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裁定,以低于账面价值的价格出售股票构成应税赠与,即使没有赠与意图。最高法院还澄清了税务上诉法院(CTA)对质疑税务局(BIR)裁决的上诉的管辖权。这对进行低于市场价格交易的公司以及可能面临意外赠与税的公司产生了影响。
以低于账面价值出售股票引发税务争端:税务上诉法院有权介入吗?
菲律宾美国人寿及普通保险公司(Philamlife)出售其在菲莱姆护理健康系统公司(PhilamCare)的股份,价格低于其账面价值,这引起了BIR对其潜在赠与税责任的关注。税务局裁定,价格差异构成应税赠与,而Philamlife对此裁决提出异议。这场争议的核心在于确定税务上诉法院是否有权审查财政部部长对税务局裁决的审查结果。此案审视了国内税收法典(NIRC)第100条、税务局法规和税务法院的管辖范围。
菲律宾美国人寿及普通保险公司此前持有菲莱姆护理健康系统公司49.89%的A类股份。2009年,该公司决定剥离其在健康维护组织行业的利益,因此通过竞标出售了其在菲莱姆护理公司的股份。最高出价者STI投资公司最终以2,190,000美元的价格购买了这些股份,按当时汇率计算,约为104,259,330比索。在完成出售并缴纳必要的印花税和资本利得税后,菲律宾美国人寿公司向BIR大型纳税人服务处申请注册/税务许可证书,以方便股份转让。几个月后,该公司被告知需要获得BIR的裁决,因为其可能存在捐赠税责任。菲律宾美国人寿公司于2012年1月4日要求做出裁决,确认该出售不需缴纳捐赠税。
BIR第015-12号裁决认定,根据国家税收法典(NIRC)第100条规定,股份的售价低于其账面价值,因此捐赠税由此产生。相关条款规定:
第100条。低于充分和全部对价的转让——如果财产(不包括第24(D)条所指的房地产)的转让对价低于充分和全部的货币或货币价值,则该财产的公允市场价值超过对价价值的部分,就本章所征收的税款而言,应被视为赠与,并应计入日历年度内的赠与总额。
税务局的这一解释得到了第6-2008号收入条例(RR 6-2008)的支持。RR 6-2008规定,如果出售股票的公允市场价值大于收到的金额,则超出部分应被视为赠与,需缴纳捐赠税。重要的是,对于未在本地证券交易所上市和交易的股票,公允市场价值应为经独立注册会计师认证的财务报表上显示的账面价值。菲律宾美国人寿公司质疑税务局的裁决,辩称该交易不存在捐赠意图,股票按公允市场价值出售,而且根据公开竞标出售。
该公司认为,捐赠税不应适用于真实的商业安排。然而,税务局的裁决维持不变,财政部长的复审也支持了税务局的立场。菲莱姆人寿向高等法院(CA)上诉,高等法院以缺乏管辖权为由驳回了该上诉,认为税务上诉法院是解决该争端的适当机构。最高法院在此案中被要求解决程序性和实质性问题。程序性问题围绕高等法院驳回上诉是否错误,而实质性问题则质疑菲莱姆人寿股份出售的价格差异是否构成应税赠与。
最高法院裁定高等法院驳回菲律宾美国人寿公司提出的上诉是正确的,因为它缺乏管辖权。该法院澄清说,对税务局裁决的上诉应提交给税务上诉法院,即使财政部长已经审查了该裁决。最高法院认为,共和国法令第1125号(RA 1125)(经修订)第7(a)(1)条赋予税务上诉法院管辖权,使其可以对源于国内税收法典或税务局管理的其他法律的“其他事项”进行裁决。最高法院在解释该法规的目的时认为,应将对财政部长的复审结果提出的上诉提交给税务上诉法院。
高等法院阐明,最高法院已授权税务上诉法院对在其上诉管辖范围内的案件中滥用自由裁量权的情况进行审查,包括质疑行政规则或法规的有效性。针对菲律宾美国人寿公司论点,即缺乏捐赠意图使股份销售免受捐赠税的影响,高等法院不同意,理由是国家税收法典第100条明确规定,公允市场价值与对价价值之间的差额应视为赠与。因此,即使没有实际的赠与行为,价格差也因法律的虚构而被视为赠与。法院还指出,第6-2008号收入条例第7(c.2.2)条仅确定了评估股票出售“公允市场价值”的标准,并未修改国家税收法典第100条。
本案确认了以低于公允市场价值的价格出售资产的捐赠税影响。此外,它还明确了个人寻求对税务局和财政部长的税务裁决进行司法审查的程序,确保此类上诉提交给税务上诉法院,理由是其专业知识可以解决复杂税务问题。此案的影响是深远的,因为这意味着公司必须对公司内部人员或关联方进行的任何低于市场价格的销售持谨慎态度。
常见问题 (FAQ)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以低于账面价值的价格出售股票是否构成应税赠与,以及税务上诉法院对财政部部长复审后的税务局裁决拥有怎样的管辖权。 |
| 什么是“应税赠与”? | “应税赠与”是根据国家税收法典受赠与税约束的财产或利益的转让。这包括对价低于公允市场价值的转让。 |
| 为什么BIR认为股票的销售需要缴纳捐赠税? | BIR认为股份出售需要缴纳捐赠税,因为股份的售价低于其账面价值,根据国家税收法典第100条和第6-2008号收入条例的规定,该差额构成赠与。 |
| 菲律宾美国人寿公司对税务局的评估提出异议的依据是什么? | 菲律宾美国人寿公司的依据是,该交易没有捐赠意图,股票按公允市场价值出售,而且出售是通过公开竞标完成的。 |
| 税务上诉法院在本案中的作用是什么? | 税务上诉法院对涉及税务局裁决的上诉拥有管辖权,包括涉及对国家税收法典解释的上诉。 |
| 最高法院在本案中的主要裁决是什么? | 最高法院裁定,即使没有捐赠意图,以低于账面价值的价格出售股票构成应税赠与,并确认税务上诉法院对此类税务争议的管辖权。 |
| 本案对菲律宾公司的重要意义是什么? | 该案表明,公司在涉及内部人员或关联方的交易中以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出售股票,可能会引发赠与税责任,需要进行谨慎的税务规划。 |
| 第6-2008号收入条例在本案中的意义是什么? | 第6-2008号收入条例通过指出对非上市股票,其公允市场价值为账面价值,来执行国家税收法典第100条中评估赠与税时的赠与条款。 |
因此,本案证明了菲律宾必须仔细审核涉及低于市场价值的商业交易的税务法规。它不仅阐明了应税赠与的影响,还明确了税务局对税收争端的审查等级制度。公司应该寻求专家的指导,以确保合规并优化税务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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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菲美保险公司诉财政部长和税务局长, G.R No. 210987, 2014年11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