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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目击者证词和人格证据:菲律宾最高法院在谋杀案中的判决

    菲律宾最高法院审理了一起关于诺埃尔·李被控谋杀约瑟夫·马克斯的案件,确认了对李的谋杀罪定罪,但将死刑减为终身监禁,原因是缺少加重情节。该判决强调了目击者证词的可靠性和对人格证据的可接受性的局限性,以确定犯罪的概率或不可概率。它确立了在菲律宾法律中,尽管存在不一致之处,目击者的证词仍然可以可靠,并且在没有自我辩护或类似辩护理由的情况下,受害者的不良品格与谋杀案无关的原则。该案件对刑事诉讼程序,证据规则以及法庭证词和证据的权重具有重要意义。

    窗边的目击:人格证据在判决中如何影响命运?

    1996 年 9 月 29 日晚上 9 点,在卡洛坎市巴贡巴里奥 173 号赫米尼亚·马克斯的家中,赫米尼亚和她的儿子约瑟夫正在客厅里看篮球比赛。客厅的照明很好,周围的巷子里也很热闹。赫米尼亚突然看见一只拿着枪的手从约瑟夫身后的窗户伸出来。她抬起头,看见被告诺埃尔·李正在通过窗户向约瑟夫瞄准。在她发出警告之前,被告开枪击中了约瑟夫的头部。赫米尼亚的证词,特别是关于她对枪击事件的描述和被告人身份的识别,构成了起诉案件的核心。

    在审判中,对赫米尼亚的证词提出质疑,因为她先前的宣誓声明中出现了前后矛盾之处,该声明称她看见一只拿着枪的手从窗户上的一个洞里伸出来,而不是从敞开的窗户里伸出来。然而,法院认为这些矛盾并不会自动使证人失去信誉。法院指出,在法庭上作出的宣誓声明比在事发后不久作出的宣誓证词更可信,因为宣誓证词可能是不完整的或不准确的,而且受当时的环境影响。因此,这种明显的不一致之处并没有足以削弱她证词的效力。

    菲律宾法律中证据规则的一个重要方面围绕着人格证据的可接受性。证据规则第 130 条第 51 款涉及人格证据是否通常可采纳,并规定了例外情况。特别是,它涉及被告证明其与所指控的罪行的道德特征有关的良好道德品格的权利。尽管如此,如果证据倾向于合理地确定所指控罪行的可能性或不可能性,则可以证明受害者的好或坏道德品格。该案件考虑了证明受害者的不良道德品格以驳斥被告人有罪的论点是否相关的说法。被告声称,约瑟夫·马克斯作为小偷和吸毒者的不良声誉使得其他人也可能伤害过他,而这就是为他辩护的方式。

    菲律宾最高法院驳斥了关于受害者品格的辩论,并认为此类证据不能证明其被害的概率或不可概率。法院援引菲律宾诉索里曼案的先例,认为在存在阴谋诡计和预谋杀人的案件中,没有必要证明受害者的人格来确立所指控罪行的概率或不可概率。关键的是,该决定强化了这样一条原则,即受害者的行为并不能开脱被告,特别是当针对受害者的袭击具有预谋和诡计特征时。虽然被告人的品格可能会成为辩护的原因,但该案件认为,将谋杀案中受害者的品格武器化以质疑指控本身就是不适当的。

    “Section 51. Character evidence not generally admissible; exceptions:–

    (3) The good or bad moral character of the offended party may be proved if it tends to establish in any reasonable degree the probability or improbability of the offense charged.”

    鉴于没有任何加重情节,一审法院判处的死刑被认为是错误的,并将被告的判决减为终身监禁。虽然初审法院认定有住所这一加重情节,但这一因素未在指控中指明,这违反了关于向被告人通报所有罪责和相关情况的要求。根据修订后的刑事诉讼规则第 110 条第 8 和第 9 款,申诉或指控必须明确说明构成犯罪性质的所有资格条件和加重情节。如果没有这个加重情节,处以死刑是不合理的。法庭也裁定撤销示范性损害赔偿,从而确立了这样一条原则,即只有在出现指控和证明加重情节的情况下才能授予此类赔偿。

    最终,最高法院支持对被告的定罪,但鉴于缺乏经适当证明的加重情节,减少了对诺埃尔·李的惩罚。本判决对法律实务的影响涉及对目击者证词的理解,对与指控行为有关的品格证据范围的认识,以及理解刑事案件中对减轻或加重情况进行具体举证的重要性。

    常见问题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的关键问题在于,唯一目击者的证词能否充分确立被告人在受害者谋杀案中的罪行,以及可以接受的人格证据范围能否用以确立谋杀案的概率或不可概率。
    目击者在法庭上作出的证词与她的宣誓声明之间是否存在任何出入? 是的,目击者的宣誓声明称,她看到一只手从窗户上的洞里伸出来,而她之前的证词称这只手是从敞开的窗户里伸出来的。法院认为这些不一致之处是可以解释的,并不足以质疑目击者证词的可信度。
    品格证据如何适用于此案? 辩方试图以受害者的不良名誉为由,提出受害者遇害另有原因的说法。然而,法院驳斥了这一点,认为在没有自我辩护要求的情况下,这种证据对于本案的意义不大,特别是考虑到案件的犯罪性质是预谋和恶意。
    “品格”在菲律宾法律中是什么意思? 根据菲律宾法律,“品格”是指一个人在精神和道德方面的某种品质,使他/她区别于其他人,通常来源于了解他/她的人的评价,基本上等同于一个人的名誉。
    对诺埃尔·李原先的死刑判决有何改变? 菲律宾最高法院降低了对被告人诺埃尔·李的死刑判决,将其改为终身监禁,理由是控方没有提出足够多的加重情节。
    法庭在改变判决时考虑了哪些特别情况? 根据修订后的刑事诉讼规则第 110 条第 8 和第 9 款,对加重情形的关注成为降低判决的关键因素。因为住房问题没有在诉讼请求中列出,所以被排除,法院避免实施最初在案件审理时所强制实施的死刑。
    为何不允许将住房条件列为加重情节? 加重情节的详细说明是必不可少的。这一规定的目的是向被告人通知在对他们提出的诉讼请求中提出的所有指控,从而确保了审判的公正和适当的防御准备。
    民事赔偿金、精神损失赔偿金和示范性损害赔偿金在本案中的作用是什么? 虽然罪名得到维持,且继续支付民事和道义损害赔偿金,但示范性损害赔偿金由于缺乏对该罪行的任何加重情节而不允许继续支付,从而将它们和证明罪行的性质连接起来。

    简而言之,菲律宾最高法院的判决既肯定了目击者证词在刑事案件中的权重,又阐明了人格证据的相关范围。在肯定了被告有罪的同时,法院确保以对法官判处和犯罪加重证据要求的关注减轻被告的刑期。未来的案件现在有一个指导方针,在类似的情况下如何平衡可信的证词与潜在的人格论点。

    如对本判决在特定情况下的适用有任何疑问,请通过contact或发送电子邮件至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联系 ASG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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