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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子信息并非汇票:香港上海汇丰银行有限公司与国内税务局局长案

    本案裁定,通过电子信息发出的支付指令不属于应缴纳印花税的汇票。这意味着银行接受海外客户通过电子信息发出的借记本地账户并向指定收款人付款的指令,无需缴纳印花税。这一裁决澄清了对《国家税务法》中有关汇票定义的适用范围,直接影响了银行和金融机构的运营成本和合规要求。

    跨境电子支付指令:印花税的征收边界?

    香港上海汇丰银行有限公司(HSBC)是代表其客户(包括菲律宾居民和非居民的企业及个人投资者)进行托管服务的机构。这些客户在菲律宾有被动投资,特别是对国内公司股票的投资。作为托管银行,汇丰银行充当股息和投资收益的收款/付款代理。客户通过SWIFT(环球银行金融电讯协会)等电子信息发送管理菲律宾比索和外币账户的指令。应客户的要求,汇丰银行于1997年9月至12月以及1998年1月至12月支付了印花税(DST),总额分别为P19,572,992.10和P32,904,437.30。然而,根据国内税务局(BIR)发布的 BIR Ruling No. 132-99,境外管理菲律宾境内资金的指令,如果不涉及境外资金转移,则不应缴纳印花税。以此为依据,汇丰银行提出了退还错误缴纳的印花税的行政诉求。由于国内税务局未对此采取行动,汇丰银行随后向税务上诉法院(CTA)提起诉讼,以暂停两年诉讼时效的运行。税务上诉法院支持了汇丰银行,但上诉法院推翻了税务上诉法院的裁决,认为汇丰银行投资者的电子信息应缴纳印花税。

    高等法院认定,根据《国家税务法》第181条,印花税的征收对象是“声称在国外开出但在菲律宾支付的汇票的承兑或付款”,并且“汇票是由一个人向另一个人发出的无条件书面命令,由发出命令的人签字,要求收到命令的人按要求或在固定的或可确定的未来时间,向指定人或持票人支付一定的金额”。 根据《可转让票据法》,汇票是两种通用形式的可转让票据之一。

    高等法院还认为,汇丰银行投资者的电子信息,其中包含从他们在菲律宾的本地或外币账户中扣款并向居住在菲律宾的特定指定收款人付款的指令,并非《国家税务法》第181条所设想的交易。 此外,高等法院还认可税务上诉法院的调查结果,即电子信息“不能被视为可转让票据,因为它们缺乏可转让性,即可转让的能力”;并且这些电子信息是“仅仅是备忘录”,其中包含“投资客户-付款人在菲律宾的本地或外币账户的实际借记”并且“已在本地银行的帐簿中如此输入”,汇丰银行。 从根本上说,这些案件中须缴纳印花税的电子信息不是可转让票据,因为它们不符合《可转让票据法》第1条的可转让性要求,该条规定:可转让的票据必须符合以下要求:(a)必须是书面的,并由出票人或出票人签字;(b)必须包含无条件支付一定金额的金钱的承诺或命令;(c)必须按要求或在固定或可确定的未来时间支付;(d)必须支付给指定人或持票人;并且(e)如果票据是写给受票人的,则必须在其中明确指定或以其他方式合理确定。 电子信息不是由投资客户作为汇票的假定出票人签署的;他们没有包含无条件支付一定金额的金钱的命令,因为该付款应来自投资客户的特定基金或帐户;并且它们并非支付给指定人或持票人,而是支付给指定的第三方。因此,电子信息不是汇票。 由于没有在国外开出但在菲律宾支付的汇票或付款单,因此不存在任何承兑或付款可以触发《税法》第181条规定的印花税的征收。

    《 1977年税法》第230条(经修订)和《 1997年税法》的共同历史(经修订)表明,该法律对以下任何一项征收印花税:(a)接受或(b)付款是在国外开出但在菲律宾支付的外国汇票或付款单。 总的来说,印花税是对个人行使法律赋予的某些特权,通过执行特定文书来创建,修改或终止特定法律关系而征收的税。 根据1977年《税法》第230条(经修订,现在是1997年《税法》第181条),对以下任何一项征收印花税:(a)接受或(b)是在国外开出但在菲律宾支付的外国汇票或付款单。 换句话说,它征收印花税作为一项消费税,该税是受票人接受或支付汇票或付款单的特权,该汇票或付款单是在国外开出但在菲律宾支付的,并且是在国外开出但可向菲律宾付款的汇票或付款单进行接受或付款的相应特权。

    仅承兑适用于汇票。 《可转让票据法》第132条规定:汇票[汇票]的承兑是受票人表示同意出票人的命令。 接受必须以书面形式进行,并由受票人签字。 它不得表示受票人将以支付金钱以外的任何其他方式履行其承诺。 根据该法律,因此,所接受的是汇票,而汇票的接受既是受票人同意出票人付款命令的表示,又是受票人承诺付款的表示。它表明“受票人表示同意遵守包含在汇票中的,针对他的请求,并且其中涵盖了付款的承诺。” 旦受票人接受,他就成为承兑人。 作为承兑人,他保证按照他的承兑条款支付汇票。

    承兑应在提示汇票时或在提示后的24小时内作出。 接受提示是指为了获得其接受而将汇票的复制或展示给受票人。 根据《国内收入法》第181条规定征收的,根据税务条例第26号,已接受或已付款(汇票或付款单据,已在国外开出但可在菲律宾支付)需在承兑提示或付款提示后进行印花税处理。

    将以上概念应用于本案中征收印花税的事项,汇丰银行从其海外投资客户收到的,指示汇丰银行借记其本地和外币账户并支付股票或证券投资的购买价格的电子信息,均不符合提示承兑或提示付款的条件。 因为既没有提示承兑,也没有提示付款,因此也没有可以征收印花税的承兑或付款。

    FAQs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关键问题是,汇丰银行接受其境外客户通过电子信息发出的从其本地和外币账户扣款并向菲律宾境内的指定收款人付款的指令,是否应缴纳印花税。该争议点主要围绕这些电子信息是否可以被视为应缴纳印花税的汇票。
    什么是汇票? 根据菲律宾法律,汇票是一种无条件的书面命令,由一人向另一人发出,并由发出人签字,要求受票人在特定时间或按需支付确定的金额给指定收款人或持票人。必须是书面的,并且具有可转让性。
    国内税务局对电子信息的立场是什么? 国内税务局最初的 BIR Ruling No. 132-99 裁定,境外管理菲律宾境内资金的指令,如果不涉及境外资金转移,则不应缴纳印花税。但是,在本案中,国内税务局的立场发生了变化,认为这些电子信息应该缴纳印花税。
    税务上诉法院(CTA)的最初裁决是什么? 税务上诉法院最初支持了汇丰银行,认为这些电子信息不属于应缴纳印花税的汇票。它认为它们只是银行账簿中的备忘录,而不是实际的资金转移。
    上诉法院如何改变了税务上诉法院的裁决? 上诉法院推翻了税务上诉法院的裁决,认为这些电子信息符合税法规定的应缴纳印花税的支付指令。上诉法院认为,印花税的征收对象是这些信息的接受和支付行为,而不是文件本身。
    高等法院的理由是什么? 高等法院恢复了税务上诉法院的最初裁决,认为这些电子信息不属于汇票,因为它们不符合《可转让票据法》规定的可转让票据的要求。高等法院强调这些电子信息缺乏必要的可转让性,并且其作用更类似于内部备忘录而不是支付指令。
    本案对银行业意味着什么? 该裁决澄清了对境外支付指令征收印花税的适用范围,特别是在电子交易方面。银行可以继续处理境外客户通过电子信息发出的指令,而无需担心因此类交易缴纳印花税,这降低了合规成本和运营费用。
    印花税是如何运作的? 印花税是对行使某些法律赋予的特权所征收的消费税,例如创建,修改或终止某些法律关系,这些关系的实现是通过执行诸如租赁、抵押贷款和财产转让等特定文书。在本案的背景下,问题在于通过电子信息进行的银行指令是否构成行使这些特权。
    谁有责任支付印花税? 一般来说,根据《税法》,主要负责支付印花税的是那些制作、签署、签发、接受或转移应税文件、文书或文件的人。

    本案是评估传统税收概念在快速发展的数字金融领域中的适用性的重要案例。高等法院的裁决维护了交易性质的区分,为银行和金融机构如何处理电子跨境支付指令提供了清晰的指导。进一步影响这些业务和指导的澄清将通过额外的案件发展和潜在的立法调整来塑造。

    如需咨询本裁决在特定情况下的适用问题,请通过contact或发送电子邮件至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联系ASG Law。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具体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资料来源:THE 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ORATION LIMITED-PHILIPPINE BRANCHES VS. COMMISSIONER OF INTERNAL REVENUE, G.R. NO. 166018, 2014年6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