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广播诽谤诉讼应在诽谤性言论首次出版或受害人居住地的法院提起。这一裁决旨在防止滥用诉讼地点对被告人进行骚扰。它明确了修订版《刑法》第 360 条不仅适用于书面诽谤,也适用于通过广播、电视等类似方式进行的诽谤。此判决旨在保障言论自由和防止滥用诉讼程序的权利之间的平衡,避免滥诉并确保诉讼程序的公正。
广播言论是否构成诽谤?法庭如何划定管辖边界?
围绕 Hilarion M. Henares, Jr.(以下简称 “Henares”)在广播和电视节目中对 William Tieng、Willy Tieng 和 Wilson Tieng(以下简称 “Tieng 兄弟”)发表的诽谤性言论,菲律宾最高法院审理了多起诽谤诉讼。这些案件的核心问题是:修订版《刑法》第 360 条中关于诽谤诉讼管辖地的规定,是否适用于通过广播、电视等媒介传播的诽谤言论?
此前,关于诽谤诉讼的管辖地选择,可能导致被告人面临不必要的诉讼成本和精神压力。为了纠正这一问题,菲律宾颁布了共和国法案第 4363 号 (R.A. 4363),旨在防止原告滥用诉讼地点对被告人进行骚扰。此法案对《刑法》第 360 条进行了修订,明确规定了诽谤诉讼的管辖地。
修订版《刑法》第 360 条规定:“涉及书面诽谤的刑事和民事损害赔偿诉讼,应同时或分别向诽谤文章印刷和首次出版地,或任何受害人在犯罪发生时实际居住地的初审法院提起……”
本案的关键在于对“书面诽谤”的理解,以及该定义是否涵盖通过广播、电视等“类似方式”传播的诽谤。Tieng 兄弟认为,第 360 条仅适用于书面诽谤,广播电视诽谤应适用一般管辖地规则。而 Henares 则认为,第 360 条应扩展到涵盖所有形式的诽谤,包括广播电视,以避免出现受害人随意选择诉讼地点进行骚扰的情况。
最高法院认为,R.A. 4363 的立法目的在于防止对诽谤指控的被告人造成不便和骚扰。如果允许原告在广播覆盖范围内的任何地点提起诉讼,将违背这一立法目的。因此,最高法院裁定,《刑法》第 360 条不仅适用于书面诽谤,也适用于通过广播、电视等类似方式进行的诽谤。此裁决有效地将对电台的管辖权放在电台的设立地。
关于管辖地问题,法院明确指出,在通过广播和电视进行诽谤的情况下,受害人可以在以下地点提起刑事或民事诉讼:一是诽谤性言论广播电台或电视台所在地;二是受害人在诽谤行为发生时的实际居住地。法院强调,信息中必须指明广播电台或电视台的地址,或受害人的居住地,以便法院获得对案件的管辖权。该规定对确定管辖权范围是相当重要的。
最高法院还强调,即使被告人没有在答辩状中提出管辖地异议,也不构成对管辖权的放弃。根据第360条,如果法院对民事诉讼没有管辖权,则该案不得通过弃权或禁止反言而丧失管辖权。对在民事诉讼中必须妥善确定审判地点,使得不当审判地点意味着法院将不获得对此民事诉讼的管辖权。至关重要的是,确保诉讼程序的公平和效率是法律原则的重点,并且这些案件突出了法院的承诺。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核心问题是修订版《刑法》第 360 条关于诽谤诉讼管辖地的规定是否适用于通过广播、电视等媒介传播的诽谤言论。 |
| 什么是 R.A. 4363 的立法目的? | R.A. 4363 旨在防止原告滥用诉讼地点对被告人进行骚扰,确保诉讼程序的公正。 |
| 最高法院如何看待“书面诽谤”? | 最高法院认为,“书面诽谤”不仅包括传统意义上的书面文字,也包括通过广播、电视等类似方式传播的诽谤言论。 |
| 在广播诽谤案件中,受害人可以在哪些地点提起诉讼? | 受害人可以在诽谤性言论广播电台或电视台所在地,或受害人在诽谤行为发生时的实际居住地提起诉讼。 |
| 如果受害人选择在电台所在地提起诉讼,需要提供什么信息? | 信息中必须指明广播电台或电视台的地址,以便法院获得对案件的管辖权。 |
| 被告人是否可以通过放弃管辖地异议来允许不具有管辖权的法院审理案件? | 不可以。即使被告人没有在答辩状中提出管辖地异议,也不构成对管辖权的放弃,管辖权问题不得通过放弃或禁止反言而丧失。 |
| 此案对网络诽谤 (cyber libel) 是否具有指导意义? | 本案明确不适用于网络诽谤。 |
| 如果通过网络发表诽谤言论,该在何处提起诉讼? | 根据《网络犯罪搜查令规则》第 2.1 条的规定,应当提交至犯罪行为的发生地或任何要素的发生地,或使用之电脑系统的任何部分所在地,或对自然人或法人造成任何损害之处。 |
通过明确广播诽谤诉讼的管辖地规则,最高法院在保障言论自由和防止滥用诉讼程序的权利之间取得了平衡。本案确立的原则,有助于避免滥诉、确保诉讼程序的公正,并为未来的类似案件提供了明确的法律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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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Tieng v. Henares, G.R. No. 164845, 2021年7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