的雇主和雇员来说至关重要,因为它阐明了退休金福利计算的法律要求。该裁决进一步强调了法院对工人权利的保护和确保雇主履行其法律义务以避免潜在责任的必要性。

如果对本裁决在特定情况下的适用有疑问,请通过contact或发送电子邮件至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与ASG Law联系。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来源:Grace Christian High School v. Lavandera, G.R No. 177845, August 20,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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