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最高法院裁定,即使最初提交的上诉保证金低于劳动仲裁员判决的金额,如果同时提交了减少保证金的动议并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了保证金,也应视为已充分遵守。此外,法院澄清说,宣布罢工非法并不意味着所有参与的员工都会自动被解雇。最高法院重申了先前劳动仲裁员的裁决,除了被发现犯有不当行为的某些工会官员外,所有受影响的员工都应获得工资和遣散费。
工会权利的界限:非法罢工与不公平劳动行为
本案源于奎松市体育俱乐部公司(QCSC)及其员工工会之间的劳动纠纷。该工会声称,QCSC 采取了不公平的劳动行为,包括干涉工会的组织权,歧视工会成员的工资和工作条件,以及违反集体谈判协议(CBA)中的经济条款。工会因此组织了一次罢工。而另一方面,QCSC 声称工会并非合法的劳工组织,没有有效的集体谈判协议,公司没有从事任何不公平劳动行为,并且工会的罢工是非法的。这一争端最终导致菲律宾最高法院对雇主上诉保证金和不公平劳动行为后果的裁决。
本案主要有两个法律问题。首先,在规定的上诉期限内同时提交减少上诉保证金的动议并提交减少金额的保证金,是否构成对《菲律宾劳动法》第 223 条的实质性遵守?第二,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NLRC)的裁决,以及上诉法院的确认是否有效?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认定该工会的罢工非法,有效地否决了劳动仲裁员先前的裁决。这些裁决具有重大的影响,对劳动纠纷中上诉的执行方式以及非法罢工的影响产生了影响。
根据《菲律宾劳动法》第 223 条,涉及金钱赔偿的上诉只能在提交相当于判决中金钱赔偿金额的现金或担保保证金后才能成立。此外,根据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新程序规则第 VI 条第 6 节的规定,“除有充分理由且提交的保证金金额与金钱赔偿金额合理相关外,不接受减少保证金的动议。提交减少保证金的动议,而不符合前款规定的,不停止成立上诉的期限。” 本质上,尽管规则强调立即和完全遵守,但法院过去的裁决表明,如果可以证明公司尽了最大努力或已显示出付款意愿,则可以允许一定的灵活性。这些努力必须在规定的上诉期限内作出。
《菲律宾劳动法》第 223 条部分规定:
“第 223 条. 上诉。如果任何一方或双方在收到劳动仲裁员的裁决、裁定或命令后十 (10) 个日历日内未向委员会上诉,则劳动仲裁员的裁决、裁定或命令为最终裁决并具有执行力。此类上诉只能以下列任何理由受理:
(a) 有初步证据表明劳动仲裁员存在滥用自由裁量权的行为;
(b) 裁决、命令或裁定是通过欺诈或胁迫(包括贪污和腐败)获得的;
(c) 纯粹是根据法律问题作出的;以及
(d) 提出了事实调查中的严重错误,这些错误将对上诉人造成严重或不可弥补的损害或伤害。”
在本案中,最高法院认可了“ Nicol v. Footjoy Industrial Corporation ”案确立的原则,其中解释说,在符合以下条件的情况下,可以放宽涉及金钱赔偿的上诉保证金要求: 1) 实质上符合规则; 2) 周围的事实和情况构成减少保证金的充分理由; 3) 对上诉保证金要求的自由解释将有助于实现解决案情的期望目标;或 4) 上诉人至少在上诉期限内通过提交部分保证金来证明他们的意愿和/或诚信。考虑到 QCSC 同时提交了减少保证金的动议,并同时提交了 4,000,000.00 比索的保证金,最高法院裁定已经充分遵守了规则。此外,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随后批准减少保证金,这进一步巩固了这一点。
本案还澄清了非法罢工的后果与雇主从事不公平劳动行为的影响。尽管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此前裁定该工会进行的罢工为非法,但最高法院强调说,并非所有参与罢工的员工都应被视为被解雇。在先前的劳动仲裁员的裁决中,发现 QCSC 存在不公平劳动行为,特别是因为他们没有充分的理由就让员工临时下岗。由于对 QCSC 存在不公平劳动行为的定性,菲律宾最高法院恢复了原先对大部分员工进行补发工资和遣散费的裁定,除几位因被先前宣布非法罢工而失去雇用资格的工会人员外。
重要的是,因罢工而被解雇与因违反劳动法被解雇是截然不同的。因从事非法罢工而被解雇通常会涉及直接违反既定规则,特别是在合同协议和劳动法规定的框架内,明确禁止罢工时。另一方面,涉及不公平劳动行为的情况包括对雇主行为的违反,这些行为旨在阻碍工人的权利,通常是为了从事组建工会或参与合法的工会活动,或公开谴责非法雇用惯例等事情。因此,因罢工而被解雇主要被视为违反了雇佣合同的纪律处分,而因不公平劳动行为而被解雇主要归类为工人权利受到侵犯,导致补救行动,包括恢复工作并追回补发工资等赔偿,就像在本案中一样。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涉及确定在涉及金钱裁决的情况下是否充分完善对 NLRC 的上诉,以及非法罢工的后果与雇主从事不公平劳动行为的影响。 |
| 上诉人 QCSC 的上诉保证金是多少? | QCSC 最初提交了一份 P4,000,000.00 的保证金,并提交了一份动议,要求减少对劳动仲裁员裁决的大得多的金额所需的总保证金。后来,NLRC 指示 QCSC 提交额外的 P6,000,000.00 的保证金。 |
| 提交减少上诉保证金的动议的含义是什么? | 提交减少保证金的动议可能会放宽完全遵守保证金额的要求,特别是如果该动议得到积极批准,并表现出真诚遵守规则的尝试,例如同时提交部分保证金的情况。 |
| 本案的“Nicol v. Footjoy Industrial Corporation”规则是什么? | 该规则允许放宽债券要求,如果 1) 大体上符合规则; 2) 周围的事实和情况构成了减少债券的充分理由; 3) 对上诉债券要求的自由解释将有助于实现解决争议的长远目标;或 4) 上诉人在规定期限内,通过至少提交部分债券来展示其意愿或真诚。 |
| 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NLRC)在本案中的作用是什么? | 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受理 QCSC 对劳动仲裁员的裁决的上诉。最初,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驳回了劳动仲裁员的裁决,但菲律宾最高法院后来推翻了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的裁决。 |
| 不公平的劳动行为包括什么? | 不公平的劳动行为包括干扰、限制或胁迫雇员行使自组织权利,在工资或就业条件方面进行歧视,以阻止继续加入工会,以及违反集体谈判协议。 |
| 罢工被视为非法需要满足哪些条件? | 出于罢工通知书中声明的原因未得到充分证实的条件以及根据集体谈判协议包含禁止经济罢工条款的条件将被视为非法。 |
| 非法罢工的所有参与者都会失去就业地位吗? | 不可以,只有工会的官员由于参与非法罢工而必须失去就业地位。这意味着仅仅参加罢工不会导致其他工会成员自动被终止雇佣。 |
| 劳动仲裁员的“Lustria”裁决的主要结论是什么? | 劳动仲裁员发现 QCSC 存在不公平的劳动行为,员工的下岗是一种变相解雇,导致工资倒流和离职金裁决(除了已在其他裁决中被判定为失去就业状况的人员之外)。 |
菲律宾最高法院的部分撤销和恢复劳动仲裁员关于公司所从事不公平劳动行为的原有决议清楚地提醒人们,必须认真对待劳工实践。通过坚持既定的劳工惯例,例如在规定的上诉期限内真诚尝试提交足够数额的上诉保证金以及充分地保障和实现雇员合法的权利。公司既可以保护自己免受法律责任,也可以为所有雇员提供公平公正的劳工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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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Lopez v. Quezon City Sports Club, Inc., G.R. No. 164032, 2009年1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