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中,菲律宾最高法院审理了一起关于盗窃罪和精神错乱辩护的案件。法院维持了对奥利加里奥·图拉尔巴(Oligario Turalba)犯有盗窃罪的判决,驳回了其以精神错乱为由提出的免责抗辩。该判决强调了在刑事案件中主张精神错乱的严格标准,并澄清了《修订刑法典》的量刑规则不适用于盗窃罪等特别法。这意味着,即使被告患有精神疾病,如果他们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仍然要承担刑事责任。
盗窃罪案中:精神疾病是否可减轻罪责?
奥利加里奥·图拉尔巴因盗窃格雷戈里奥·卡利马格的本田CRV汽车而被指控犯有盗窃罪。在审判中,奥利加里奥辩称,他在犯罪时患有精神病,并提供了精神病医生的证词作为证据。地方法院和上诉法院均驳回了他的精神错乱辩护,并判处他盗窃罪。奥利加里奥随后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诉,声称即使精神错乱不能完全免除他的刑事责任,也应将其视为减轻处罚的情节。
最高法院首先回顾了有关精神错乱作为免责情节的法律原则。《修订刑法典》第12条规定,精神错乱者免于承担刑事责任,除非后者在意识清醒期间作案。然而,法院强调,在菲律宾,精神错乱要成为免责情节,必须完全丧失理智,这意味着被告丧失了理性,他们在完全没有辨别力的情况下行动,或者完全丧失了意志力。仅仅是精神官能不正常并不能排除可归责性。
法院指出,作为一种辩护,精神错乱本质上是一种承认和回避。主张精神错乱的人实际上承认了犯罪的实施。因此,举证责任转移到他身上,他必须以清晰和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他的辩护。这意味着被告必须证明:首先,精神错乱构成了对智力、理性或辨别力的完全剥夺;其次,精神错乱存在于犯罪发生时或紧接犯罪发生之前。为了确立精神错乱,需要证人提供意见证词,证人可以是与被告非常熟悉的人,有合理的理由根据自己的认知得出被告精神错乱的结论,或者是有资格的专家,如精神科医生。
在本案中,法院发现奥利加里奥未能确立他的精神状态,更不用说他的精神错乱了。除了精神科医生的证词外,没有其他证人证明奥利加里奥的精神状况。上诉法院正确地观察到,奥利加里奥没有出示任何证人证明他在盗窃案发生前或同时表现出与精神病相关的任何症状。记录中甚至没有任何关于奥利加里奥在2007年11月20日之前的异常或怪异行为的记载。虽然精神科医生认为奥利加里奥患有精神病,但她表示很难评估奥利加里奥的确切精神状况,因为她只见过后者一次,甚至无法确定奥利加里奥患的是哪种精神病。
此外,奥利加里奥还援引了最高法院在“人民诉拉法南”和“人民诉安东尼奥”案中的裁决,声称即使他的精神错乱不能完全免除他的刑事责任,也应将其视为《修订刑法典》第13条第9款规定的减轻处罚的情节。法院驳回了这一论点,理由是奥利加里奥被控违反了RA No. 6539号法律,这是一项特别法,不受《修订刑法典》量刑规则的约束。最高法院此前在“人民诉西蒙”案中宣布,对于处以不同于《修订刑法典》的处罚的特别法,《修订刑法典》量刑规则没有补充效力。
根据《不确定刑期法》,如果犯罪行为受到特别法的处罚,不确定刑期应从规定的刑期中扣除——最长期限不得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期限,最短期限不得低于规定的最低期限。法院因此裁定,地方法院判处的,并经上诉法院确认的14年8个月至17年4个月不确定刑期是正确的。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被告以精神错乱为由,是否可以免除盗窃罪的刑事责任,以及特别法(如盗窃罪)的量刑是否应考虑《修订刑法典》的减轻处罚情节。 |
| 法院对精神错乱的免责辩护有什么要求? | 法院要求精神错乱必须导致完全丧失理智,这意味着被告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完全丧失了理性、辨别力或意志力。仅仅是精神官能不正常不足以作为免责的理由。 |
| 被告如何证明精神错乱的免责辩护? | 被告必须以清晰和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精神错乱的免责辩护。这可以包括熟悉被告的人或精神科医生的证词。 |
| 本案中的不确定刑期是什么? | 在本案中,被告被判处14年8个月至17年4个月不确定刑期。 |
| 《不确定刑期法》如何适用于特别法? | 对于受特别法处罚的犯罪行为,《不确定刑期法》规定,不确定刑期应从法律规定的刑期中扣除,最长期限不得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期限,最短期限不得低于规定的最低期限。 |
| 《修订刑法典》的减轻处罚情节是否适用于盗窃罪等特别法? | 最高法院已经裁定,《修订刑法典》的减轻处罚情节不适用于盗窃罪等特别法。因此,即使被告患有精神疾病,也不能因此而减轻处罚。 |
| 本案对未来盗窃案件有何影响? | 本案澄清了精神错乱作为免责辩护的标准,并确认《修订刑法典》的量刑规则不适用于盗窃罪等特别法。 |
| 为什么仅仅提供一个精神科医生的证词是不够的? | 仅凭精神科医生的证词不足以证明精神错乱的免责辩护,还需要其他证据,如证明被告在犯罪发生前或同时表现出精神错乱症状的证人证词。 |
总而言之,最高法院在本案中强调了在刑事案件中主张精神错乱的严格标准。该判决强调,被告必须证明其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完全丧失了理智,仅仅是精神官能不正常不足以作为免责的理由。此外,该判决还澄清,《修订刑法典》的量刑规则不适用于盗窃罪等特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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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OLIGARIO TURALBA Y VILLEGAS 对 菲律宾人民, G.R. No. 216453, 2022年3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