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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境外银行的传讯:管辖权和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法院裁定,在针对外国银行的案件中,如果寻求的救济超出了与争议财产相关的范围,则必须进行人身送达才能使法院获得管辖权。这意味着如果原告不仅要排除银行对财产的权益,还要寻求损害赔偿,则必须亲自向该银行送达传票。这一决定影响了针对未在菲律宾开展业务的外国公司提起诉讼的程序,并明确了在准物权诉讼和人身诉讼中的管辖权要求。

    船舶滞留和境外银行:未经授权的索赔是否会导致境外判决?

    本案源于杜拉普鲁夫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杜拉普鲁夫”)参与的一艘名为 M/V 星王牌号的船舶的打捞行动。该船及其货物被扣押后,杜拉普鲁夫公司达成了一项打捞协议。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诉讼的范围扩大了,牵涉到了包括巴西银行(以下简称“银行”)在内的众多当事方,银行是声称对货物拥有权益的债权人之一。虽然最初的目标是确定对船舶的权益,但杜拉普鲁夫公司后来辩称,该银行是一个妨害公益的被告,给其造成了 300,000 美元的损失。因此,该银行有责任赔偿原告,法官判决杜拉普鲁夫胜诉。问题在于,如果境外银行未在该国亲自收到法律传票,菲律宾法院是否有权判决境外银行向杜拉普鲁夫赔偿损失?

    根据 《民事诉讼规则》第 14 条第 17 节,当被告不在菲律宾境内,且采取域外送达时,仅在四种特定情况下是允许的:

    “(1) 当诉讼影响原告的人身身份时;(2) 当诉讼涉及菲律宾境内的财产,或者诉讼标的是菲律宾境内的财产,被告对该财产拥有或声称拥有实际或附带的留置权或权益时;(3) 当诉讼中要求的救济全部或部分包括将被告排除在位于菲律宾境内的任何财产权益之外时;以及 (4) 当被告的非居民财产已在菲律宾境内被扣押时。”

    这些情况主要涵盖 对物诉讼(针对事物本身的诉讼)或 准对物诉讼(针对个人,但目的是使其在事物中的权益服从于财产上的义务或贷款负担)。在这些情况下,法院对被告的人身管辖权不是获得管辖权的先决条件,只要法院获得对标的物的管辖权即可。关键的区别在于 人身诉讼,即基于个人责任对某人提起的诉讼,需要法院对被告的人身拥有管辖权才能有效审理和判决案件。这意味着,如果被告是非居民,则必须在该州境内亲自送达传票,才能获得对其人身的管辖权。

    在本案中,杜拉普鲁夫最初的目标是将该银行排除在声称拥有对 M/V 星王牌号船舶权益之外。然而,索赔范围后来扩大到包括该银行妨害公益所造成的损失。最高法院认为,虽然最初的诉讼形式是对物诉讼,但对损失的索赔将诉讼转化为对人诉讼,从而要求对被告进行人身送达,以此才能获得管辖权。法院进一步指出,在对物诉讼或准对物诉讼中授予的任何救济必须仅限于标的物,法院不能合法地对被告作出人身判决。由于对巴西银行的传票是公开送达的,而不是亲自送达的,因此法院没有获得对该银行的人身管辖权。因此,马尼拉地区审判法院无权判决该银行赔偿杜拉普鲁夫损失 300,000 美元。

    最后,最高法院澄清了 1991 年 2 月 18 日地区审判法院判决的终局性问题。法院解释说,由于该案涉及多名被告,因此每位被告都有不同的上诉期限,从收到判决之日算起。在本案中,银行是在收到巴西联邦共和国驻菲律宾大使馆的通知后六天内提出撤销判决和驳回案件的动议的。由于缺乏收到判决日期的证据,除了银行于 1991 年 4 月 4 日得知判决的说法之外,法院认为 1991 年 2 月 18 日的判决对该银行而言并未具有终局性。

    常见问题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菲律宾法院是否有权以境外银行在没有在该国进行人身送达的情况下造成的损失为由,判决境外银行向杜拉普鲁夫公司支付 300,000 美元的损害赔偿金。
    对物诉讼与人身诉讼的区别是什么? 对物诉讼是针对事物本身的诉讼,目的是确定对该事物的所有权和权益。人身诉讼是针对某人的诉讼,目的是使其对某项义务承担个人责任。
    什么是准对物诉讼? 准对物诉讼是指针对个人的诉讼,但其目的是使其在该事物中的权益服从于该财产的义务或负担。
    法院对非居民的传讯规则是什么? 当被告为非居民时,只有通过在该州境内对其进行人身送达才能获得对其人身管辖权。但是,在特定的对物诉讼或准对物诉讼中,可以对非居民进行境外送达。
    为什么法院在本案中驳回了对杜拉普鲁夫的损害赔偿金? 法院驳回了杜拉普鲁夫公司的损害赔偿金,因为诉讼的范围从确定财产权益扩大到包括因涉嫌妨害公益而造成的损害。这种变化需要进行人身送达才能获得对银行的人身管辖权,而这是从未发生过的。
    本案的判决会影响未来哪些类似案件? 本案的判决澄清了对不在菲律宾的外国被告人进行传讯的要求,尤其是在同时寻求对物和人身救济的情况下。在境外财产诉讼中,必须特别注意对被告的传讯方式,以保证法院的管辖权合法性。
    对物管辖权的要求是什么? 对物管辖权不需要对被告的人身管辖权,而是需要对标的物(在本例中为船只)的管辖权。在对物管辖权成立后,法院可以在有争议的财产方面做出有约束力的判决,而无需被告亲自出庭。
    为什么被告收到案件通知如此重要? 必须及时充分地通知被告法律诉讼,因为被告的到庭接受审判的宪法权利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送达程序。此权利是《宪法》正当程序条款中的核心,只有当法院根据案件中涉及的不同利益平衡考虑充分后,才可以克服此要求。

    本案说明,对于涉及菲律宾境外当事人的法律诉讼,必须遵守菲律宾法律要求的严格管辖要求。寻求律师的建议以了解这些规则的细微差别至关重要,尤其是在诉讼同时涉及对物和人身救济时。

    如有关于本裁决在特定情况下适用问题的咨询,请通过联系方式或通过电子邮件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联系ASG Law。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具体情况量身定制的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来源:BANCO DO BRASIL, G.R. Nos. 121576-78, 2000 年 6 月 1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