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即使外国航空公司在菲律宾境内没有实际航班起降,但通过当地总销售代理销售机票,也属于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居民外国公司。因此,这些公司需要根据菲律宾国家国内税务法第28(A)(1)条纳税,并受到菲律宾与该公司所在国之间的任何适用税务协定的约束。本案明确了菲律宾和加拿大之间的税务协定在规范加拿大航空公司在菲律宾的税务义务中的重要性。该协定规定,加拿大航空公司在菲律宾销售机票所获总收入最高税率为1.5%。这一裁决对于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外国航空公司具有重大意义,它阐明了这些公司如何以及以何种税率缴纳所得税,确保了公平的税收待遇,并促进了两国之间的投资。
境外航司菲律宾售票:常设机构认定与税收协定的适用
本案涉及加拿大航空(Air Canada),一家在菲律宾境内没有航班起降的外国航空公司,但通过其总销售代理(GSA)Aerotel在菲律宾销售机票。税务机关认定加拿大航空属于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居民外国公司,应按32%的税率缴纳公司所得税。加拿大航空对此提出异议,声称自己应适用较低的税率,即按总收入的1.5%缴纳,理由是菲加税务协定。核心法律问题是:像加拿大航空这样的境外航空公司,是否应被视为在菲律宾设有常设机构,以及菲加税务协定是否应适用于其在菲律宾的收入?
本案的核心在于判定,通过总销售代理在菲律宾售票的境外航空公司,是否应被视为在菲律宾开展业务。根据菲律宾国内税务法第28(A)(1)条的规定,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居民外国公司需缴纳所得税。最高法院指出,持续的商业交易安排以及行使商业组织正常职能的行为,均表明一家外国公司正在菲律宾开展业务。具体到本案,加拿大航空通过Aerotel在菲律宾销售机票,这一行为构成了“在菲律宾开展业务”。
境外航空公司的税务责任通常由国家国内税收法第 28(A)(3)(a) 条定义,该条规定对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国际承运人征收总菲律宾账单 (GPB) 税。不过,法院指出,根据该条款,只有从菲律宾始发的连续不间断航班运输人员、超重行李、货物和邮件所产生的收入才应纳税。由于加拿大航空公司不运营往返菲律宾的航班,因此不属于本GPB 税。
根据菲律宾《外国投资法》(第 7042 号共和国法令)及其相关规则和条例(IRR),明确了外国公司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含义。指定代表或经销商,在外国公司的完全控制下运营,并居住在菲律宾的,被认为是“开展业务”,与根据自身名义进行独立交易的个人有所区别。根据销售总代理协议,加拿大航空公司对 Aerotel 行使控制权,将 Aerotel 有效地纳入到它对外国子公司的描述中,从而被认定为一家从事在菲律宾贸易或商业活动的居民外国公司,并对在菲律宾境内的来源收入征税。
然而,本案也涉及菲律宾和加拿大之间的税收协定,即《菲律宾共和国和加拿大避免双重征税和防止对所得税偷漏税的公约》(以下简称“菲加税务协定”)。该协定旨在避免双重征税,并为外国居民提供公平的税收待遇。其中,一个关键问题是加拿大航空是否在菲律宾设有“常设机构”。该税务协定第V条将常设机构定义为企业开展部分或全部业务的固定经营场所。协议指出,独立代理人在正常业务中行事时不构成常设机构。然而,法院认为,通过指定Aerotel作为其当地销售代理,加拿大航空应被视为已在菲律宾设立了“常设机构”。
虽然加拿大航空公司因在菲律宾销售机票而获得了应纳税所得额,根据国家国内税收法第 28(A)(1) 条可以被征收居民外国公司税,但根据菲加税收协定第八条,该公司的税额最高只能为总收入的 1 1/2%。协定的措辞明确地规定“在一方缔约国境内的来源所得利润,另一方缔约国的企业通过运营船舶或飞机获取,该缔约国可以征收税款,但征收的税款不应超过以下两项中较小者:(a)源自该国总收入的百分之一点五;以及(b)菲律宾对第三国企业的此类利润征收的最低税率。”法院认为国际旅客机票销售收入,源自航空器的国际运营业务收入。客票销售紧密关联航空器的国际运营,应被视为该业务的附带业务。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境外航空公司通过总销售代理在菲律宾销售机票,是否应被视为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居民外国公司,以及适用的税率是多少。 |
| “居民外国公司”的定义是什么? | 根据菲律宾国家国内税务法,居民外国公司是指根据外国法律组织、授权或存在的,并在菲律宾境内开展贸易或业务的公司。 |
| 什么是“常设机构”? | 常设机构是指企业开展部分或全部业务的固定经营场所。根据菲律宾和加拿大之间的税务协定,通过依赖代理人在菲律宾开展业务也可被视为设立了常设机构。 |
| 什么是总菲律宾收入 (GPB)? | 总菲律宾收入是指任何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国际承运人在世界任何地方实际提货,无论用于客运、超重行李或邮件的客票文件所产生的收入,前提是货物或邮件原产地为菲律宾。 |
| 菲加税务协定如何影响加拿大航空的税收义务? | 菲加税务协定限制了菲律宾可以对加拿大航空公司在菲律宾境内获得的收入征收的税率,规定最高税率为总收入的1.5%。 |
| Aerotel在本案中的作用是什么? | Aerotel是加拿大航空在菲律宾的总销售代理,负责销售机票。加拿大航空通过Aerotel开展业务,这被法院视为在菲律宾设立了常设机构。 |
| 本案对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其他外国航空公司有何影响? | 本案确立了一个先例,即即使外国航空公司没有在菲律宾实际运营航班,只要通过代理人在菲律宾销售机票,就需要在菲律宾缴纳所得税,并可能受到菲律宾与其他国家之间的税务协定的约束。 |
| 加拿大航空是否可以获得退税? | 法院驳回了加拿大航空要求退还之前错误缴纳的总菲律宾收入税的请求,因为加拿大航空有义务按总收入的1.5%的税率缴纳应纳税所得额。 |
本案对在菲律宾运营的外国航空公司,特别是那些通过总销售代理开展业务的公司具有重大影响。它强调了税收协定的重要性,该协定有助于避免双重征税,并鼓励跨境贸易和投资。同时强调境外航司需全面了解菲律宾的税收法规以及菲律宾已签署的税收协定,以确保合规性并优化其税务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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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AIR CANADA VS. COMMISSIONER OF INTERNAL REVENUE, G.R No. 169507, January 11,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