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驳回了针对上诉法院法官的行政申诉,申诉理由是他们在一个案件中滥用自由裁量权。法院认为,行政申诉并非对法官行为进行补救的适当方式,尤其是在有上诉或其他司法补救措施的情况下。这项裁决强调了司法独立,并强调了针对法官的行政诉讼应仅在存在不当行为证据而非仅仅对其法律解释存在分歧时提起。
当救济转为报复时:审查对补救
本案源于 Dante P. Flores 提起的行政申诉,Flores 是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雇员工会 (PVBEU-NUBE) 的成员。Flores 声称,上诉法院 (CA) 的法官 Bennie A. Adefuin de la Cruz、Wenceslao I. Agnir, Jr.、Rebecca De Guia-Salvador 和法院部门文员 Josefina C. Mallari 在 CA-G.R. SP 第 51218 号、CA-G.R. SP 第 51219 号和 CA-G.R. SP 第 51220 号合并案件中作出判决时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这些案件的标题为“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诉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和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雇员工会 – NUBE”、“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雇员工会 – NUBE 诉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和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以及“Lady Lydia Corneta Domingo 等人诉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劳工仲裁员 Eduardo J. Carpio、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和/或 Sunday Lavin、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雇员工会和/或 Felizardo Sarapat 等人”。
2001 年 12 月 21 日,上诉法院作出的受质疑判决宣布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 (NLRC) 1993 年 9 月 14 日的判决及其 1993 年 11 月 22 日的决议无效。在上述判决中,NLRC 命令恢复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 (PVB) 的某些被解雇员工的职位。上诉法院在合并案件中的判决实际上恢复了劳工仲裁员 Eduardo J. Carpio 1993 年 3 月 31 日的裁决,该裁决认为:
鉴于以上情况,兹驳回工会提出的恢复其代表的个人申诉人职位的要求,以及支付追溯工资、其他福利和损害赔偿的要求,理由是没有理由。
同样驳回工会针对被告银行提出的不公平劳工行为的指控,理由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
工会和 Lydia Domingo 提起的另外两项与 CA-G.R. SP 第 51219 号和 CA-G.R. SP 第 51220 号有关的调卷令申请也被上诉法院以缺乏理由为由驳回。Flores 辩称,上诉法院在裁决合并案件时犯了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无视法律和违反律师誓言的行为,因为:
- 根据《劳动法》第 223 条,恢复原职位的裁决不得上诉。
- 恢复原职位的裁决早已生效并可执行。
- 在其生效并可执行后没有发生任何超级事件。
- PVB 的调卷令申请是在发布第一次执行令后提出的,这纯粹是为了择地诉讼。
- 和解协议是合法且具有约束力的,而事实上,协议的主题是他们宣布无效的恢复原职位的问题。毫无道理。听起来很愚蠢。
- PVB 与某些工会成员达成和解协议这一事实清楚地表明,PVB 已经接受、尊重并遵守了 1993 年 9 月 14 日的 NLRC 裁决。[2]
法院行政管理办公室 (OCA) 在其最终报告和建议中发现:
初步而言,针对 Agnir 法官的申诉可能不再得到适当处理。在提起申诉时,Agnir 法官已不再是司法部门的成员,因为他已于 2002 年 9 月 29 日强制退休。
确定的是,被告法官和文员是否犯有严重的无视法律的行为,以至于可以处以行政处罚。
即使粗略地阅读申诉,也会发现它涉及到被告法官对他们面前的证据的评估以及对法律和判例的解释和适用。申诉人的补救措施是司法的,而不是提起本行政案件。
最高法院已经就此事作出了裁决,并在 IN RE: JOAQUIN T. BORROMEO 案(Adm. Matter No. 93-7-696-0,1995 年 2 月 21 日)中提出了有力的意见。最高法院表示:
现在,法院注意到,最近人们越来越多地诉诸行政诉讼——或提起民事或刑事诉讼——来代替或补充上诉,这令人遗憾。无论有意与否,诉诸这些补救措施都构成一种威胁或恐吓,迫使法官胆怯地放弃他们的特权,或不愿行使这些特权。向法院行政管理办公室提出的行政申诉越来越多;向监察员办公室或检察官办公室提出的刑事申诉越来越多;针对地方法院法官以及上诉法院甚至最高法院的法官和法官提起的损害赔偿民事诉讼也越来越多。
- 针对法官的申诉的共同依据
许多申诉都提出了一个共同的指控,即被告法官或法官作出了明显不公正的判决或中间裁决——即据称不符合证据、法律或判例的判决或裁决,或者受到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的污染——从而造成了不公正,以及对申诉人(通常是败诉的诉讼当事人)造成了可诉和可补偿的损害。对这类申诉的裁决显然需要财政部门、监察员或地方法院对被告法官或法官的决定或命令进行审查,以确定其正确性或错误性,以此作为宣布责任的基本前提。
- 更正判决和命令的具体程序的排他性
那么,问题是这些申诉是否合适;是否可以代替规定的上诉或审查法院判决和命令的追索权,一方可以对法官提起行政或刑事申诉,理由是其作出了不公正的判决,或者,在选择上诉后,是否可以同时寻求此类行政或刑事补救措施。
鉴于司法职能的性质,宪法赋予最高法院和法律设立的下级法院的权力,该问题只有一个答案:行政或刑事补救措施既不是司法审查的替代措施,也不是司法审查的累积措施(如果可以进行此类审查),必须等待审查结果。
简单的思考会使这一命题变得非常清楚,并表明任何相反的假设都可能产生无法容忍的法律影响。允许因尚未最终生效的司法命令或判决而感到委屈的一方对发出命令的法官提起不公正判决的行政、民事或刑事诉讼,至少会将检察官(或监察员)赋予一种不协调的职能,这种职能不属于他,而属于法院;确定受质疑的处置在事实认定或法律结论(或两者)方面是否存在错误。如果他在遇到阻碍的情况下继续进行,那么他所作的任何决定都可能引发行政或刑事诉讼的扩散,这一可能性将在下文中更全面地探讨。
此类诉讼是不允许的,也不可能成功。正如已经指出的那样,检察官或监察员或其代表无权直接或间接地审查该国法院的判决或最终命令或决议。审查权——通过上诉或特别民事诉讼——不仅专门授予法院本身,而且必须按照明确定义的、历史悠久的层级结构以及长期存在的程序和步骤行使。不允许进行任何其他审查;否则诉讼将永无止境,而且会让人厌烦地重复。
法院在后来的案件中重申了这一原则,并宣布“行政申诉并非对法官被认为是不正常或不正当的每一项行为的适当补救措施,如果存在并且可以使用司法补救措施,例如复议动议或上诉。显然,如果后续发展证明法官提出的质疑行为是正确的,那么根本不会有对其采取行动的机会”(Santos 诉 Orlino,Adm. Matter No. Rtj-98-1418,1998 年 9 月 25 日)。
此外,针对部门文员 Josefina C. Mallari 的申诉完全没有依据。没有证据表明她参与了上诉法院的判决或决议的撰写。
评估:因此,我们恭敬地建议以缺乏理由为由驳回针对 Bennie Adefuin-Dela Cruz 法官、Wenceslao Agnir 法官和 Rebecca De Guia-Salvador 法官以及部门文员 Josefina C. Mallari 的申诉。[3] (斜体为我们所加)
我们同意该建议。
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 (PVB) 最初是根据 1963 年 6 月 18 日生效的 RA 3518 组织的。1983 年 4 月 10 日,根据中央银行货币委员会第 334 号决议,PVB 被置于破产管理之下。随后,PVB 进行了精简和重组计划,PVBEU-NUBE 以上述行为违反了职位保障为由,向最高法院提出了质疑。1985 年 6 月 7 日,货币委员会在发现 PVB 已产生 P540,835,860.75 的未偿还债务后,将 PVB 置于清算状态。清算人随后终止了所有 PVB 员工自 1985 年 6 月 15 日起生效的雇佣关系,并提供遣散费和其他福利。一些员工接受了和解,但有些人选择质疑他们的终止雇佣关系。
因此,PVBEU-NUBE 质疑中央银行清算令的有效性。本法院发布了初步禁令,阻止了银行的清算。因此,在 1990 年 8 月 24 日的判决中,我们驳回了 PVBEU-NUBE 的请愿书,并特别裁定,必须驳回追溯工资的索赔,因为申索人-员工并非被非法解雇,而是因货币当局命令清算银行而被合法解雇。最高法院还解除了于 1987 年 3 月 26 日发布的初步禁令。
1992 年 1 月 2 日,国会颁布了 RA 7169,以恢复 PVB 并授权其重新开放。为便于实施 RA 7169,成立了一个重组委员会,负责挑选和组织最初的人力队伍,该队伍由受过训练的员工组成的管理团队领导。1992 年 8 月 3 日,PVB 重新开放了其总办事处。
PVBEU-NUBE 再次要求重组委员会恢复其成员自 1985 年以来的职位,并支付追溯工资。PVB 以其雇佣关系在银行根据中央银行命令清算而停止运营时已解除为由拒绝了该要求。
1992 年 1 月 20 日,PVBEU-NUBE 向劳工和就业部长提交了一份请愿书,请求发布命令,指示 PVB 重组委员会停止筛选和雇用新员工,并指示立即恢复其成员的职位。在同一份请愿书中,工会要求支付剩余的累计集体协议 (CBA) 福利及其成员自 1985 年被终止雇佣关系之日至其实际恢复原职位之日的追溯工资。它还指控 PVB 存在不公平的劳工行为。该请愿书已提交给 NLRC 的 NCR 区域仲裁分庭。
正如已经提到的那样,工会的索赔最终因缺乏理由而被驳回,劳工仲裁员认为 PVB 员工无权恢复原职位。NLRC 推翻了劳工仲裁员的裁决,并裁定:
因此,兹撤销劳工仲裁员的裁决,并作出新的裁决,认定申诉人要求恢复原职位的要求是合法且适当的。因此,兹命令被申诉人银行立即恢复申诉人工会的所有成员的职位,包括那些已执行其放弃权利书和释放书的人员,以及所有其他 PVBEU 成员的职位,他们将表示希望自本裁决之日起恢复原职位。与此同时,在银行尚未完全重新开放并启动其所有运营部门、办事处和分行之前,员工的恢复原职位应以部门分行办事处的实际人事需求为前提,为此,应优先考虑之前担任所恢复或重新启动的职位的员工,或由管理部门酌情决定,在办事处担任任何职位,前提是后者的级别相当且至少具有相同的工资水平。[4]
为了反对 NLRC 的裁决,PVB 援引了最高法院在 G.R. No. 67125(PVBEU-NUBE 等人诉 PVB 等人)中的 1990 年判决,在该判决中,我们认为工会成员因货币委员会命令清算而被终止雇佣关系,并非被非法解雇。因此,他们无权获得追溯工资。在上诉法院目前正在质疑的裁决中,上诉法院认为:
我们不能同意 NLRC 的理由,原因如下:
- 最高法院在 G.R. No. 67125 (189 SCRA 14) 中表示,PVB 员工“并非被非法解雇,而是被合法解除雇佣关系”。这是一个尽可能明确的声明,表明银行与被解雇员工之间的雇佣关系已经肯定地不复存在。
- PVB 随后的恢复,通过任何理性测试,都没有“恢复”已经“死亡”的雇佣关系。因此,说以前的员工可以恢复原职位,因为随着最高法院在 G.R. No. 67125 中发布初步禁令,清算被阻止了,这是不正确的。首先,禁令在案件裁决时最终被解除。其次,PVB 的清算是在最高法院宣布员工已被合法解雇后进行的。PVB 的情况最终没有被清算,因为它最终被恢复了,因此与恢复原职位的问题无关。
- 银行的恢复并未影响最高法院关于 PVB 员工已被“合法解除雇佣关系”的声明。就恢复原职位的问题而言,这是对最高法院在 G.R. No. 67125 中的序言的正确解释。
- 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原则,即只有在非法解雇的情况下才应恢复原职位。最高法院宣布 PVB 员工“并非被非法解雇”,排除了在任何情况下恢复原职位的任何权利。
虽然应优先雇用相关的 PVB 员工,但他们不能将其作为一项权利来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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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正如先前广泛讨论的那样,最高法院已在 G.R. No. 67125 (189 SCRA 14, 30) 上清楚地表明,工会成员无权获得追溯工资,因为他们因银行被迫关闭而被合法解除雇佣关系。[5]
虽然对法官的行政诉讼确实基于其在司法部门的持续任职,并且其退休[6]或辞职将使未决的行政案件失效[7],但我们无法在记录中找到任何可以追究被告责任的内容。即使粗略地阅读申诉也会发现,它涉及到被告对证据的评估。因此,很明显,行政申诉不是适当的补救措施。作为一项公共政策,法官在其官方职位上的行为不受纪律处分,即使这些行为可能是错误的,前提是他是出于善意且没有恶意。在本案中,即使被告犯了任何错误,也不能责怪他们。
申诉人声称上诉法院的被告法官在恢复劳工仲裁员的裁决(该裁决对其不利)时犯了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的行为,也必然会失败。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是指反复无常和异想天开地行使相当于缺乏管辖权的判断。只要法院具有管辖权,法官在行使其司法特权时所犯的任何错误都不会构成判断错误,而只能通过上诉来审查或纠正。[8]
因此,命令驳回针对上诉法院所有成员 JUSTICE BENNIE A. ADEFUIN-DE LA CRUZ、JUSTICE WENCESLAO I. AGNIR, JR. 和 JUSTICE REBECCA DE GUIA-SALVADOR 以及部门文员 JOSEFINA C. MALLARI 的行政申诉,理由是没有理由。
特此命令。
Davide, Jr., C.J., Puno, Panganiban, Quisumbing, Ynares-Santiago, Sandoval-Gutierrez, Carpio, Austria-Martinez, Carpio-Morales, Callejo, Sr., 和 Tinga, JJ., 同意。
Azcuna, 和 Chico-Nazario, JJ., 缺席。
[1] Rollo, pp. 31-32.
[2] Rollo, pp. 1-2.
[3] Rollo, pp. 2-3.
[4] Rollo, pp. 11-12.
[5] Rollo, pp. 35-37.
[6] Agnir 法官于 2002 年 9 月 29 日退休,比本申诉于 2003 年 10 月 10 日提起的时间早了一年多。另一方面,Adefuin-de la Cruz 法官于 2004 年 5 月 14 日退休。
[7] Ambrosio Diamalon 诉 Hon. Jesus Quintillan, 139 Phil. 654 (1969).
[8] Jalandoni 诉 Drilon, 383 Phil. 855 (2000).
常见问题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当一方认为法官在案件中犯了错误时,提起行政申诉是否是适当的补救措施。最高法院认为,如果存在诸如上诉之类的其他司法补救措施,则提起行政申诉不合适。 |
| 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是指什么? |
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是指以反复无常和异想天开的方式行使判断,这相当于缺乏管辖权。它意味着法院的行为以一种武断、任性和明显的偏见为标志。 |
| 上诉法院实际上做了什么? |
上诉法院恢复了劳工仲裁员的裁决,驳回了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雇员工会提出的恢复原职位和支付追溯工资的索赔。 |
| 在本案中,申诉人认为上诉法院犯了什么错误? |
申诉人认为上诉法院犯了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无视法律和违反律师誓言的行为。 |
| 最高法院在本案中给下级法院传达了什么信息? |
最高法院强调,在没有滥用职权的明确证据的情况下,行政申诉不能用于质疑法官的法律解释或决定。重点是维持司法独立和流程。 |
| 货币委员会做了什么,为什么重要? |
货币委员会将菲律宾退伍军人银行置于破产管理并下令清算,这对法院的裁决至关重要,因为这些行动被认为是结束员工雇佣关系的合法理由。 |
| 为什么 Agnir 法官强制退休很重要? |
虽然 Agnir 法官在提起申诉时尚未成为司法部门的成员,但退休对本案具有相关性,因为通常情况下,行政诉讼只能针对在职的法官提起。 |
| 除了行政申诉外,提起申诉人有哪些其他追索权? |
提起申诉人可以对上诉法院的判决提出复议动议或提出上诉,这被认为是解决他们对法院裁决不满的更合适的补救措施。 |
总之,最高法院强调,行政申诉不是对法官行使司法权威进行惩罚的工具。它必须保留用于违反道德或明显滥用自由裁量权的行为,而不是简单的不同意或不认可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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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案件简称,G.R No.,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