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最高法院最近审理了一起涉及律师未能遵守法院命令并告知客户案件状态的案件。法院裁定律师因其不当行为有罪,强调了律师在遵守法院命令和保持客户知情方面的义务。该裁决对律师职业提出了重要启示,强调了律师在法律程序中的责任和义务。
无视传票:律师不遵守命令与违背承诺?
鲁德尼亚·L·提布尔多对律师贝尼尼奥·M·普诺提出了取消律师资格的申诉,指控其存在严重不当行为和不道德行为。该申诉源于格尔德·罗伯特·马夸德对安东尼诺和伊梅尔达·马卡拉格夫妇、罗德里戈·F·圣佩德罗神父和阿拉塞利·埃莫尔提起的关于所有权确认、归还和损害赔偿的民事案件(以下简称“民事案件”)。律师普诺是马夸德的律师。由于民事案件中一名被告缺席传票,听证会被重新安排以方便通过公告送达传票。在随后的听证会上,律师普诺表示已经完全遵守了相关规定。然而,由于律师普诺没有公告宣誓书来证明该表示,地区审判法院(RTC)要求他在下次听证会上提交该宣誓书。
尽管地区审判法院反复下令,并且给予了充分的时间来遵守这些命令,律师普诺未能提交所需的公告宣誓书。因此,被告律师以案件因原告的过错被多次延期为由,动议驳回该案件,表明缺乏兴趣。地区审判法院驳回了该动议,并给了律师普诺最后一次机会遵守其要求提交公告宣誓书的命令。不幸的是,律师普诺仍然未能遵守。因此,2009 年 6 月 3 日,地区审判法院最终根据《民事诉讼规则》第 17 条第 3 款驳回了该案件。由于未对驳回民事案件的命令采取进一步行动,驳回于 2009 年 7 月 1 日生效。2010 年 6 月 4 日,提布尔多提交了取消律师资格的申诉宣誓书,指控:(1)律师普诺故意未能提交公告宣誓书,对马夸德造成重大损害和偏见;(2)律师普诺未能告知她(作为马夸德的正式授权代理人)或马夸德民事案件被驳回的事实,尽管收到了包含该驳回的命令;(3)律师普诺的行为和举止构成了严重不当行为和不道德行为,这构成了根据《民事诉讼规则》第 138 条第 27 款取消其律师资格的理由。
在 2010 年 6 月 4 日的命令中,菲律宾律师协会(IBP)纪律委员会(CBD)要求律师普诺在收到命令后十五(15)天内提交答辩状,否则将导致其缺席并对案件进行单方面听证。律师普诺未能提交答辩状。尽管如此,律师普诺还是出席了调查专员举行的强制性会议。在强制性会议期间,律师普诺澄清了案件中的真正申诉人是提布尔多还是马夸德,以及是否存在与针对他的另一起取消律师资格的案件,CBD 案件编号 10-2693 的冲突。提布尔多的律师唐纳贝尔·克里斯塔尔·特诺里奥表示,真正的申诉人是她的客户提布尔多。由于双方未能达成共识,强制性会议于 2011 年 6 月 17 日终止,双方被要求在三十(30)天内提交各自的经核实的立场文件。提布尔多于 2011 年 7 月 24 日提交了她的立场文件。另一方面,律师普诺未能提交他的立场文件。
在 2011 年 9 月 30 日的报告和建议中,调查专员认定律师普诺犯有《民事诉讼规则》第 138 条第 27 款规定的严重不当行为,这与律师誓言中遵守正式成立的机构的合法命令的明确授权有关。调查专员解释说:尽管如此,所提供的和采纳的事实和证据证明应该可以适当地认定为严重不当行为。申诉人提供的证据清楚且令人信服地证明,律师普诺不断无视审判法院提交公告宣誓书的直接命令,并且律师普诺未能就其未能这样做的原因给出令人满意的解释,尽管被多次要求这样做,这些行为表明了其严重不当行为,……然而,尽管有上述指示和最终通知,案件记录,特别是其后的 2009 年 6 月 3 日审判法院根据《民事诉讼规则》第 17 条第 3 款驳回案件的命令,表明被告未能遵守。这种蓄意且明显的无视审判法院命令的行为直接违反了律师誓言,即“遵守法律以及其中正式成立的机构的合法命令。”此外,《职业行为准则》明确规定,每位律师都应“以能力和勤奋为客户服务”。事实上,佳能第 18.04 条规定:“律师应使客户随时了解其案件的状况,并在合理的时间内回应客户对信息的要求。”最高法院一再认为,“作为法院的官员,律师有义务告知其客户他可能获得的任何重要信息,这些信息应让客户知道。他应将其客户收到的任何不利判决通知客户,使其客户能够决定是否寻求上诉复审。让客户随时了解案件的进展情况将最大限度地减少误解,并避免对律师失去信任。”
律师普诺未向菲律宾律师协会提交任何诉状,但调查专员仍然注意到律师普诺在强制性会议期间提出的论点——提布尔多不是提起该取消律师资格案件的适当方。在解决该问题时,调查专员认为:被告关于适当资格的询问无关紧要。“《民事诉讼规则》第 139.B 条第 1 款规定:最高法院可以依职权提起对律师的取消律师资格、暂停或纪律处分程序,或者由菲律宾律师协会(IBP)根据任何人的经验证的申诉提起。”相应地,最高法院在纳瓦罗诉梅内塞斯三世一案中,并在伊卢索里奥-比尔德纳诉洛金一案中重申,认为:“……提起取消律师资格诉讼的权利并不局限于客户,也不必要求申诉人遭受指控的不当行为造成的损害。取消律师资格程序是公共利益的问题,判决的唯一依据是对指控的证明或未能证明。申诉人在纪律委员会面前提交的证据足以支持其决议和建议的制裁。” 认定律师普诺犯有严重不当行为,调查专员提出以下建议:鉴于上述情况,特此建议暂停律师贝尼尼奥·M·普诺的律师执业资格三(3)个月,理由是其犯有《民事诉讼规则》第 138 条第 27 款规定的严重不当行为,这与律师誓言中遵守正式成立的机构的合法命令,即地区审判法院盖松分院第 61 庭提交公告宣誓书的明确授权以及《职业行为准则》佳能第 18.04 条的规定,因为其未能及时且立即将其案件的不利判决告知其客户。在 2012 年 12 月 29 日的第 XX-2012-583 号决议中,菲律宾律师协会理事会采纳并批准了调查专员的报告和建议,并进行了修改。
解决办法是采纳和批准,正如它在此一致通过和批准一样,并进行了修改,上述案件中调查专员的报告和建议,本文已作为附件“A”纳入本决议,并发现建议完全得到记录在案的证据和适用法律和规则的支持,并考虑到被告违反了《民事诉讼规则》第 138 条第 27 款和《职业行为准则》佳能第 18.04 条,律师贝尼尼奥·M·普诺被训诫,并警告说,重复相同或相似的行为将受到更严厉的惩罚。2013 年 3 月 22 日,律师普诺提出复议动议,辩称菲律宾律师协会未能包括他的辩护,即地区审判法院发出命令时,他已不再是马夸德的律师。他声称他没有义务干预案件:……(该)建议的理由,是该决议所依据的理由,忽略了被告的辩护,即他在一些案件中已被非正式地解除职务,不再担任申诉人的律师,其中一个案件是审判法院驳回了申诉人的一个申诉,而被告没有义务干预这些案件,因为他早在 2009 年 4 月 13 日就被解除处理该案件的职务。为了支持他的论点,律师普诺附上了提布尔多于 2009 年 4 月 13 日发出的信,终止了他作为马夸德律师的服务。律师普诺还附上了他在 CBD 案件编号 10-2586 中的立场文件,他在该文件中辩称,除其他事项外:(1)提布尔多对申诉的事实没有个人了解,因此没有针对他的诉讼理由;(2)在民事案件被驳回之前,他已经被“非正式地、不正当地解除或终止,以一种不文明的方式”。2014 年 5 月 2 日,菲律宾律师协会理事会驳回了律师普诺的复议动议,并采纳了调查专员的建议,暂停其律师执业资格三(3)个月。
决议解决办法,驳回被告的复议动议,认定其存在严重不当行为。因此,理事会特此撤销 2012 年 12 月 29 日的第 XX-2012-583 号决议,并采纳和批准调查专员的报告和建议,暂停律师贝尼尼奥·M·普诺的律师执业资格三(3)个月。法院的裁决法院认为菲律宾律师协会的报告合规,但需修改处罚。首先,我们同意调查专员关于适当资格的报告。虽然提布尔多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她确实是马夸德的正式授权代理人,但这并不影响取消律师资格的案件。我们一再认为,提起取消律师资格程序的权利并不局限于客户,也不必要求申诉人遭受指控的不当行为造成的损害。正如拉约斯-翁巴克诉拉约斯一案中所解释的:暂停或取消律师资格的程序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民事诉讼,其中申诉人是原告,而律师是被告。纪律程序不涉及任何私人利益,也不提供对私人冤情的补救。它们完全是为了公众福利而进行和起诉的。进行这些程序是为了防止法院的司法管理人员由不适合在其中执业的人员组成。律师被要求就其作为法院官员的行为向法院做出答复。申诉人或提请法院注意律师所谓不当行为的人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当事人,并且通常对结果没有任何兴趣,除非所有优秀的公民都可能对司法的适当管理感兴趣。
因此,提布尔多不是律师普诺在民事案件中的客户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记录在案的证据是否证明了申诉的行为。未能遵守地区审判法院提交公告宣誓书的命令。在多次场合,地区审判法院命令律师普诺提供必要的公告宣誓书。我们注意到,根据记录,宣誓书已经正式执行,律师普诺只需将其提交给法院。然而,尽管审判法院反复下令,他未能提交该宣誓书。律师作为法院官员,特别需要遵守法院命令和程序,并被期望在遵守法院指示方面走在前列。律师誓言明确要求律师遵守正式成立的机构的合法命令。在本案中,律师普诺被要求根据其律师誓言和对法院的义务,遵守地区审判法院的命令,并相应地提交必要的文件。他多次未能这样做。本法院认为,律师未能代表其客户提交所需的诉状构成严重疏忽,违反了《职业行为准则》,并将使其受到纪律处分。同样,律师普诺一再未能根据法院的命令提供必要的公告宣誓书,应使其承担适当的处罚责任。未能告知客户;作为律师退出代理除了律师普诺未能遵守法院命令并提供必要的宣誓书外,他还未能履行告知其客户民事案件被驳回的义务。
《职业行为准则》第 18.04 条规定:“律师应使客户随时了解其案件的状况,并在合理的时间内回应客户对信息的要求。” 记录显示,律师普诺的办公室正式收到了地区审判法院驳回民事案件的命令。然而,他从未告知马夸德或提布尔多该命令,导致该驳回生效。律师普诺辩称,他没有责任干预该案件,因为他已不再是马夸德的律师。然而,记录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律师普诺确实已退出担任民事案件中马夸德的律师。在律师退出代理获得法院批准之前,他仍然是记录在案的律师,并被他的客户以及法院期望去做他的客户利益所需要的事情。本法院认为,在记录中没有正式撤回律师的外观之前,律师与客户的关系不会正式终止。根据记录,律师普诺似乎从未向法院提出撤回,他仅依靠提布尔多的信函终止他的服务来支持他不再是马夸德的律师的论点。然而,对于法院而言,这封信不足以切断他们的律师与客户的关系。在律师作为律师退出代理记录在案之前,发送给律师的任何司法通知对客户具有约束力,即使在他们之间,职业关系可能已经终止。地区审判法院驳回民事案件的命令已相应地发送给律师普诺。尽管收到了该命令,律师普诺未能告知马夸德该案件已被驳回。如果他真的认为自己已被解除律师职务,那么更有理由律师普诺应告知马夸德该驳回,以便后者及其新律师采取必要的适当行动(如果有)。本法院认为,如果律师顾及客户的利益,应将其收到的法院命令告知客户,特别是如果他认为自己已被解除职务,以便客户和新律师可以据此指导。
适当的处罚对犯错律师的适当处罚取决于基于周围事实行使健全的司法酌处权。在之前的案件中,当律师无视正式成立的机构的合法命令时,正如律师誓言所要求的那样,本法院在律师也犯有违反其作为律师的职责时处以暂停处罚。律师普诺除了未遵守地区审判法院的命令外,还违反了告知其客户案件状况的义务。在类似的案件中,律师未能履行告知客户案件状况的职责,我们处以暂停处罚,通常为六(6)个月。然而,在本案中,需要更严厉的制裁。我们注意到,这并不是律师普诺第一次被本法院暂停律师执业资格。2013 年 4 月 17 日,律师普诺被暂停律师执业资格一(1)年,因为律师普诺向法院虚假陈述说他有权代表朱利安·M·塔拉诺出庭,而他并没有获得这种授权。律师普诺被认定犯有违反《民事诉讼规则》第 138 条第 27 款以及《职业行为准则》佳能第 10.01 条的行为。考虑到本案的事实,以及他之前违反《民事诉讼规则》和《职业行为准则》的行为,本法院认为对律师普诺处以更长的暂停律师执业资格一(1)年的处罚是适当的。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律师是否因未能遵守法院命令并告知客户案件状态而犯有不当行为。 |
| 律师普诺被指控犯有什么错误? |
律师普诺被指控未能提交公告宣誓书,未能告知客户案件驳回,以及违反了律师誓言。 |
| 为什么提布尔多可以提出取消律师资格的申诉,即使她不是马夸德的律师? |
取消律师资格程序不是民事诉讼,可以由任何意识到可能存在不当行为的人提起,而无论律师-客户关系如何。 |
| 律师普诺的辩护是什么? |
律师普诺辩称,在发出地区审判法院的命令时,他不再是马夸德的律师。 |
| 法院对律师普诺处以什么处罚? |
法院暂停了律师普诺一年的律师执业资格。 |
| 什么是律师的责任? |
律师有义务遵守法院命令,以能力和勤奋为客户服务,并告知客户案件的状况。 |
| 未能遵守法院命令的后果是什么? |
未能遵守法院命令可能会导致纪律处分,包括暂停律师执业资格。 |
| 为什么在本案中处以更严厉的处罚? |
律师普诺先前因其他违反行为受到了纪律处分。 |
总而言之,最高法院的裁决强调了律师在履行其职业义务方面的严格标准,包括遵守法院命令和保持客户知情。违背这些责任可能会导致严重的纪律处分,以保护公众并维护法律职业的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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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具体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来源:蒂布尔多诉普诺律师,编号:61800,2016 年 4 月 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