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起行政案件中,描丹省卡拉佩市初审法院法官比尼维尼多·M·雷博苏拉被指控犯有严重不当行为,原因是他过度拖延案件处理,并多次伪造其服务证明和季度报告以隐瞒事实。
1994年4月4日,最高法院收到米格尔·阿巴尔克斯的投诉信,要求对描丹省卡拉佩市初审法院法官比尼维尼多·M·雷博苏拉涉嫌未遵守90天强制期限解决待决案件的行为进行调查。该案被立案为行政案件第MTJ-94-986号。[1]
1995年3月3日,法院收到另一封投诉信,日期为1995年2月21日,来自一位据称年迈贫困的妇女安妮西塔·塔尔,声称她去法庭询问已待决10年的刑事案件第871号的进展情况时,受到法官的恶劣对待。投诉人谴责法官的傲慢和案件处理的无理拖延。该案被立案为行政案件第MTJ-95-1069号。[2]
最终,在1995年6月6日,法院行政管理局对法官提出正式申诉,立案为行政案件第MTJ-95-1052号,指控他犯有:(1)严重效率低下,自1981年以来,其法庭有超过67起案件在超过90天后仍未判决;以及(2)伪造1994年6月30日季度案件报告,使其看起来没有提交待决的案件。[3]
上述行政案件根据我们1995年11月15日的决议被命令合并审理。[4] 此后,对法官法庭所有待决案件进行了两次单独的审计和实物清点。第一次审计由描丹省地区审判法院执行法官安东尼奥·包蒂斯塔处理,根据我们1994年10月24日的决议,[5] 第二次审计由法院行政管理局的司法审计小组处理,由律师尼坎德罗·克鲁兹领导。
执行法官包蒂斯塔报告称,截至1994年11月19日,法官有48起待决案件(45起刑事案件和3起民事案件)和24起已提交判决但未在规定的90天期限内解决的案件(23起刑事案件和1起民事案件)。法官在这些案件中的拖延或不作为行为,从提交判决之日起,时间跨度从1年以上到近11年不等。[6]
司法审计小组在其报告中基本证实了上述数据和报告,报告中指出:
“4. 卡拉佩市初审法院。– 由法官比尼维尼多·M·雷博苏拉主持,截至1995年2月28日,该法院共有60起案件(38起刑事案件和22起民事案件),其中23起刑事案件和1起民事案件已提交判决。
刑事案件
法官雷博苏拉提交判决的所有23起刑事案件均未在90天的法定期限内判决,最早的案件提交于1983年8月31日,最新的案件提交于1993年9月30日(请参阅附件“D”)。这些案件均由他完全审理,但刑事案件第2701号(人民诉阿西鲁姆案)除外,他部分审理了该案,并于1985年10月13日提交判决(记录# 1,同上)。
x x x
民事案件
关于22起待决民事案件,只有案件第169号(库贝罗诉巴拉达案,关于索要金钱),由法官雷博苏拉于1984年12月6日提交判决。”[7]
在其1995年8月25日的评论中,法官辩称,在审计小组对其办公室案件进行审计时,他只有24起案件提交判决,而不是阿巴尔克斯先生投诉中声称的67起。他试图解释其中一些案件的拖延原因如下:
“1. a. 人民诉阿西鲁姆案 = 当他根据所有下级法院的重组就任卡拉佩市初审法院法官时,此案仍在待决。当时的私人投诉人是卡拉佩市市长,律师伊西德罗·R·雷杜拉。在该案审判后,投诉人口头告诉下署人,他对他的案件不再感兴趣,并要求暂时搁置该案,因为他打算就此事提交必要的诉状。自那时起至今,他一直没有提交任何诉状;
b. 人民诉尧案 = 特此承认,下署人不知情且非故意地未能解决/判决该案,原因是双方当事人从未提交任何诉状,要求尽快处理该案(原文如此)。可以回忆起,在该案审判后不久,下署人被指定为洛昂市初审法院代理法官,直到1986年,原因是该法院的主审法官退休;此后在1989年,由于主审法官塞缪尔·印迪诺法官去世,他再次被指定为同一法院的代理初审法院法官。在那些年/期间,下署人不得不分配他每周的办公时间,考虑到洛昂市法院毗邻卡拉佩市法院;
c. 人民诉卡尼萨雷斯案 = 此案仅为恶意损害罪,标的物(原文如此)是当事方土地边界以外建造的竹篱笆,他们都是共同继承人。在该案审理期间,法院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在当事方和律师(原文如此)在场的情况下,说服他们对土地进行测量,以确定实际边界。此后,建议当事方将测量结果告知法院。迄今为止,法院尚未收到任何信息。
d. 人民诉马格拉胡斯案 = 与其他案件一样,下署人承认他未能解决该案,如本文指控的那样。在这方面,他恳请适当考虑他已提交的答复,并在此衷心重申。下署人谦卑而衷心地祈求人道(原文如此)考虑。”[8]
关于其余案件,他声称“当案件只是像现在这些案件一样简单的案件时,这一直是他的弱点,他似乎经常忘记它们,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认真对待别人带给他解决的问题。”[9] 这是一种回避性的解释,近乎牵强附会或异想天开。
关于伪造截至1994年6月30日季度报告的指控,其中表明他没有待决的待判决案件,法官解释说,这个错误是他的法院书记员无意中犯下的。他声称,他通常将月度报告的准备工作委托给法院书记员,因为他完全信任她。他浮夸地坚持认为,在他的私人生活以及他在政府部门35年的服务中,他“始终强烈而公开地倡导公众对所有人,无论其地位如何,都要诚实和真诚。”[10]
然后,他继续提交,他的法院书记员所犯的错误绝非意在误导任何人,他对这个错误一无所知。他附上了自1978年7月1日他上任卡拉佩市初审法院以来,截至1995年8月30日,他法院立案和判决的所有案件的实物清点结果,并附有他的相应备注。他解释说,他提交这些是为了纠正他以前的月度报告中可能存在的任何诚实的错误。
法官提到的初审法院二级书记员罗西塔·D·阿米佐拉提交了她的解释,称她错误地将“季度末已提交判决但未判决的案件”理解为“1994年4月至6月季度提交判决的案件”。基于这种牵强的解释,以及她假定的在截至1994年6月的季度没有案件提交的知识,她报告为“无”。因此,她为自己的错误道歉,并正在提交该季度的正确报告。[11]
关于塔尔女士的投诉,法官1995年4月19日的评论否认了她在投诉中的指控,辩称尽管投诉人“出言不逊、伤人”,但他一直“非常宽容”,尽管他已告知她案件拖延判决的原因。然而,他承认刑事案件第871号是他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判决的案件之一,法院正是为此派遣审计小组进行案件清点。[12]
在我们1996年8月28日的决议中,我们将上述合并案件转交法院行政管理局(OCA)进行评估、报告和建议。[13]
在1996年10月17日的备忘录报告中,法院行政管理局发现,多年来,法官在他的每月服务证明中表明,所有提交给他的案件和动议均已在提交之日起90天内判决或解决,因此,他一直在相应地领取工资。[14] 因此,在1996年11月27日,我们发布决议,要求法官在收到通知后10天内,就他准备和提交服务证明的情况,以及其正当性和正确性,作出评论并提供理由或解释。[15]
为遵守上述决议,法官给出了以下解释,尽管带有他典型的冗长陈词,内容如下:
“2. 自那时以来,他所有服务证明的准备工作都委托给他的法院书记员,考虑到官方表格(新司法表格第86号)已经准备好或打印好供下署人签字,并且没有阅读打印的要求,因此,在他1995年提交给最高法院的服务证明以及之前的年份中,如果所述要求没有得到遵守,所述不遵守行为是出于善意,没有任何恶意和恶意,因为他坚信任何性质的错误(原文如此)/违规行为都无法隐藏——因为真相总会水落石出;任何错误、失误和错误(原文如此)都无法通过另一个错误、失误和错误(原文如此)来弥补或纠正。”[16]
在1997年9月2日的补充备忘录中,法院行政管理局认定法官犯有严重效率低下罪,因为他未在90天期限内判决24起提交判决的案件。尽管如此,建议为了公平和同情,应“指示法官提交辞呈(强制)”,免除其休假积分和退休福利,但应对其在判决相关案件中的不正当拖延和疏忽处以相当于3个月工资的罚款。[17]
这三起行政案件的记录,加上法官的明确承认和牵强的解释,证实了他不仅玩忽职守,而且多年来一直使用伪造的证明,以便通过隐瞒他未履行所需服务的事实来持续领取工资。因此,我们不同意法院行政管理局的评论,即这种持续的行政和刑事违规行为仅仅是“表明法官在签署证明时粗心大意,甚至没有浏览(原文如此)或研究其内容”,或者这些行为应仅被视为包含在他被指控的效率低下罪中。顺便说一句,伪造可以通过疏忽构成。
法官有24起案件提交判决的时间远远超过了90天的强制期限。事实上,其中一些案件已提交并待决超过10年。[18] 尽管法官轻易承认了这些事实,但他未能为拖延提供有效且合理的理由。
此外,更令人气愤的是他漫不经心和不负责任的态度,法官至今未遵守我们1995年11月15日的决议,该决议要求他在收到通知后30天内判决刑事案件第871号、第1028号和第1024号,并向法院提交合规证明。[19] 我们在1996年3月4日的决议中重申了这一点,[20] 但尽管如此,记录中没有任何内容表明他已遵守。
法官的行为,莫名其妙地拖延了如此多案件的处置,且时间长得令人难以置信,以及他在履行司法职责方面的懈怠行为,正如他轻率的理由所表明的那样,是不能容忍的。[21] 经本院统计部门核实,他的案件量是可控的。
事实上,法院行政管理局于1997年9月2日提交的备忘录指出:
“我们很容易看到,卡拉佩市初审法院的案件量非常可控,没有明显的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法官无法应付其工作量。他声称还处理其他事务,例如为寻求他建议的其他人提供咨询,但这不应妨碍他的司法职能,司法职能应优先考虑,因为它涉及正义的伸张。这符合《法官行为准则》,等等。
x x x
从以上讨论中,很明显,最近,法官表现出似乎无法应付其司法职能,尽管其法院的案件量极少和/或可控。这导致了司法公正的不当拖延。此外,考虑到所涉案件中有23起是刑事案件,这明显违反了《宪法》第三条第16节规定的被告人获得迅速审判的宪法权利,等等。”[22] (重点强调)。
我们一直裁定,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判决案件是不可原谅的,构成严重效率低下。[23] 《司法法院准则》告诫所有法官及时处理法院事务,并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判决案件。[24] 他们被要求忠于法律,保持专业能力。[25]
法官必须在案件提交判决之日起不超过90天内作出判决。法官应及时处理法院事务,并在《宪法》规定的期限内判决案件,即自提交最后一份诉状、辩论状或备忘录之日起3个月内。未遵守上述规则构成对违约法官进行行政处罚的理由,[26] 除非对其未遵守行为有充分的理由。
本院一直向法官强调,需要及时和迅速地判决案件,其原则是迟来的正义非正义。[27] 拖延案件的处置会削弱人民对司法的信念和信心,降低司法标准,并使其声誉扫地。[28]
法官还犯有提交虚假服务证明和提交或导致提交虚假月度报告给统计部门的罪行。他不能躲在据称是他的法院书记员的错误或效率低下背后。[29] 适当和高效的法院管理是法官的责任。他是直接负责妥善履行其公务职能的人。[30]
伪造其月度服务证明的法官违反了《法官行为准则》第3.09条规则,该规则要求法官始终遵守高标准的公共服务和忠诚。[31] 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判决案件并继续领取工资的法官,因为他证明他没有待决事项需要解决,这侵犯了诉讼当事人获得迅速处理其案件的宪法权利。[32] 服务证明不仅仅是获得工资的手段,也是法院履行宪法义务,即人民有权迅速处理案件的工具。[33]
关于法官据称虐待投诉人安妮西塔·塔尔,法院行政管理局的报告结论是,“这仅仅是误解的结果。由于投诉人已经年迈且相当坚持,当她敦促法官对该事项采取行动时,她一定激怒了法官。对于投诉人塔尔而言,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后者跟进的刑事案件已经待决很长时间了。”[34]
特此提醒法官,以及所有法官,他们应始终保持礼貌和文明。[35] 法官应温和、耐心和礼貌。[36] 在与律师、诉讼当事人或证人交谈时,法官应避免使用争议性的语气[37] 或产生敌意的语气。他应体谅证人和法庭上的其他人。[38]
考虑到本案中存在极其严重的渎职和不当行为,特别是考虑到因司法疏忽而被放弃的案件数量和性质,损害了当事人的利益,使他们多年来一直处于悬而未决和不确定的状态,我们不倾向于给予法官任何程度的减轻处罚。法官在司法部门工作了25年的事实并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他的责任,因为凭借如此长时间的法院行政工作经验,他不能假装不知道其行为的非法性。简而言之,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没有判决如此多的案件,并且他应该及时这样做才能领取工资。
他没有因任何其他不明智的行为受到惩罚,也没有其他待决的行政申诉针对他,这不能抵消他多年来的严重不当行为。毕竟,人们期望他能像法律人士和正义的执行者那样约束自己,他不能以他所谓的以前无可挑剔的记录来抵消哪怕是一次巨大的失败的严重性。事实是,他不能真正声称自己有过清白的过去记录,因为正如已经解释的那样,多年来他一直在秘密地实施最近被揭露并成为当前对他提出的指控的一系列行为。
人们敏锐地指出,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初审法院很可能是一审和终审法院。这个法院向他展示了他对法律体系的唯一看法,其主审法官是正义执行者的唯一化身,而他的案件是如何保护和无视权利的例子。这种情况在全国范围内重演,我们不能允许司法部门的错误印象因那些在其前沿阵地工作的人的缺点而产生。
因此,特此驳回法官比尼维尼多·M·雷博苏拉的服务,并没收所有退休福利,包括累积的休假积分,并不得再受雇于包括政府所有或控制的公司在内的任何政府部门。法官应立即停止和终止履行与其职务相关的任何公务行为或职能,一旦向其送达本判决。
特此裁定。
纳瓦萨首席大法官,雷加拉多,达维德,小,罗梅罗,贝洛西洛,梅洛,普诺,维图格,卡普南,门多萨,弗朗西斯科,潘加尼班,和马丁内斯,法官,均同意。
[1]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4-986号,40页。
[2]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4-986号,40页
[3]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5-1052号,1-2页。
[4] 同上,同上,4页。
[5]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4-986号,44-46页。
[6] 同上,同上,66-73页。
[7]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5-1069号,21-22页。
[8]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5-1052号,6-7页。
[9] 同上,同上,7页。
[10] 同上。
[11]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4-986号,58页。
[12]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5-1069号,2-3页。
[13]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5-1052号,133页。
[14] 同上,同上,133A页。
[15] 同上。,同上,134页。
[16] 同上。,同上,136-137页。
[17]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5-1069号,46-51页。
[18]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5-1069号,46-51页。
[19]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4-986号,29页。
[20] 同上,同上,132页。
[21] Ubarra诉Tecson案,行政案件第R-4-RTJ号,1985年1月17日,134 SCRA 4;
Cruz诉Basa案,行政案件第MTJ-91-598号,1993年2月9日,218 SCRA 551。
[22]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5-1069号,49页。
[23] 关于法官何塞·F·马达拉案,行政案件第2351-CFI号,1981年4月27日,104 SCRA 245; Longboan诉法官Polig案,行政案件第R-704-RTJ号,1990年6月14日,186 SCRA 557; Sabado诉Cajigal案,行政案件第RTJ-91-666号,1993年3月12日,219 SCRA 800。
[24] 规范3,规则3.05。
[25] 同上,规则3.01。
[26] Alfonso-Cortes诉Maglalang案,行政案件第RTJ-88-170号,1993年11月8日,227 SCRA 482;
Mappala诉Nuñez案,等等,行政案件第RTJ-94-1208号,1995年1月26日,240 SCRA 600。
[27] 参见
Bendesula诉Laya案,等等,行政案件第144-CFI号,1974年7月18日,58 SCRA 16; Castro诉Malazo案,行政案件第1237-CAR号,1980年8月21日,99 SCRA 164。
[28] 关于八打雁省巴拉延市第11分庭地区审判法院案件审计和清点报告,行政案件第93-11-1311-RTC号,1994年7月26日,234 SCRA 502; 关于法官路易斯·B·贝洛,小案,行政案件第95-3-89-RTC号,1995年8月23日,247 SCRA 519。
[29] 参见Nidua诉Lazaro案,等等,行政案件第R-465-MTJ号及其同案,1989年6月29日,174 SCRA 581; 另见Yu诉Consolacion-Serrano案,行政案件第1059-MJ号,1982年4月12日,113 SCRA 450。
[30] Agcaoili诉Ramos案,等等,行政案件第MTJ-92-6-251号,1994年2月7日,229 SCRA 705。
[31] 关于卡布雷多四世法官,MTCC,第2分庭,那牙市的信函解释,1993年3月18日,全体会议,会议纪要决议。
[32] Magdamo诉Pahimulin案,行政案件第662-MJ号,1976年9月30日,73 SCRA 110; Lambino诉法官de Vera案,行政案件第MTJ-94-1017号,1997年7月7日。
[33] Sabitsana,小诉Villamor案,等等,RTJ第90-474号,1991年10月4日,202 SCRA 435。
[34] 卷宗,行政案件第MTJ-95-1069号,48页。
[35] Retuya诉Equipilag案,行政案件第1431-MJ号,1979年7月16日,91 SCRA 416。
[36] Delgra,小诉Gonzales案,等等,L-24981,1970年1月30日,31 SCRA 237。
[37] 规范14,《司法伦理规范》。
[38] 规范9,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