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在本案中裁定,如果被告最初因不可缓刑的罪行被定罪,而在上诉后罪名或刑罚减轻到可缓刑的程度,那么被告仍然有权申请缓刑。这项裁决重申了法院在“科利纳雷斯诉人民”案中确立的原则,即不应因下级法院的错误而剥夺被告申请缓刑的权利。重要的是,该决定明确指出,一个人是否可以申请缓刑,取决于审判法院定罪时缓刑是否在量刑范围内。对本案判决中缓刑适用的探究以及与“科利纳雷斯”案相关历史背景的回顾,为刑法从业者如何在类似情形中辩护提供了指导意义。
“男孩”的困境:触碰少女之罪与上诉缓刑的迷雾
本案涉及被告穆斯塔法·迪马库塔,他被指控犯有违反《儿童特殊保护法》的行为,原因是他对一名 16 岁的少女实施了猥亵行为。最初,地区审判法院判处了穆斯塔法一个不可缓刑的刑罚。穆斯塔法随即向法院提起上诉。在上诉过程中,上诉法院减轻了他的罪行,因此判处刑罚为可以缓刑。随后穆斯塔法立即要求允许缓刑。上诉法院以穆斯塔法提起上诉为由,拒绝了他的缓刑申请。穆斯塔法随即将案件上诉至最高法院,最高法院审查了提起上诉后的缓刑资格问题。该决定的核心在于确定,当最初的定罪排除了缓刑资格,而在上诉后量刑降至缓刑范围之内时,是否还应允许被告人寻求缓刑?本案中的争论集中在对总统令第 968 号(缓刑法)第 4 条的解释上,该条规定如果被告人已经对定罪判决提起上诉,则不得受理或批准缓刑申请。
缓刑的定义是由法院施加条件,在缓刑监督下,对被定罪和判刑的被告人予以释放的判决。缓刑的目的在于罪犯的更正和改造,让罪犯有机会回归社会,避免监禁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菲律宾的缓刑法历经多次修订,明确缓刑的申请时间以及哪些罪犯可以获得缓刑。最初,罪犯可以在被定罪和判刑后的任何时间申请缓刑,即便在上诉期间也可以。后来,法律规定,必须在服刑开始之前申请。现在,缓刑法规定,必须在完成上诉期限内提出缓刑申请,且已完成上诉的被告人不得获得缓刑。最高法院在分析总统令的颁布、修正的历史背景,以及修正令的目的之后,在以往众多判决中确立,是否可以获得缓刑资格的关键考量因素是被告是否有可供选择的放弃上诉请求、立即请求缓刑的机会。
本案与此前科利纳雷斯诉人民案密切相关。在科利纳雷斯案中,被告人最初因犯有未遂杀人罪被定罪,后上诉至最高法院,被改判为故意杀人未遂,因此获得了申请缓刑的资格。最高法院认为,如果最初的定罪使被告人无法申请缓刑,则该被告人有权在上诉后申请缓刑,且该上诉降低了其刑罚。法院强调说,缓刑的目的是对罪犯展现出宽大处理,不应通过苛刻的法定条款解释来破坏这一目的。重要的是,与提起上诉寻求开脱不同,允许某人在初审法院量刑出错后申请缓刑不会减轻其义务。
首席大法官带领下的最高法院对科利纳雷斯案采取了类似的立场,再次强调,如果被告最初因不可缓刑的罪行被定罪,他们应该有机会申请缓刑。关于此类上诉理由问题,佩拉尔塔法官提出的观点是,只能基于判决刑期的修改进行上诉。上诉通知书应包含,此前的复议动议已被初审法院驳回、提出上诉只是为了审查下级法院判处的刑期、被告没有寻求无罪释放等内容。同时认为以下两种情况,不应该准予被告人的缓刑申请:如果被告人被初审法院判定犯有刑期或罚款属于缓刑期间内的犯罪;以及当被告人提起上诉时,即使有要求改正初审法院判处的刑期或要求对定罪为较轻罪行的替代请求,也会对他的定罪的是非曲直提出质疑,而该罪行必然包含在他被定罪的罪行中,且刑期在缓刑期间内。如果初审定罪时可进行缓刑宣告,那么这些情况都会违反法律的精神。
对是否应该允许迪马库塔获得缓刑存在异议,最终,高等法院多数成员仍然投票支持。在众多法院的反对意见中,维拉斯科法官认为,本院应该坚持认为,高等法院在此后可以宣布的缓刑资格不会超过原本已宣告的事实。进一步强化在科利纳雷斯案(Colinares) 中最初可以被准许的缓刑宣告不会因此受到影响的事实。维拉斯科法官对迪马库塔对高等法院提起的申诉提出质疑,申诉人将高等法院的判决置于缓刑量刑准则之上,使得“对罪行的‘判定(judgment)’应该与对缓刑的‘判决(sentence)’区分开来”。这意味着,允许被起诉人利用更少的时间在申诉期间进行自证会引发许多混乱,并且最终会将问题又引回法庭。
总而言之,最高法院坚持在科利纳雷斯诉讼案中制定的先前标准。因为迪马库塔因为高等法院的减轻判决有资格获得缓刑的判决,而此前高等法院基于案件的是非曲直和量刑进行了重审,这使得先前的裁决可以成立。判处迪马库塔必须遵守缓刑令,但这并不代表他拥有缓刑的权利,而需要接受地区法院未来针对特定犯罪情境的评估与核查。缓刑宣告仍然是量刑法院拥有的权力,但必须针对申诉期间已证明可以合法缓刑的情况给出宣告。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如果被告最初因不可缓刑的罪行被定罪,而在上诉后罪名或刑罚减轻到可缓刑的程度,是否仍然有权申请缓刑。 |
| 什么是缓刑? | 缓刑是一种判决,指对已被定罪的被告人,在法院规定的条件下予以释放,并置于缓刑官的监督之下。缓刑旨在促进罪犯的改造,提供社区矫正的替代方案,代替监禁。 |
| 根据《缓刑法》,哪些人不具备申请资格? | 被判处最高刑期超过六年监禁的人、被判犯有颠覆罪或任何危害国家安全或公共秩序罪的人、此前被终审判决犯有可判处不少于一个月零一天监禁和/或不少于二百比索罚款的罪行的人,此前已根据本法令的规定被判处缓刑的人,以及在本法令的实体性规定根据第33条生效时已在服刑的人。 |
| 在本案中,审判法院判处迪马库塔犯有什么罪? | 地区审判法院判定迪马库塔犯有违反共和国法案第7610号第5(b)条(《儿童特别保护法》)规定的罪行,因其猥亵了一名 16 岁的少女。 |
| “科利纳雷斯诉人民案”的判决对本案有什么影响? | 最高法院重申了科利纳雷斯诉讼案的判决结果,称不应因下级法院犯下的错误而剥夺某人申请缓刑的权利。当法院认为罪犯的最初定罪量刑不当的时候,就支持科利纳雷斯在申诉之后提交缓刑宣告。 |
| 高等法院的审查是如何帮助迪马库塔案件的? | 经过审核,高等法院认为迪马库塔的性侵并没有采用暴力,但猥亵的指控仍然有效,并将较重的判决重新定义为情节较轻的猥亵。高等法院认为最初的审判员错误地对共和国法案第7610号第5(b)条作出解释,支持最初在申诉时期请求缓刑的宣告。 |
| 申请人在案件进入高等法院之后放弃申请缓刑宣告,那么案件将会如何进行? | 如果出现新的申诉导致法院认可新的或减少后的指控,那么高等法院的裁决拥有优先权。这些降低后的处罚为最初因为对暴力评估错误而不得已被判处更高量刑处罚的人给予缓刑宣告留下了空间,尽管这种犯罪评估仍然会导致入狱。 |
| 为什么地区法院最初否决迪马库塔申请缓刑? | 高等法院认为高等法院对此前递交的申诉理解存在问题。在申诉重审和对减轻刑罚的认可期间,原本高等法院坚持高等法院应该有接受缓刑宣告的义务(原本基于地区审判法院裁决结果的要求不得进入缓刑)。 |
缓刑宣告问题及其在上诉法庭情境中的进一步运用仍然是未来法院诉讼所需要面对的问题。现在来看,法院似乎会支持当犯罪人在高等法院期间重新量刑时援引科利纳雷斯诉讼案先例的权力。但是,罪犯有义务在地区法院面前证明其有正当理由不遵守法院此前的宣告并被拒绝进行辩诉交易。那些想要寻求进一步指导或进行状态评估的人应该寻求该领域法律专家的专业意见。
关于本裁决在特定情况下如何适用,如有疑问,请通过联系方式或发送电子邮件至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联系ASG律师事务所。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具体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资料来源:MUSTAPHA DIMAKUTA VS. PEOPLE, G.R No. 206513, 2021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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