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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企业复原期间的复职工资:菲律宾航空公司诉帕斯案

    本案确立了,当一家公司因企业复原的需要而未能执行劳动仲裁员(LA)的复职令时,在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NLRC)推翻劳动仲裁员的决定后,雇员可能无权获得复职工资。这意味着,如果公司受到法律约束(如企业复原)而无法让雇员复职,即使最初下达了复职令,该雇员也可能无权获得工资。

    当财务困境影响复职权时:平衡劳工权利与企业生存

    雷纳尔多·V·帕斯曾是菲律宾航空公司(PAL)的一名商业飞行员,也是菲律宾航空公司飞行员协会(ALPAP)的成员。1998 年,ALPAP 发起了罢工,之后,劳工和就业部(DOLE)部长发布了复工令。帕斯声称自己没有参与罢工,但当他返回工作岗位时,菲律宾航空公司拒绝让他进入,导致他提起非法解雇的诉讼。案件的核心问题在于,帕斯是否有权获得他在劳工仲裁员的复职令待决期间本应获得的工资,尤其是在菲律宾航空公司在 NLRC 上诉中胜诉之后,以及在公司进入企业复原程序之后。

    本案的事实脉络与加西亚诉菲律宾航空公司案相似。与加西亚案一样,帕斯在此案中获得了 LA 的有利裁决,但后来 NLRC 在上诉中推翻了这一裁决。此外,在非法解雇案审理的整个期间,菲律宾航空公司都在接受企业复原接管。现在也提出了类似的问题,即帕斯是否可以领取本应从菲律宾航空公司收到劳动仲裁员命令之时起,一直到 NLRC 推翻该命令之时止的复职工资。

    通常情况下,即使推翻了 LA 批准的救济,雇员也有权获得复职工资。在罗克罗诉菲律宾航空公司案中,最高法院强调,雇主有义务在整个上诉期间复职并支付被解雇雇员的工资,直到上级法院推翻复职令。这是因为复职令立即具有可执行性。除非有禁制令发布,否则劳动仲裁员有义务执行复职令。雇主无正当理由地拒绝让被解雇的雇员复职,使得雇员有权获得自雇主未能让其复职之时起生效的工资。雇主需要对被解雇的雇员在上诉期间复职并支付工资,直至高级法院撤销判决。

    然而,在加西亚案中,最高法院通过考虑延期执行劳动仲裁员的复职令的原因,在某种程度上放宽了这一规则。因此,声明如下:

    劳动仲裁员的裁决被上级法院推翻后,如果表明雇主对延迟执行待决的上诉复职没有过错,则可以禁止该雇员领取应计工资。

    标准是双重的:(1) 必须存在实际延迟或在撤销之前未执行待决的上诉复职令;(2) 延迟不得是由于雇主的不合理行为或疏忽造成的。如果延迟是由于雇主的不合理拒绝造成的,即使劳动仲裁员的裁决被撤销,仍可能要求雇主支付工资。

    记录清楚地表明,在 LA 裁决上诉至 NLRC 期间,菲律宾航空公司未能让帕斯复职。回顾一下,LA 在 2001 年 3 月 5 日做出了裁决,命令让帕斯复职。而且,尽管复职令具有自动执行的性质,但帕斯还是在 2001 年 5 月 25 日获得了一份部分执行令。即使这样,帕斯也没有恢复到他以前的职位,甚至没有通过工资单恢复。

    然而,对情况的仔细审查将会表明,未能让帕斯复职的延迟并不是由于菲律宾航空公司不合理地拒绝遵守该命令,而是由于企业复原的限制。值得注意的是,在帕斯于 1999 年 6 月 25 日提出非法解雇投诉的一年前,菲律宾航空公司向证券交易委员会提出了批准复原计划和任命复原接管人的申请。1998 年 6 月 23 日,证券交易委员会任命了一名临时复原接管人。此后,证券交易委员会发布了一项命令,暂停了所有针对菲律宾航空公司的付款索赔。

    菲律宾航空公司进入复原接管的意外事件证明了延迟或未能遵守劳动仲裁员的复职令是合理的。因此,在加西亚案中,法院裁定:

    众所周知,在证券交易委员会任命复原接管人后,针对公司的所有索赔诉讼均应立即暂停。如前所述,在请愿人在劳动仲裁员处提起诉讼期间,证券交易委员会将答辩人置于临时复原接管人之下。在劳动仲裁员作出裁决后,证券交易委员会以常任复原接管人取代了临时复原接管人。判例法认为,除非有禁止令,否则执行复职令是例行公事,也是强制性的。根据立法命令发出的禁令或中止索赔具有禁止令的性质,这构成了答辩人不遵守复职令的法律依据。因此,答辩人未能行使实际复职和工资复职的替代选择是正当的。在这种情况下,答辩人没有承担因不行使选择权而应支付上诉期间工资的义务。

    鉴于菲律宾航空公司未能遵守复职令是因公司复原的紧急需要而成立的,因此帕斯可能无法再要求他在劳动仲裁员命令其复职的裁决仍在审理期间本应收到的工资,直至 NLRC 撤销该裁决。因此,法院在承认帕斯有权收取复职工资,但同时中止了其执行,而菲律宾航空公司仍在接受公司复原的情况下,犯了一个可撤销的错误。

    常见问题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菲律宾航空公司是否需要在 NLRC 推翻劳动仲裁员的原始复职令后支付工资,考虑到该公司同时在进行企业复原,且被禁止进行支付索赔。
    企业复原如何影响雇员的权利? 当公司进行企业复原时,可能会暂停某些债权,包括对雇员的财政义务,如复职工资,以帮助公司稳定财务状况。
    什么是复职工资? 复职工资是指在劳工仲裁员命令解雇工人复职后,工人有权在雇主对该命令提出上诉期间获得的工资。
    为什么法院最终判定帕斯没有资格获得复职工资? 法院认为,菲律宾航空公司未能执行复职令是由于企业复原所造成的,企业复原使公司无法履行这一义务,这就证明了延迟的合理性,取消了支付工资的义务。
    法院在判决中参考了哪些案件? 法院参考了加西亚诉菲律宾航空公司案和罗克罗诉菲律宾航空公司案,以建立在复职令待决上诉期间支付工资的一般规则及其例外情况。
    本案的总体教训是什么? 本案表明,劳工法中的雇员权利可能受到企业复原程序的约束,旨在恢复财务困难中的公司,创造劳工权利与企业生存之间的微妙平衡。
    为什么上诉期间的复职工资成为争议点? 上诉期间的复职工资成了一个争议点,因为一方面法律要求执行复职令,而另一方面,如果复职命令最终被上诉法庭推翻,可能并不公平地强迫公司支付工资。
    最高法院的裁决对其他面临非法解雇诉讼的公司的含义是什么? 如果公司由于法律原因(例如在复原程序中)无法让雇员复职,他们可能无需在法律程序推翻初步复职命令时支付上诉期间的工资。

    总之,菲律宾最高法院在本案中的裁决强调了企业复原程序和劳工权利之间的复杂互动,特别是在非法解雇案件的背景下。该裁决承认了在某些情况下,旨在恢复财务困难的公司的政策可能会暂时优先于被解雇雇员的即时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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