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中,菲律宾最高法院推翻了上诉法院的判决,宣布 Roseline Kasan 和 Henry Llacer 无罪释放。最高法院认为,在非法毒品案件中,如果毒品保管链存在重大缺陷,导致对作为犯罪核心的毒品同一性和完整性产生严重怀疑,则必须做出无罪判决。这一裁决强调了警方在处理毒品证据时的严格程序要求,以防止冤假错案。
保管链断裂:对毒品案件判决的质疑
本案源于一起在马卡蒂市进行的缉毒行动,Roseline Kasan 和 Henry Llacer 被指控非法出售和持有甲基苯丙胺。初审法院判决他们有罪,但上诉法院维持了原判。两人随后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诉,理由是逮捕程序存在缺陷,未能证明作为定罪依据的“犯罪客体”——毒品的身份。最高法院面临的问题是:尽管毒品保管链中存在程序上的不足,上诉法院维持定罪是否正确?
最高法院重申,在非法毒品案件中,毒品本身构成犯罪的“犯罪客体”。因此,检方有责任确定被告非法持有的物质与法庭上出示的物质是同一物质。通过正确的证据处理、储存、贴标签和记录来构建证据链,并且必须从发现证据时一直存在到在证据中提供证据时。
为了确保缴获的毒品物品的完整性,检方必须说明其保管链中的每个环节:首先,逮捕警官缴获被告非法毒品并进行标记;第二,逮捕警官将缴获的非法毒品移交给调查警官;第三,调查警官将非法毒品移交给法医化学家进行实验室检查;第四,法医化学家将标记的缴获的非法毒品移交给法庭并提交。
由于非法毒品的独特性质,保管链规则应运而生,这些特性使得它们难以区分、不易识别,并且容易被意外或以其他方式篡改、更改或替换。《人民诉贝兰案》进一步强调了为什么必须保障没收的非法毒品的完整性,即:反麻醉品行动的性质、诱捕程序的需要、使用可疑人物作为线人、在大麻或海洛因口袋或手中种植的容易程度,以及不可避免地笼罩所有毒品交易的保密性,滥用的可能性很大。
根据修订后的《第 9165 号共和国法令》,缉毒小组对危险药物、管制前体和基本化学品、仪器/用具和/或实验室设备具有初步保管和控制权,应在扣押和没收后立即对扣押物品进行实物清点,并在被告或被没收和/或扣押物品的人员、或其代表或律师在场的情况下拍照,并由民选官员和国家检察部门或媒体的代表签字,这些签字人应被要求签署清单副本并收到一份副本。如果不能遵守这些要求有正当理由,只要缉毒小组人员能够妥善保存扣押物品的完整性和证据价值,则不应使对上述物品的扣押和保管无效。不过,需要强调的是,对于无法遵守见证人规定的情况,需要提供正当理由。
在本案中,法院认为存在多个程序缺陷。首先,扣押的毒品未在逮捕地点进行标记、清点或拍照,并且警察未能解释为什么逮捕地点对于标记、清点或拍照存在安全风险。其次,清点和拍照时只有一名民选官员在场,逮捕警察没有解释为什么他们只设法找到一名巴兰杰议员来见证清点和拍照。再次,本案当事方约定免除法医化学家的证词,但免除法医化学家证词的约定不包含关键信息。缺少的保障措施使缴获毒品的保管链中存在巨大的差距。最后,因为没有任何控方证人说明如何将毒品从犯罪实验室带到下级法院并作为证据提交,所以第四个环节也断裂了。
考虑到上述情况,法院认为违反毒品保管链,对“犯罪客体”的同一性和完整性造成了严重的不确定性,导致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这一判决强调,在毒品案件中,严格遵守保管链规则至关重要,以确保被告人的权利得到保护,并避免不正当的定罪。本案还强调,推定官方行为的规律性不能替代遵守规则并弥补断裂的环节。这是一个可以反驳的推定,不能胜过相反的明确和令人信服的证据。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在缉毒行动中,由于警方未能遵守严格的证据保管链,导致对“犯罪客体”毒品的身份和完整性产生怀疑时,被告是否应该被判有罪。最高法院裁定,在此情况下,被告应被宣告无罪。 |
| 什么是毒品保管链? | 毒品保管链是指追踪毒品证据从扣押到在法庭上出示的全过程,确保证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这包括详细记录谁处理过毒品、何时处理以及如何处理,以防止篡改或调换。 |
| 为什么毒品保管链如此重要? | 毒品保管链对于确保毒品证据在法庭上被采纳至关重要。如果保管链中断或存在缺陷,可能会导致证据被排除,甚至导致案件被驳回,因为它会引起人们对证据真实性的怀疑。 |
| 根据《第9165号共和国法令》,处理毒品证据的主要步骤是什么? | 根据《第9165号共和国法令》,处理毒品证据的主要步骤包括:在扣押后立即标记、清点和拍照,并在犯罪嫌疑人、民选官员和媒体或国家检察部门代表在场的情况下进行。还需要记录毒品的每一个经手人。 |
| 如果无法立即进行标记、清点和拍照怎么办? | 通常情况下,实物清点和拍照应在搜查证送达地点或在无证搜查的情况下,在最近的警察局或扣押官员/小组的最近办公室进行;如果没有立即在逮捕地点进行标记、清点和拍照的正当理由,允许对《第9165号共和国法令》第21条进行实质性遵守。 |
| 在本案中,保管链的缺陷有哪些? | 本案中,保管链的缺陷包括:毒品未在逮捕地点立即进行标记和清点,清点时缺少法定证人(媒体或司法部代表),未能证明法医化学家是如何处理毒品证据的,以及未能说明毒品证据是如何送到法庭的。 |
| 法医化学家的证词为何如此重要? | 法医化学家的证词对于确定被扣押物质的确是毒品,并证明证据在实验室分析过程中未被篡改至关重要。 |
| 本案的判决对未来的毒品案件有何影响? | 本案的判决强调了执法人员在处理毒品证据时必须严格遵守保管链的要求,否则可能会导致案件被驳回,被告被无罪释放。同时也提醒执法人员不能仅仅因为“安保理由”而草率忽略法律明确的程序规定。 |
| 法官的推定规则对本案有何影响? | 虽然警方行为具有“常规性”推定,但它本身并不能胜过相反的确凿证据。因为该推定是一种可以反驳的推定。它所依据的明确的证据优于警方官方行为常规性的证据,该证据支持这一主张。 |
菲律宾最高法院的这一判决是对执法部门的一个重要提醒:在打击非法毒品的过程中,必须严格遵守法律程序,确保公民的权利得到充分保护。如果执法人员在证据保管过程中出现疏忽,导致证据的真实性受到质疑,那么被告有权被判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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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THE PEOPLE OF THE PHILIPPINES, VS. ROSELINE KASAN Y ATILANO AND HENRY LLACER Y JAO, G.R. No. 238334, 2019年7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