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裁定,指控阴谋犯罪的信息不必详细说明每名被告的个人参与情况。该裁决维护了 Sandiganbayan 对 Felicisimo F. Lazarte, Jr. 的指控,涉及违反反贪污腐败法,即使有关信息的具体性受到质疑。最高法院强调,当阴谋只是实施犯罪的一种方式,而不是犯罪本身时,对每位被告采取具体行为的要求就不那么严格了。这一裁决简化了起诉程序,因为重点将转移到证明阴谋的存在,而不是每个阴谋者的个人行为。它强调了信息的充分性,以便被告充分了解对他们的指控,同时维持起诉方对腐败犯罪提起诉讼的能力。该裁决确保公共官员在串谋犯罪中不会逃脱审查,同时重申法院管辖权问题。
未能充分指控?在 RA 3019 下针对串谋者的案件的充分性
该案件源于国家住房管理局 (NHA) 在描戈律市 Pahanocoy 场地和服务项目中对 A.C. Cruz 建筑公司的合同授予。该项目资金由世界银行提供,并出现了有关第四次账单的不当付款和工程未按预期完成的指控。Candido M. Fajutag, Jr. 作为项目工程师,发现许多不足之处,特别是关于挖掘不合适的材料和道路填充工程的不一致之处。审计署 (COA) 进行的特别审计揭露了多项违规行为,其中包括“幽灵”活动和不合格的工作。由此,以违反共和国法案第 3019 条第 3(e) 款的罪名起诉了多名国家住房管理局官员,其中包括身为区域项目部门经理和库存和验收委员会主席的请愿人 Felicisimo F. Lazarte, Jr.。他试图以信息有缺陷为由撤销该信息,该动议遭到桑迪干巴扬驳回。最高法院面临的问题是,所提出的信息是否充分描述了犯罪的要素,尤其是阴谋行为中,以及桑迪干巴扬是否对本案拥有管辖权。
法院裁定该信息足以指控违反共和国法案第 3019 条第 3(e) 款,理由是该信息明确说明了基本要素。《反贪污腐败法》第 3(e) 条禁止任何公共官员通过公然偏袒、明显的恶意或严重且不可原谅的疏忽,在履行其官方、行政或司法职能的过程中,对任何一方(包括政府)造成不正当损害,或给予任何私人不正当利益、优势或偏好。违反该条的要素包括:被告是公共官员(或与他串谋的私人),他们在履行其官方职责时犯下了被禁止的行为,对任何一方(无论是政府还是私人)造成了不正当损害,给予了不合理的利益,以及该公共官员的行为具有明显的偏袒、明显的恶意或严重的不可原谅的疏忽。
根据菲律宾法律,阴谋可以通过两种方式理解:既可以是一种犯罪方式,也可以是构成犯罪本身。当指控阴谋是一种犯罪时,信息必须列出密谋行为以及该犯罪的所有要素。但是,当阴谋不是作为一种犯罪被指控,而是仅仅作为实施犯罪的一种方式时,就没有必要在信息中详述其细节,因为阴谋不是被指控犯罪的主要罪行。阴谋的意义仅仅在于它改变了所有共谋者的刑事责任,并使他们像主犯一样负责,而无论他们参与犯罪的程度如何。阴谋者的责任是集体的,每个参与者都将对其他人的行为承担同样的责任,因为一个人的行为就是所有人的行为。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因为法院裁定 Lazarte 案属于后者。
法院驳回了关于该信息没有详细说明阴谋指控中每位被告个人参与情况的主张,理由是在 People v. Quitlong 中,法院就应如何在信息中指控阴谋作为实施犯罪的方式作出裁决:
“凡阴谋存在且能够被正确认识的,为实施重罪而进行的个人行为就变得次要,一个人的行为可以归于所有人。确实,被告必须从信息中得知,他不仅要为其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也要为其同案被告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此外,法院澄清,在信息中提出的阴谋指控不应与证明它可能需要的证据的充分性相混淆。要证明存在阴谋,需要提供实际合作的证据、表明存在协议的行为、共同的目的或设计、一致的行动或承诺去实施重罪并实际采取行动。关于阴谋的证据陈述没有必要列入信息中。
至于被告关于驳回针对他的同案被告的指控已导致残留的指控难以理解的说法,法院驳回了该说法。法院裁定,该信息足以针对请愿人和其他其余被告提出指控。最高法院支持桑迪干巴扬关于该机构有权审理该案的管辖权主张。在 Geduspan v. People 一案中,涉及一名薪资等级为 26 级的菲律宾健康保险公司 (Philhealth) 第六区区域经理/主管,最高法院指出:
“请愿人的职位仅被归类为薪资等级 26 并不重要。虽然上述引用的条款的第一部分仅涵盖行政部门薪资等级为 27 级及以上的官员,但第二部分“特别包括”职位等级可能不是 27 级及以上,但根据法律的明确规定,这些人受上述法院的管辖。”
法院的最终结论是,作为国家住房管理局的部门经理,即使 Lazarte 的薪资等级低于 27 级,但他当时的职位仍在桑迪干巴扬的管辖范围内。关于起诉方备忘录补充信息不足之处的说法,也被认为无效。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针对政府官员的关于贪污腐败的信息是否需要详细说明每名被告的个人参与行为。法院裁定,只要信息充分指控了一项罪行,就不需要详细的参与情况。 |
| 什么是《反贪污腐败法》第 3(e) 条? | 第 3(e) 条禁止公共官员在履行其官方职责时对任何一方(包括政府)造成不正当损害,或给予任何私人不正当利益、优势或偏好。 |
| 为什么针对 Lazarte 的信息未被撤销? | 该信息足够充分,它确定了被告、罪行和犯罪的基本事实。Sandiganbayan 和最高法院认为,它让 Lazarte 充分了解了所指控的罪行。 |
| 桑迪干巴扬对 Lazarte 的案件是否拥有管辖权? | 是的,尽管 Lazarte 的薪资等级低于 27 级,但由于他是国家住房管理局的部门经理,桑迪干巴扬仍然拥有管辖权,从而将其置于其管辖范围之内。 |
| 在串谋的情况下,每个人的个人行为有多重要? | 当串谋仅仅是实施犯罪的一种手段时,每个人的具体行为就不那么重要了。重点转移到证明整体阴谋的存在。 |
| 如果被指控犯有违反共和国法案第 3019 条第 3(e) 款的行为该怎么办? | 寻求合格的法律顾问至关重要,因为这些案件涉及复杂的事实和法律要素。能够为指控进行有效辩护的律师可以确定潜在的挑战。 |
| People v. Quitlong 在本案中的意义是什么? | Quitlong 一案澄清了针对共谋的起诉,它并不总是需要包括每个同案被告的行为,它证实只要每个人都为了一个犯罪目标团结一致,他们的行为可以由其他同案被告归于其他人。 |
| 阴谋的证明和阴谋的指控一样吗? | 不是,阴谋的指控需要说明事实,阴谋的证明需要提交证据,证据通常是辅助性的。 |
该裁决对政府公务员具有重大意义,因为它阐明了涉及阴谋罪的信息充分性的标准。法院有效申明其在追究腐败官员的责任方面的承诺。未来,有关贪污腐败的信息不必再详述每位被告的具体行为,这有助于简化起诉程序。当然,这种简化并不能对被告保护自己的宪法权利构成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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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特定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来源:LAZARTE, JR. V. SANDIGANBAYAN, G.R No. 180122, 2009 年 3 月 1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