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确立了一项关键原则,即政府官员不能仅仅依赖下属的审计来免除责任,尤其是在涉及大量公共资金时。最高法院认为,内部审计人员在未能尽职调查土地收购中的明显违规行为后,应对损失承担责任。该判决强调,公共官员必须积极主动地履行职责,以保障政府资产,不能仅仅依靠批准的预算,而不进行充分的核实,从而对滥用公共资金提供便利。
当审计疏忽导致公共资金损失时
本案围绕 Alma G. Paraiso-Aban(以下简称“申诉人”)展开,她在担任菲律宾武装部队退休和离职福利系统(AFP-RSBS)内部审计办公室代理主任期间,被发现应对土地收购交易中的重大差异负责。具体而言,AFP-RSBS 以高于登记价格的价格购买了卡兰巴(Calamba)的土地,造成了巨大的财务损失。申诉人辩称,她对这些差异不知情,并且她签署“核实正确”是在付款后且审计人员审查文件后才进行的。但是,审计委员会 (COA) 驳回了她的论点,最高法院最终维持了 COA 的决定。
审计委员会之所以驳回该论点,原因在于内部审计在内部控制中的重要作用。审计委员会引用了《政府会计和审计手册》和第 1445 号总统令(P.D.)第 123 条,该条定义了内部控制,即为保护资产、检查会计数据的准确性和可靠性以及鼓励遵守规定的管理政策而在组织或机构内采取的组织计划以及所有协调方法和措施。重要的是,审计人员不仅仅是被动的观察者。他们肩负着主动识别和标记可能影响组织财务健康的异常行为的责任。
本案强调,行政机构的调查结果应获得极大的尊重,因为他们拥有各自管辖范围内的专业知识。具体到审计委员会,其在防止和禁止政府资金和财产的不合规、不必要、过度、奢侈或不合情理的支出或使用方面拥有专属权力。最高法院在之前的 Delos Santos 诉 COA 案中强调,审计委员会被赋予充分的权力来确定、防止和禁止政府资金的不合规支出,并应警惕地保护政府(最终是人民)的财产的合理使用。因此,法院通常会支持行政当局的决定,尤其是像审计委员会这样在宪法中设立的机构,不仅基于权力分立原则,还因为他们在受托执行的法律方面拥有推定专业知识。
法院认为,申诉人未能履行谨慎和诚信的职责,未能保护 AFP-RSBS 的资产。审计委员会发现申诉人没有咨询任何独立来源,如提交给国内税务局 (BIR) 和土地登记处 (RD) 的文件,或任何现行房地产价格数据,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她这样做了,她可能会发现损失。法院强调,交易涉及的金额巨大,因此内部审计负责人有必要对价格的正确性进行必要的个人验证。未能这样做构成疏忽大意。
本案强调,即使预算获得批准,也不能成为耗尽预算中所有金额的授权。实际发生的情况是,AFP-RSBS 和 Concord 签署并已在卡兰巴土地登记处登记的销售契约表明,双方都证明 91,024,800.00 比索是正确的价格,而 AFP-RSBS 存档的销售契约仅由 Concord 签署,其金额为 AFP-RSBS 实际支付给 Concord 的 341,343,000.00 比索。根据这两份销售契约,审计委员会得出结论,AFP-RSBS 在政府的储蓄中浪费了高达 250,318,200.00 比索。
根据 COA 第 2009-006 号通告中规定的《账户结算规则和条例》,审计拒付的责任应基于拒付的性质、相关官员/雇员的职责和义务、他们在不合规/收费交易中的参与程度以及政府的损失金额来确定。此外,公共官员如果在比较批准的投资预算后,在支票凭证中签署核实,以“证明”AFP-RSBS 的土地储备购买的“正确性”,但未执行适当的额外内部审计程序以允许她进一步核实所涉及的真实金额,则申诉人应对 AFP-RSBS 招致的损失负责,因为据说她因此批准了异常购买。
常见问题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内部审计负责人在土地购买价格明显存在不符的情况下,未能履行尽职调查的义务,从而导致公共资金损失,她是否应当为此承担责任。 |
| 申诉人在本案中的角色是什么? | 申诉人 Alma G. Paraiso-Aban 是 AFP-RSBS 内部审计办公室的代理主任。她负责验证某些支付的正确性。 |
| 为什么审计委员会认定申诉人应当承担责任? | 审计委员会认为申诉人未能进行充分的尽职调查,未能充分核实付款的正确性。审计委员会指出她依赖于“已批准的”预算,却没有寻求任何独立的验证。 |
| 法院支持审计委员会决定的依据是什么? | 法院支持审计委员会的决定,理由是申诉人在作为内部审计负责人的职位上,没有对购买价格进行任何必要的个人核实。考虑到内部审计和内部控制的作用,内部审计负责人需要参与此类职责。 |
| “权力分立原则”在本案中是如何适用的? | 最高法院指出,它通常会支持审计委员会等行政机构的决定,这不仅基于权力分立原则,而且还基于审计委员会在它受托执行的法律方面拥有的推定专业知识。 |
| 本案适用于哪些政府法规和通告? | 本案涉及到《政府会计和审计手册》,第 1445 号总统令 (P.D.) 第 123 条,以及 COA 第 2009-006 号通告中规定的《账户结算规则和条例》。 |
| 内部控制在审计委员会的决定中起什么作用? | 审计委员会强调内部审计是内部控制的一个方面,负责机构的官员必须对交易行使内部控制。他们必须确保资金得到安全保管,且依据法律法规支用。 |
| 本案中对“公共官员的疏忽”是如何定义的? | 在本案中,疏忽是指未像一个尽职的父亲那样行事,即内部审计负责人依赖的是她下属的后审计程序,而非进一步地对交易进行验证。 |
| 内部审计负责人的作用与审计委员会的职责之间有什么区别? | 内部审计负责人负责实施和监督健全的内部控制系统,通过尽职调查的方式来发现政府机构内部的异常。审计委员会对政府的资金和财产的使用情况进行检查、审计和结算,并纠正违法违规情况。 |
因此,Alma G. Paraiso-Aban 诉审计委员会一案巩固了政府官员应尽职履行其职责,积极保障公共资产,特别是要采取超出基本验证和预算批准的必要步骤。法院维持审计委员会对申诉人责任的裁定,突出了尽职调查和合理审计在政府支出中的重要性。该判决明确表示,未能发现明显的差异可能会导致公共官员对公共资金损失承担个人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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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ALMA G. PARAISO-ABAN 诉审计委员会, G.R No. 217948, 2016 年 1 月 1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