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在此案中裁定,一名公共律师因其对同事的威胁性言论而应受到纪律处分,尽管这些言论并非直接与她的职务职能相关。该裁决阐明了严重不当行为和损害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之间的区别,前者要求行为与职务职责直接相关,而后者则更广泛,涵盖损害公共机构形象的行为。法院还维持了公共律师“臭名昭著的不受欢迎”的罪名,强调其重复和严重的威胁性质证明其不适合公共服务。此案强调了公务员维护工作场所专业和尊重的行为标准的重要性。
威胁言论是否构成职务犯罪?公共律师的案例
此案源于公共律师梅丽塔·S·雷克托-桑巴洪(以下简称“雷克托-桑巴洪律师”)因被调职后对同事发表威胁性言论而面临的行政指控。公共律师办公室(PAO)认为她犯有严重不当行为和臭名昭著的不受欢迎行为,并将其解雇。公务员委员会(CSC)减轻了对雷克托-桑巴洪律师的处罚,认为其行为仅构成一般职务不当行为。PAO对该减轻处罚的决定不满意,遂向法院提起上诉,导致本案出现,核心问题在于如何正确界定职务不当行为的严重程度,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容忍公共官员发表威胁性言论。
高等法院分析了雷克托-桑巴洪律师的行为是否构成严重的渎职行为。法院解释说,渎职行为是指违反既定的明确行为规则,更具体地说,是指公职人员的非法行为或严重疏忽。如果渎职行为伴有腐败或故意违反法律或无视既定规则,则构成严重的渎职行为;否则,仅构成一般的渎职行为。重要的是,为了使某种行为被认为是“渎职行为”,它必须与履行其官方职责直接相关,并且构成行政不当行为或故意的、有意的疏忽或未能履行职务。
在本案中,法院认为,雷克托-桑巴洪律师的威胁性言论不构成严重的渎职行为,因为它缺乏与履行官方职责的直接关系要素。可以从记录中收集到,雷克托-桑巴洪律师发表这些威胁言论是因为针对她的谣言蔓延,例如她被指控在她被调职后哭了。因此,很容易看出,雷克托-桑巴洪律师发表的威胁性言论与履行其官方职责无关,也不构成行政不当行为或故意的、有意的疏忽或未能履行职务。
然而,法院确实发现雷克托-桑巴洪律师的行为构成了损害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这是公务员行政案件修订规则(RRACCS)规定的严重罪行。与严重不当行为不同,损害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不需要与公务员的职务职能相关,只要有关行为损害了其公共办公室的形象和正直就足够了。 因此,它更广泛,因为它包括所有可能使特定公共办公室处于不利地位的违规行为。 值得肯定的是,雷克托-桑巴洪律师对她的同事发表威胁性言论,尤其是在首席阿科斯塔在场的情况下,玷污了PAO作为公共机构的形象和正直。
法院还赞同PAO对雷克托-桑巴洪律师被判犯有“臭名昭著的不受欢迎行为”的判决。在臭名昭著的不受欢迎的行政罪行中,采用了一个双重测试: (1) 该雇员所受指控的行为是否是众所周知的或普遍认为是真实的或向世界证明; (2) 他是否养成了任何列举的不端行为的习惯。将这些应用于本案,法院判决雷克托-桑巴洪律师犯有臭名昭著的不受欢迎罪。
在本案中,考虑到雷克托-桑巴洪律师在几位同事面前发表了这些言论,因此雷克托-桑巴洪律师发表的威胁性言论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上,她承认发表过这些言论,但辩称这是一种情绪爆发。 此外,雷克托-桑巴洪律师表现出对同事施暴的偏好。鉴于她连续几天威胁同事,甚至有胆量在首席阿科斯塔面前发表威胁性言论,因此她的威胁不能简单地被视为情绪爆发。 更重要的是,这些敌对言论的性质非常严重,因为她威胁说不仅要造成身体上的痛苦,还要造成死亡。 因此,有大量证据表明她的臭名昭著的不受欢迎行为。雷克托-桑巴洪律师对同事的敌对和威胁态度在公共服务中没有立足之地。
根据RRACCS第10条第50款的规定,应对雷克托-桑巴洪律师处以的适当处罚是开除出服务。 因此,法院维持了上诉法院的裁决,维持了PAO对雷克托-桑巴洪律师因其不当行为而将其开除出服务的决定。
常见问题 (FAQs)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在于如何正确界定职务不当行为的严重程度,以及一名公共律师因其对同事的威胁性言论而受到的处罚。 具体而言,法院澄清了严重不当行为与损害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之间的区别。 |
| 什么是“损害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 | 它是指所有可能使特定公共办公室处于不利地位的违规行为。 它不需要与公务员的职务职能相关,只要有关行为损害了其公共办公室的形象和正直就足够了。 |
| 什么是“臭名昭著的不受欢迎行为”? | 是指某人做了众所周知或普遍认为真实的事情,并且养成了某些不良行为的习惯。 这一罪名要求有两个测试:普遍的知识或意识,以及形成重复不端行为的习惯。 |
| 法院是否认为雷克托-桑巴洪律师犯有严重不当行为? | 没有,法院没有发现雷克托-桑巴洪律师犯有严重不当行为。法院认为,虽然威胁是不可接受的,但与履行她的职务职能没有直接关系,因此不构成严重的渎职行为,但损害公共服务最佳利益。 |
| 如果员工面临多项指控,如何确定处罚? | 当一名员工面临多项指控时,处以的处罚应该是与最严重指控相对应的处罚,其余指控应被视为加重情节。 在这种情况下,“臭名昭著的不受欢迎行为”和“损害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都可能受到解雇处罚,但由于“臭名昭著的不受欢迎行为”的严重性,处以最严厉的处罚——解雇。 |
| 最高法院是否总是尊重公务员委员会 (CSC) 的调查结果? | 一般情况下,法院承认 CSC 在其领域内的专业知识,并且法院通常会将 CSC 的调查结果视为具有约束力。 但是,如果调查结果无视记录中的证据或存在其他合理质疑的理由,则例外情况可能会发生。 |
| 雇主可以对公务员委员会更改纪律处分决定的决定提出上诉吗? | 是的。根据法律,如果公务员委员会推翻或修改了雇主原先做出的纪律处分决定(例如,解雇),雇主可以对该决定提出上诉。这种权利承认了政府部门为了保护公众利益而解雇不合格或行为不端的公务员的固有权力。 |
| 为什么本案如此重要? | 本案意义重大,因为它进一步阐明了公共服务机构可以接受的公共官员行为范围。它加强了对违反规范行为以及对同事的威胁的零容忍,并强调了这些行为如何损害公共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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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RECTO-SAMBAJON VS. PUBLIC ATTORNEY’S OFFICE, G.R. No. 197745, 2017年9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