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在此案中裁定,如果被告在上诉期间死亡,且尚未被终审判决,则刑事案件应予驳回。这一裁决确认了根据菲律宾修订刑法典第89条,被告死亡会导致刑事责任完全终结,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也将一并取消。这意味着,如果一个被判有罪的人在上诉期间去世,国家将不能继续追究其刑事责任,与其犯罪行为相关的民事赔偿责任也随之消失。然而,受害者的家属仍然可以通过单独的民事诉讼,向死者的遗产追讨基于其他义务来源(如合同或准侵权)的赔偿。
死亡与正义:终审判决前的终止
本案源于被告Lolito Depillo在上诉期间去世。最高法院此前维持了对Lolito的谋杀罪判决,但后来发现Lolito在法院作出最终判决前已经去世。这引发了一个法律问题:被告在上诉期间死亡对其刑事和民事责任有何影响?菲律宾修订刑法典规定,被告死亡会导致刑事责任的完全终止。重要的是要理解这种终止的范围及其对受害者家属寻求赔偿的权利的影响。虽然刑事责任和源于犯罪的民事责任一同消失,但其他民事补救途径仍然可能存在,允许受害者家属从其他法律依据中寻求正义。
根据修订刑法典第 89 条第 1 款,刑事责任因被告死亡而完全终止。这意味着,如果罪犯在终审判决之前死亡,针对他的人身处罚将不再执行,经济处罚的责任也将终止。以下是该条的文字:
第 89 条。刑事责任如何完全终止。— 刑事责任完全终止:
1. 被告死亡时,对于人身刑罚;对于经济刑罚,只有在罪犯死亡发生在终审判决之前,责任才会被消除。
本案还涉及附随于刑事诉讼的民事诉讼,以追讨源于犯罪行为的民事责任。当刑事诉讼被驳回时,这种民事诉讼通常也会自动终止。最高法院在菲律宾诉圣地亚哥案中阐明了这一点,指出如果民事责任也可以基于犯罪以外的义务来源,则可以提起单独的民事诉讼来追讨。这些义务来源包括法律、合同、准合同和准侵权行为。简而言之,当刑事诉讼因被告死亡而终止时,只有源于犯罪的民事责任(即严格意义上的犯罪侵权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才会终止。如果存在合同义务,则可以通过死者遗产的民事诉讼来解决经济问题。
最高法院认识到,尽管之前的决议已经生效,但根据最终判决不可更改原则,法院有权在特殊情况下纠正错误。法院援引了菲律宾诉拉亚格案,该案允许放宽不可更改原则,以实现实质正义,特别是在死者家属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判决作出之前死者已经去世,但后续该情况才被告知法庭,因此必须保护死者家属的利益。考虑到Lolito的死亡发生在对他的最终定罪之前这一特殊情况,法院认为纠正之前的判决是适当的。因此,法院撤销了确认Lolito有罪的决议,并驳回了针对他的刑事案件。
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相关证据,家属可能寻求基于死者故意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害赔偿,或基于疏忽或违反合同义务的赔偿。重点是这些索赔是独立于已被撤销的刑事诉讼的。在寻求从死者遗产追讨损害赔偿时,对受害者家属可用的具体法律途径和补救措施可能会因适用法律和管辖区而异。在提起诉讼之前,咨询律师以评估可用索赔的优势,收集必要的证据,并确保遵守适用的程序规则和时效非常重要。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被告在上诉期间死亡对其刑事和民事责任有何影响。 |
| 刑事责任会因死亡而终止吗? | 是的,根据菲律宾修订刑法典,如果罪犯在终审判决之前死亡,刑事责任会被完全终止。 |
| 刑事案件中附带的民事责任会发生什么? | 通常,附属于刑事诉讼以追讨因犯罪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也会随刑事诉讼的驳回而终止。 |
| 受害者的家属是否还有其他途径寻求补救? | 是的,即使刑事案件被驳回,受害者的家属可以通过单独的民事诉讼寻求其他基于合同或准侵权等不同义务来源的损害赔偿。 |
| 最终判决不变原则是什么? | 最终判决不变原则是指已生效的判决不能再作更改,但为了实现实质正义,可以在特殊情况下予以放宽。 |
| 法院为何在本案中放宽最终判决不变原则? | 由于Lolito在之前的决议生效后才去世,法院放宽了最终判决不变原则,以便纠正之前的判决。 |
| 家属可以寻求何种类型的民事损害赔偿? | 家属可以寻求因被告的故意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害赔偿,或基于疏忽或违反合同义务的损害赔偿。 |
| 提起民事诉讼寻求赔偿时需要注意什么? | 必须仔细评估可用的索赔优势,收集必要的证据,并遵守适用的程序规则和时效。 |
最高法院的决议澄清了因被告在上诉期间去世而终止刑事和民事责任的后果,同时确保受害者家属不会完全丧失寻求补救的机会。它强调了寻求法律顾问以了解案件的具体法律途径的重要性,这可能会影响他们的法律权利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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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PEOPLE OF THE PHILIPPINES, PLAINTIFF-APPELLEE, VS. NESTOR DE ATRAS Y ELLA, ET AL., ACCUSED; WENLITO DEPILLO Y BIORCO @ “WEWEN” AND LOLITO DEPILLO Y DEHIJIDO @ “LITO”, ACCUSED-APPELLANTS., G.R. No. 197252, June 23,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