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法院有权公平地降低不合理的利息费用,尤其是当这些费用是通过主观和单方面的标准确定的,从而违反了合同互惠原则。这意味着贷款条款不能仅仅由一方说了算,必须经过双方同意。如果利率设定完全由银行控制,则法院可以介入以保护借款人,从而确保公平公正。
贷款利率:谁说了算?银行单方面决定的利率有效吗?
菲律宾国家银行 (PNB) 向 AIC 建筑公司提供了信贷额度,协议规定利率由银行根据其优惠利率加上适用利差来确定。作为抵押,Bacani 夫妇以其土地作抵押,并承诺与 AIC 建筑公司共同承担责任。随着时间的推移,信贷额度不断增加。当贷款于 1998 年 9 月到期时,总额达到 6500 万比索,其中 4000 万比索为本金,2500 万比索为利息费用。AIC 公司试图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进行贷款重组,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PNB 最终要求 AIC 建筑公司全额支付贷款,金额为 140,837,511.29 比索。后来,抵押财产被取消抵押品赎回权。AIC 建筑公司随后对 PNB 提起诉讼,指控 PNB 恶意拖延以物抵债的接受,并对其不合理的利率政策提出异议。
法院必须解决的问题是,PNB 收取的利率是否合理合法。根据民法第 1308 条,合同必须约束双方,合同的有效性或履行不能仅由一方决定。这一原则被称为合同互惠原则,它要求合同条款对双方都公平合理。就利率而言,虽然双方可以自由约定利率,但如果利率不合理或不公平,法院可以介入。不合理的利率指的是超出正常商业惯例或明显对借款人不利的利率。
本案中,法院认为 PNB 单方面确定利率的做法违反了合同互惠原则。贷款协议中的利率条款规定,利率由银行根据其优惠利率加上适用利差来确定。法院认为,这种条款赋予银行过大的权力,使其可以单方面提高利率,而无需与借款人协商。这种做法不符合菲律宾贷款法的精神。高等法院过去也曾对内容相似的菲律宾国家银行信贷文件条款做过裁决。
2.03 利息:借款人同意按银行确定的银行优惠利率加上相关借款日期的适用利差支付每次提款的利息。
高等法院在本案中依靠的是最高法院之前的案例《配偶西洛斯诉菲律宾国家银行》(Spouses Silos v. Philippine National Bank),该案涉及类似的利率条款。法院在该案中裁定,由于借款人没有同意所收取的利率,因此利率条款无效。高等法院还指出,PNB 设定的利率标准是主观和单方面的,没有考虑到借款人的财务状况或意见。这种做法违反了贷款实情法(Truth in Lending Act),该法要求债权人向债务人充分披露所有与信贷延期相关的金额,包括利息、折扣或费用,以保护债务人免于不了解信贷的真实成本。
此外,法院指出,尽管借款人事后收到了详细说明其未偿还债务的账单,但这并不能弥补 PNB 违反合同互惠原则的行为。迟来的账单并不能使利率条款有效。利率并非固定不变的,而且每月都在变化。因此,法院裁定 PNB 收取的利率无效,并指示将法定利率适用于贷款。该法定利率为每年 12%,从相关贷款协议生效之日起计算,直至 2003 年 11 月 17 日,即曼达卢永市离任警长签发销售证书之日。同样,施加在贷款义务上的罚金不应包括在房地产抵押担保金额中。这个案例强化了一个观点,那就是,合同的订立应该建立在对等的基础之上,没有人可以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来施加不公平的条款。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银行是否可以单方面设定贷款利率,而不违反合同互惠原则。 |
| 什么是合同互惠原则? | 合同互惠原则是指合同必须约束双方,合同的有效性或履行不能仅由一方决定。 |
| 为什么法院认为 PNB 收取的利率无效? | 法院认为,PNB 单方面确定利率的做法违反了合同互惠原则,因为它赋予银行过大的权力,使其可以单方面提高利率,而无需与借款人协商。 |
| 什么是贷款实情法? | 贷款实情法要求债权人向债务人充分披露所有与信贷延期相关的金额,包括利息、折扣或费用,以保护债务人免于不了解信贷的真实成本。 |
| 《配偶西洛斯诉菲律宾国家银行》案与本案有何关系? | 《配偶西洛斯诉菲律宾国家银行》案涉及类似的利率条款,法院在该案中裁定,由于借款人没有同意所收取的利率,因此利率条款无效。 |
| 法院在本案中适用了什么利率? | 法院裁定 PNB 收取的利率无效,并指示将法定利率适用于贷款。 |
| 法院为什么会这样裁定? | 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借款人的利益,防止他们受到债权人单方面设定的不公平利率的剥削。法院确保利率必须由借贷双方公平合理协商达成。 |
| 这对未来的贷款合同意味着什么? | 对于未来的贷款合同而言,本案强调,必须明确说明利率的确定方式,且不能仅由贷款人单方面决定。本案还表明,法院会介入以保护借款人免于不公平的利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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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菲律宾国家银行诉AIC建筑公司,G.R No. 228904,2021年10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