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裁定,即使公共工程合同因缺乏资金拨款和正式书面协议而无效,施工方仍有权获得根据量子补偿原则对其所完成工作的赔偿。该裁决强调了政府机构避免从承包商的工作中获得不公正利益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已知存在公共福利的情况下。判决表明,当政府机构通过隐含授权认可项目时,最初的缺陷可以得到纠正。这一裁决实际上确保了完成有益项目的建筑公司能够得到他们工作的公平价值报酬,从而为公共基础设施项目确立了先例。
当公共利益超越合同条款时:斯托尼尼奥建设公司寻求赔偿的故事
本案的核心在于,斯托尼尼奥建设公司 (STC) 对审计委员会 (COA) 驳回其要求公共工程和高速公路部 (DPWH) 就翻新帕亚奥路所做工作支付 11,425,875.67 比索的货币赔偿申请提出了质疑。STC 在 DPWH 进行公开招标中被选为最低响应投标者。然而,由于预算部门的资金分配悬而未决,合同未能获得批准。尽管存在这些官僚障碍,STC 仍在时任赞博安加西布盖代表贝尔玛·卡比劳和总统办公室副国务卿雷纳托·埃巴勒的口头指示下开始该项目,他们保证资金将到位。这项工作于 2009 年 11 月 18 日完成,尽管如此,付款却未能实现,引发了关于斯托尼尼奥建设公司是否应该为他们工作的公平价值获得赔偿的法律问题。
此案的重点在于《菲律宾政府审计法典》第 85 和 87 条,这些条款规定,除非有拨款,否则不得订立涉及公共资金支出的合同,否则合同无效。此外,参与未获得批准的合同的官员可能要对由此造成的损失负责,这类似于私营部门的情况。COA 认为 STC 与 DPWH 之间没有正式合同,也没有指定拨款来支付此项目费用。然而,最高法院裁定 COA 犯有严重滥用职权行为,未能考虑某些关键事实,例如 DPWH 随后对该项目的行为,表明政府机构有隐含授权并接受已完成的工作。
重要证据是 DPWH 的地区工程师证明了该项目的完成。此外,DPWH 的伊皮尔地区工程师承认,该项目尽管没有资金开始,但由于该地区的叛乱问题,需要完成。该项目已完成、移交并被政府接受,并且可以供公众通行。DPWH 的审计组长建议支付给 STC 的实际服务费用为 8,238,271.35 比索,根据 COA 区域技术信息技术服务部门的技术检查和验证,确定了这个金额。法庭承认,这些后续行动具有纠正性,可以纠正项目批准方面可能存在的最初法定障碍。正如最高法院指出的那样,不赔偿会对政府构成不公正致富,政府机构以牺牲 STC 为代价获得了改进道路的好处。
这一裁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公平原则,特别是量子补偿原则,该原则允许从劳动或提供服务的个人那里获得价值的人,即使没有合法的合同协议,也有义务进行赔偿。但是,本案并非没有争议,因为 COA 的反对意见反映了一种谨慎态度,这种谨慎态度确保坚持合同的规范流程是为了防止政府的不当或非法活动。此外,COA 反对在此案中应用量子补偿,COA 主张如果不遵守这些规程的情况能够寻求赔偿,这将损害委员会纠正违规行为的能力。尽管如此,最高法院的裁决考虑到所涉的具体情况,特别是 DPWH 实际上认可并接受已完成工程的事实,最终以确保公平正义占上风而结束。
法院援引了以前的案件,这些案件中曾将量子补偿原则应用于类似的政府合同困境,以确保有权获得对工作和材料的报酬。例如,该决定回顾了像 Soler v. Court of Appeals 和 EPG Construction Co v. Vigilar 这样的先例,在这些案件中,尽管存在法定缺陷,但政府机构的授权批准最终对施工方有利。这种方法体现了避免从政府工作中获得不公正的致富。总之,菲律宾最高法院驳回了 COA 的驳回,命令 DPWH 根据 COA 区域技术信息技术服务部门确定的标准支付给 STC 8,238,271.35 比索,理由是这些服务已被视为已履行的工作,不予补偿构成了对公共工程部门的不公正致富。
常见问题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斯托尼尼奥建设公司是否应根据量子补偿原则为其在赞博安加西布盖帕亚奥路的翻新工程获得赔偿,即使没有正式合同和足够的资金拨款。 |
| 量子补偿是什么意思? | 量子补偿,意思是“能承受的价值”,是指因他人所做工作或提供的服务而在没有明确合同的情况下获得的公平价值的原则。它防止一个人不公正地受益于他人的牺牲。 |
| 为什么 COA 最初否决了索赔? | COA 最初否决了索赔,理由是该项目违反了《菲律宾政府审计法典》第 85 和 87 条,这些条款规定必须先有拨款才能订立涉及公共资金支出的合同。由于没有书面合同和资金,COA 认为付款是不合规的。 |
| 最高法院如何推翻 COA 的裁决? | 最高法院发现 COA 滥用自由裁量权,因为它未能考虑到 DPWH 随后批准并接受了已经完成的工作,从而隐含授权和补救了资金缺失和没有正式合同的最初缺陷。 |
| DPWH 在批准工程中所起的作用是什么? | DPWH 通过其地区工程师出具的完成证明以及区域主管的技术服务,确认了该项目的必要性和完成情况,为该项目的必要性作了有效担保,还建议根据实际履行进行付款,表明默示接受并批准了工程。 |
| 是什么说服法庭放弃最终判决原则? | 法庭认为 COA 的错误构成了严重的滥用自由裁量权,保证对违反原则的裁决给予豁免,承认如果不承认付款索赔,对公共工程部门的损害是不公平的,该公共工程部门承认了该工作,现在可以供公众通行,这将是不公正致富。 |
| 此案如何影响政府合同未来的投标者? | 这一裁决对政府机构和投标人都树立了一个先例,以确保合同前清晰的沟通和资金保证。它还强调了即使在合同缺陷情况下,政府机构都有义务为接受的工作补偿承包商。 |
| 对负责未经拨款启动该项目的公共官员有何影响? | 根据《菲律宾政府审计法典》第 87 条,参与非法启动该项目而未进行资金授权的公共官员可能会因违反政府法规而面临处罚或承担责任。该条规定此类官员承担类似于涉及私营部门情况的潜在赔偿责任。 |
本案澄清了公共部门合同中的一些问题,并且阐明了即使合同有缺陷,也要补偿各方的道德责任。它强调了要获得公共福利、诚实和公平评估双方职责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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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斯托尼尼奥建筑公司诉审计委员会,G.R. No. 244443, 2019 年 10 月 1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