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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履约义务:防止义务方故意阻止合同条件成立

    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当负有义务的一方故意阻止合同条件的成立时,该条件应被视为已履行。本案还强调,如果债务人违反承诺,债权人同意了延期付款,那么债务人将丧失利用该延期的权利,使得债务立即到期。这一裁决突出了合同双方诚实履约的重要性,并明确了法院在确保公平交易方面的作用。本案对于理解合同义务、故意违约以及防止滥用合同条款具有重要意义,特别是在涉及复杂商业协议的情况下。

    防止股份购买协议的执行:国立发展公司能否逃避责任?

    本案源于国立航运公司(Galleon)的财务困境,以及国立发展公司(NDC)介入以拯救这家陷入困境的航运公司。为了确保国立发展银行(DBP)对国立航运公司(Galleon)外债的担保,国立航运公司及其股东签订了一份承诺契约,承诺对国立发展银行(DBP)的潜在责任提供担保。马科斯总统签发了第1155号指示信,指示NDC收购国立航运公司的股份,并向其注入资金。根据该指示信,国立发展公司和国立航运公司的股东签订了一份谅解备忘录,约定NDC将收购国立航运公司100%的股权。然而,尽管NDC接管了国立航运公司的运营,但双方始终未正式签订股份购买协议。

    事态随后发生变化,马科斯总统又签发了第1195号指示信,指示国立发展银行(DBP)和国立发展公司(NDC)采取包括取消抵押品赎回权在内的措施,以限制政府的风险敞口。之后,国立航运公司的股东提起了诉讼,声称NDC接管了国立航运公司的所有权和运营,但没有支付任何款项,并试图拖延股份购买协议的签署。初审法院和上诉法院的判决不一,最终案件提交到了最高法院。本案的核心问题是,谅解备忘录是否对NDC具有约束力,NDC是否因阻止股份购买协议的签署而应承担责任,以及承诺契约是否因新债权人的介入而失效。

    最高法院认为,虽然签署谅解备忘录的目的是为了遵守第1155号指示信的指示,但将股份从受访者转移到国立发展公司的行为只有在股份购买协议签订后才能生效,该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在谅解备忘录中已经明确。尽管如此,上诉法院发现国立发展公司故意拖延审查国立航运公司的财务账目,从而阻止了协议的签署,因此最高法院维持了上诉法院的判决。民法典第1186条明确规定,当义务方自愿阻止其履行时,应视为条件已满足。考虑到国立发展公司(NDC)的拖延,应认为已履行了签署股份购买协议的义务,而国立发展公司(NDC)是国立航运公司(Galleon)100%股份的新所有人。

    本案的判决还受到了民法典第1198(4)条的进一步支持,该条款规定,当债务人违反任何承诺时,债权人同意了延期付款,债务人将丧失利用该延期的权利,使得债务立即到期。事实上,从1982年4月26日,也就是在谅解备忘录签署八个月后,NDC总经理才提交了关于国立航运公司未决账户的建议。即便如此,也没有明确表示打算根据谅解备忘录签署股份购买协议。最高法院重申,除非明显无视案件中的证据,否则不应忽视初审法院和上诉法院做出的事实调查结果。由于受访者代表国立航运公司垫付了款项,用于支付正常业务的合法费用,国立发展公司根据谅解备忘录第9条应承担责任。有关担保费和其他支出也构成了为公司运营所支付的费用,使NDC承担责任。

    法院在判决中进一步阐明了债务更替(novation)的概念,强调虽然可以通过替换新的债务人来解除义务,但这必须征得债权人的同意。这种同意必须明确表示,因为债务更替意味着债权人放弃了之前的权利。在本案中,尽管翁平同时担任DBP和NDC的负责人,但没有证据表明DBP正式授权翁平同意由NDC替代作为国立航运公司债务的共同担保人。因此,国立发展银行并未明确表示同意债务更替。债务更替从不应被推定,这意味着在本案中国立发展银行和受访者之间不存在新债务的关系。此外,在本案中,双方之间也没有新债务的意思表示,因此受访者并未解除其作为国立航运公司承诺契约中的共同担保人的身份,他们仍然对DBP负有责任。最高法院维持了下级法院关于律师费、精神损害赔偿和惩罚性损害赔偿的裁决。然而,关于补偿性利息,法院修改了上诉法院的裁决,以反映最高法院确立的现行利率指南,将适用利率从12%调整为6%。

    常见问题解答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国立发展公司(NDC)是否因签署的谅解备忘录而有义务购买国立航运公司(Galleon)的股份,并支付受访者代表国立航运公司(Galleon)垫付的款项。
    法院认为NDC是否受谅解备忘录的约束? 法院认为谅解备忘录确实对NDC具有约束力,并认定其有义务购买国立航运公司(Galleon)的股份。
    NDC的论点是翁平无权签署协议,法院对此有何看法? 尽管NDC声称翁平无权签署协议,但法院认为这不能免除NDC根据该协议承担的义务。
    什么是“prevented condition(阻止履行条件)”原则? “Prevented condition”原则是指,当负有义务的一方采取行动阻止合同条件成立时,该条件应被视为已履行。
    什么是novation(债务更替)?本案适用债务更替了吗? 债务更替是指用新的义务或当事人来替换现有义务,从而解除现有合同。在本案中,法院裁定没有发生债务更替,受访者仍有责任承担DBP的债务。
    本案中最初的利息裁决是什么? 初审法院裁定应按每年6%的利率对垫付款和未付股份价格计息,而上诉法院将其修改为每年12%。
    最高法院的利率裁决如何改变? 最高法院修改了利率,规定从1985年4月22日案件提交之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按每年12%的利率计息。2013年6月30日之后,该利率降至每年6%,直至判决最终生效,之后将继续按每年6%的利率计息,直至清偿为止。
    NDC的论点(NDC否认造成股份购买协议的延误)成立吗? 由于有优势证据支持受访者的说法,证明国立发展公司故意阻止了签订股份购买协议,所以NDC否认没有造成股份购买协议的延误的主张没有获得支持。

    最终,最高法院维持了上诉法院的判决,但对利率问题进行了一些修改,再次强调了防止义务方阻止履行合同条件的重要性。本案清晰地阐明了合同法原则,以及法院在确保商业交易中的公平性和公正性方面的作用,为涉及国有企业责任的类似纠纷提供了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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