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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高利率:菲律宾最高法院限制贷款利率

    菲律宾最高法院裁定,贷款中约定的月利率过高,属于不合理、不正当和过分的利率。该裁决强调,即使中央银行取消了利率上限,贷款人也不能收取过高的利率。此案影响了菲律宾的所有贷款人和借款人,确立了即使有协议也可能不执行的利率标准。

    当利率使债务变成负担:法院介入

    本案涉及蔡氏夫妇与蒂曼氏夫妇之间的一系列贷款,最初约定的利率是每月 7%,后来降至每月 5%。当蒂曼氏试图偿还贷款时,蔡氏对利率提出异议,导致他们采取法律行动。本案的核心问题是这些利率是否过高,以及蔡氏是否应退还蒂曼氏已支付的超额利息,最高法院审理了此案,解决了即使利率上限已经取消,不合理的利率仍然可以干预的问题。

    法院审理过程中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约定的利率是否合理。蔡氏认为,由于菲律宾中央银行第 905-82 号通知已取消了《利率法》规定的利率上限,因此利率不构成高利贷。然而,法院并没有全盘接受这种观点,而是借鉴了《梅德尔诉上诉法院案》等先例,其中规定尽管央行的通知消除了高利贷的法律定义,但法院可以干预约定利率,以避免不公正的结果。虽然中央银行通知书允许更自由的利率设定,但并没有允许贷款人随意收取高得离谱的费用,导致借款人无力偿还。

    法院在《民法典》中找到了减轻过高利率的依据。 《民法典》第 1306 条允许缔约双方制定协议,但明确规定这些协议不得违反法律、道德、公共秩序或公共政策。当利率上升到不合理的水平时,就会违背道德,使协议变得无效。因此,法院必须将此类利率降低到公平合理的水平。法院确认上诉法院减少到每月 1% 利率(相当于每年 12%)的利率是适当的。这符合最高法院的一系列裁决,表明即使利率上限已经取消,过高的利率也会受到司法审查。

    法院进一步驳回了蔡氏关于蒂曼氏明知故犯 (in pari delicto) 的论点,认为这一论点没有在初审法院提出,因此无法在上诉中提出。最高法院一般不考虑在原审中未提出的问题,因为这剥夺了对方当事人适当回应的机会。此外,蔡氏以善意为辩护,这种论点通常不接受Rule 45 规定下的复审诉愿,因为它涉及事实问题而不是法律问题。

    该裁决确立了中央银行对利率上限的解除并不构成贷款人进行剥削的执照。这种权利的制约通过保证借款人受到保护而促进了银行的健康。过高的利率不仅对借款人产生不利影响,而且可能对整体经济产生系统性风险。菲律宾最高法院对《蒂曼诉蔡氏案》的分析阐明了个人自由协议和维护道德商业原则之间的平衡。

    法院在《梅德尔诉上诉法院案》中的一段引文概括了该原则:

    我们同意……每月 5.5% 的利率(相当于 50 万菲律宾比索贷款)过高、不正当、不合理且过分。但是,我们不能认为该利率是“高利贷”,因为最高法院一直认为中央银行于 1982 年 12 月 22 日通过的第 905 号通知书已经明确取消了《利率法》规定的利率上限,并且现在《利率法》“在法律上不存在”。

    在《Security Bank and Trust Company 诉马卡蒂地区审判法院第 61 分院案》中,法院认为中央银行第 905 号通知“既没有废除也没有以任何方式修改《利率法》,而只是暂停了后者的效力。”的确,我们认为“中央银行通知书不能废除法律。只有法律才能废除另一项法律。”在最近的《Florendo 诉上诉法院案》中,法院重申了“根据中央银行第 905 号通知书,《利率法》已经失效。”“高利贷在我们管辖范围内在法律上已经不存在。现在可以按照贷款人和借款人之间的协议收取利息。”

    尽管如此,我们发现当事方在期票中约定的每月 5.5% 或每年 66% 的利息是不正当或不合理的,因此违反了道德(“contra bonos mores”),如果不是违反了法律。该约定无效。

    该裁决的实际影响是深远的。它为可能受高利贷行为之害的借款人提供了保护伞,但也要求贷方在执行贷款协议时要考虑商业交易中的道德约束。最终,《蒂曼诉蔡氏案》突出了法院在保证市场规范符合公平和公正原则方面的关键作用。

    常见问题解答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关键问题是约定的每月 7% 和 5% 的利息是否过高、不合理。法院必须确定即使《利率法》的利率上限已被取消,此类利率是否仍然不可强制执行。
    《利率法》发生了什么变化? 菲律宾中央银行第 905-82 号通知已取消了《利率法》规定的利率上限。这实际上允许贷款人在利率收取方面有更大的自由度。
    在本案中,法院为何将利率减少到每月 1%? 法院发现最初约定的利率过高、不正当且不合理。根据道德和公平原则,法院有权减少约定利率,因此他们确定每月 1% 的利率或每年 12% 是一个公平的水平。
    明知故犯 (in pari delicto) 原则是什么?该原则适用于本案吗? 明知故犯 (in pari delicto) 原则禁止就一方因自身不诚实或非法行为而可能造成的损失寻求救济。但是,由于没有在审判法庭提出,法院拒绝在本案中考虑明知故犯 (in pari delicto) 原则。
    为什么在本案中,良好的信条防御无效? 法院没有接受蔡氏夫妇的良好的信条抗辩。由于Rule 45 的民事诉讼法仅限于法律问题而非事实问题,而信条被视为需要查清的事实,因此蔡氏夫妇实际上无法以这个诉求来进行辩护。
    本裁决对菲律宾的贷款人有什么影响? 贷款人不得过度或强制收取借款人无法履行的情况,即使协议允许。贷款人现在需要考虑到道德、公平以及协议本身的有效性。
    本裁决对菲律宾的借款人有什么影响? 借款人可以防止被不合理、过分的利率收取过高金额,即使最初的贷款协议中包含利率。这意味着,如果借款人对贷款费用提出异议,则可以向法院寻求减少每月贷款余额的机会。
    本裁决的结果是什么? 最高法院驳回了请求,支持了上诉法院裁决,蔡氏必须将超过 1% 贷款利率金额退还给蒂曼氏。本案中蔡氏一方承担了所有的费用。

    蔡氏与蒂曼之间的审判为法律系统确定什么是道德利率和强制执行的提供了一个重要案例。在不考虑其他问题的情况下,这可以帮助在市场活动中防止对人民或银行的剥削和过分利用。这些见解阐明了自由合同与避免金融交易剥削行为之间的基本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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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根据您的具体情况量身定制的具体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来源:蔡氏诉蒂曼氏案,最高法院登记号码 170452,2008 年 8 月 1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