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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乱伦强奸案中死亡刑罚:未成年受害者年龄的证明责任

    最高法院在此案中裁定,虽然被告因强奸罪成立,但不能判处死刑,因为检方未能充分证明受害者在犯罪发生时未满 18 岁。此判决强调,为了适用涉及死亡刑罚的更严厉法律,必须明确证实受害者在乱伦强奸案中年龄以及与罪犯的关系。这一判决强调了对涉及死亡刑罚的加重情节必须充分证明,保障被告得到公正待遇,并符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

    父亲的罪恶:对一名幼女的乱伦及其法律后果

    此案涉及对马里奥·乌马扬的指控,他被控对其女儿AAA实施强奸。区域审判法院(RTC)判决他犯有强奸罪,并判处死刑。但是,此案的关键问题在于检察机关是否充分证明了AAA在犯罪发生时是未成年人,这一点对适用更严厉的处罚至关重要。被告对判决提出上诉,理由是他的罪行并未得到充分证明,即使他的罪行确实成立,处以死刑也是不恰当的,因为受害者的年龄并未得到证实。

    针对强奸指控的版本主要来自受害者,她详细描述了发生在一段时间内的袭击。正如检察机关简要所述:

    “1.
    AAA,当时十五岁,在她八岁时,她的父亲,上诉人马里奥·乌马扬,就开始对她进行性虐待。第一次性侵发生在他们位于伊萨贝拉省伊拉甘市卡拉马吉2号的住所的‘客厅’,当时她正在睡觉。那天是她的姐姐厄玛(Irma)去世的日子。据报道,AAA患有精神迟滞,但她有理解和回忆的能力。
    “2.
    上诉人多次性虐待他的女儿。在九岁时,AAA再次被上诉人强奸。这种重复的性虐待持续了几年,并发生在他们位于伊萨贝拉省伊拉甘市卡拉马吉的住所。在这些强奸事件中,上诉人威胁说,如果AAA告诉任何人关于性侵事件,他会杀了她。AAA相信了她的父亲,没有报告强奸事件。
    “3.
    最后一次强奸发生在1997年5月31日,晚上八点。AAA当时十四岁,是伊萨贝拉省伊拉甘市伊拉甘南中央学校五年级的学生。那天晚上,AAA睡在一张木床上,与她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布里吉达(Brigida)共用。他们睡在一个房间里,上诉人、AAA的姨妈伊芙琳(Evelyn)和AAA的哥哥帕斯夸尔(Pascual)也睡在那里。
    “4.
    AAA从睡梦中醒来,因为上诉人脱掉了她的衣服,挠她的私处,并将他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上诉人进行了推拉运动,并在AAA身上停留了大约十分钟。在满足了他的欲望后,上诉人回去睡觉了。AAA在被蹂躏后感到剧烈的疼痛,哭着睡着了。
    “5.
    上诉人的不当行为最终被发现,因为伊芙琳亲眼目睹了上诉人亲吻AAA并揉捏她的胸部。伊芙琳是上诉人兄弟的妻子,她向AAA的另一位姨妈帕辛报告了性虐待事件,帕辛向警方报案。AAA接受了警方的调查。
    “6.
    1997年6月2日,伊萨贝拉省伊拉甘市伊萨贝拉省立医院的妇产科主任莉莲·布林加斯医生对AAA进行了检查。医生发现AAA在三点钟和九点钟位置有旧的愈合的撕裂伤,并且外部力量,如男性器官的插入、手淫和意外事故,都可能导致撕裂伤。”

    相反,被告坚持认为在所谓的事件发生时,他正在家中与家人在一起,并否认强奸了他女儿。被告断言他因阻止他的女儿和她的兄弟前往马尼拉而对她动粗时,他提出了这些指控。

    法院承认了强奸罪的严重性,并强调在只有两人直接参与的案件中,必须仔细审查原告的证词。如法院所述,**可信度成为最重要的问题**。法院还依靠儿童性侵犯受害者的证词给予充分信任和信任的既定原则。法院认为受害者的证词是连贯而可信的,她记得一个孩子不可能捏造的细节。

    此案的决定性问题围绕着判决中可能被处以死刑这一问题。根据修订的《刑法》第266-B条,如果强奸罪发生在受害者未满18岁的情况下,而犯罪者是父母、祖父母、继父母或特定程度内的亲属,则可判处死刑。本案中,被告辩称检察机关未能充分证明受害者在犯罪发生时未满18岁。

    法院最终同意受害者的年龄未得到充分证明。正如法院明确指出的:

    “在乱伦强奸案中,受害者的年龄及其与罪犯的关系必须在起诉书中均被指控,并在审判期间经过充分证明;否则,不能判处死刑。这些伴随情况——本质上属于定罪情节——改变了强奸罪的性质并加重了处罚。”

    尽管在起诉书中声称受害者当时15岁,但在审判期间并未出示其他证据,例如出生证明或学校记录来证实这一说法。因此,法院认为死刑是不恰当的,并将判决修改为较轻的终身监禁。重要的是,对于可能导致死刑判决的指控,明确证实受害者的年龄是强制性的。

    尽管最高法院维持了对强奸罪的定罪,但将刑罚减轻为终身监禁,这是由于在审判中对受害者的年龄的证明未能达到合理怀疑的水平。法院还命令被告支付民事赔偿、精神损害赔偿和惩罚性赔偿金。法院特别命令判给被告方25000比索的惩罚性赔偿金,因为它旨在阻止其他父亲对他们的女儿实施性虐待。

    此案强调了一个重要的法律原则,即对于乱伦强奸案件,要处以更严厉的惩罚,例如死刑,关键在于要充分证明受害者在犯罪发生时的年龄。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受害者的未成年人身份,最终导致减轻刑罚。证明责任落在检方身上,因此,必须提供适当的证据,例如出生证明,学校记录或证明罪犯年龄的官方文件。

    常见问题

    此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主要问题是是否能充分证明受害者在犯罪发生时未满 18 岁,这是判处死刑的要求。由于未能充分证明这一点,因此死刑判决被撤销。
    地方法院最初判处了什么? 地方法院最初认定马里奥·乌马扬犯有乱伦强奸罪,并判处其死刑。法院还命令被告支付民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和惩罚性赔偿金。
    为什么最高法院推翻了地方法院的死刑判决? 最高法院推翻了死刑判决,理由是检方未能充分证明受害者在犯罪发生时未满18岁,这是处以死刑所必需的。在审判期间没有提供出生证明、洗礼记录或官方文件等证据来确认其年龄。
    关于确定受害者年龄的要求是什么? 关于确定受害者年龄的要求是必须通过明确证据证明她的未成年身份,最好是通过出生证明或类似的官方记录。口头证词本身,如果没有实质性文件的支持,则不足以确定她年龄的事实。
    本案被告最终受到的惩罚是什么? 最高法院修改了判决,认定被告犯有普通强奸罪,而不是情节严重的强奸罪,判处终身监禁。此外,法院责令他向原告支付民事赔偿、精神损失和惩罚性赔偿金。
    最高法院判给原告的赔偿金的理由是什么? 法院维持了对原告赔偿的裁定,包括民事损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和惩罚性赔偿,作为其对被告罪行的认可以及修复原告所遭受的损害的手段。惩罚性赔偿的判处尤其为了阻止其他类似的罪行。
    民事损害赔偿是什么,在本案中的意义是什么? 民事损害赔偿是在认定发生强奸事实后必须给予的法定赔偿。在本案中,由于犯罪行为发生,损害赔偿是必须支付给受害者的。
    为什么身体检查的结果在本案中不具有决定性意义? 在判决时强调了身体检查,如身体检查的细节不与证人的陈述冲突,可以忽略身体检查的证据,比如擦伤等等。最高法院确认,即使医学检查没有新鲜阴道撕裂伤,也不需要对其是否遭受侵犯进行分析,并且在不破坏医学研究人员信誉的前提下,仍然存在对强奸罪定罪的基础。

    从本质上讲,此案加强了在寻求判处死刑时遵守严格的证据标准的必要性,并保护了因证据不足可能面临最严厉刑罚的个人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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