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的裁决明确了在攻击事件中如何区分正当防卫与过当防卫的界限。菲律宾最高法院在本案中维持了对加里·范塔斯蒂科和罗兰多·维拉努埃瓦企图谋杀罪的判决,同时修改了刑罚。法院认为,尽管缺乏阴谋,但被告在力量上的优势明显构成了加重情节,但由于一审法院判处的刑期过长,因此做出了改判,旨在澄清量刑的标准,确保刑罚与罪行的严重程度相符。
力量悬殊下的暴力:菲律宾最高法院如何界定企图谋杀?
案件源于1993年6月27日的一起事件,埃尔皮迪奥·马利斯老人在马尼拉市潘达坎的姐姐伊莎贝利塔·伊圭龙的家外,与伊莎贝利塔的儿子温斯顿发生争执。埃尔皮迪奥打了伊莎贝利塔一巴掌,随后,他试图与他们和解,但与伊莎贝利塔的儿子蒂图斯·伊圭龙和女婿加里·范塔斯蒂科发生了冲突,进而演变成肢体冲突。争斗中,埃尔皮迪奥遭到多人袭击,包括加里用战斧、罗兰多用铅管,以及萨尔瓦多用藤条。随后,加里·范塔斯蒂科和罗兰多·维拉努埃瓦被指控企图谋杀。一审法院最初判处了他们有罪,而上诉法院也维持了原判,引发了对指控、证据和量刑的进一步质疑。
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企图谋杀,以及是否存在加重情节,尤其是优势力量的滥用。被告辩称,起诉书存在缺陷,未能充分说明企图谋杀罪的所有要素,且缺乏阴谋和加重情节。然而,法院认为起诉书充分描述了犯罪要素,并强调了他们行为中优势力量的滥用。构成企图犯罪的必要要素包括:罪犯通过外在行为直接开始实施重罪;他没有完成所有应产生重罪的执行行为;罪犯的行为不是因其自愿停止而停止;未完成所有执行行为是由于他自愿停止以外的原因或事故。其中,直接开始实施犯罪的外在行为包括:存在外部行为;该外部行为与意图实施的犯罪有直接联系。
关于起诉书中包含的“不一定致命”这一短语,法院认为这并不表示缺乏杀人意图。杀人意图是一种心理状态,法院只能通过外部表现来辨别,即被告在袭击时及其之后的行为和举止。重要的是,起诉书仍然提出了企图谋杀罪的所有要素。菲律宾最高法院强调了在确定被告是否存在杀人意图时需要考虑的关键因素,如罪犯使用的手段、受害者所受伤害的性质、位置和数量、罪犯在杀害受害者之前、之时或之后的行为以及犯罪发生的情况和被告的动机等。此外,还需要考虑动机和罪犯在对受害者造成伤害时所说的话。
《刑事诉讼规则》第110条第6节规定,起诉书或信息如果说明被告姓名、法规对罪行的指定、构成犯罪的被控行为或不作为、受害人姓名、犯罪发生的大概时间和犯罪地点,则该起诉书或信息是充分的。
在考虑上诉法院和地区审判法院对埃尔皮迪奥证词的可信度时,最高法院支持了对其证词给予重要权重的观点,并认为对被告的积极指认胜过被告关于犯罪行为的否认和解释。法院指出,仅仅的否认是自私的证据,不能获得比那些就肯定事项作证的可信证人的声明更大的证据分量。因此,法院认为埃尔皮迪奥对袭击者的积极指认是至关重要的。根据既定的事实调查结果规则,一审法院的事实调查结果以及对双方证词证据的评估都受到了高度尊重。
此外,法院还裁定本案中不存在阴谋。阴谋存在于两人或多人达成协议实施犯罪,并决定实施犯罪之时。就优势力量的滥用而言,必须证明施暴者有意识地寻求优势,或者他们有故意使用这种优势的意图。优势力量的滥用是指故意使用超出受攻击者可用的防御手段比例的过度力量。由于受害者手无寸铁且醉酒,而袭击者配备了藤条、战斧和铅管,因此清楚地存在力量上的优势。
根据《修订刑法》第51条的规定,对于企图谋杀罪,刑罚应为监禁。由于在企图犯重罪的犯罪中,主犯应处以比法律规定的已完成重罪低两度的刑罚。根据《不确定刑罚法》,刑期的最高刑应是考虑到当时的具体情况可以适当判处的刑罚,最低刑应在《修订刑法》规定的下一档刑罚范围内。
最终,最高法院部分批准了请愿书,驳回了关于无罪释放的上诉,但修改了地区审判法院判处的刑罚。鉴于缺乏减轻或加重情节,最高刑应在“prisión市长”的中期范围内,即8年零1天至10年,最低刑应在“prisión correcional”范围内,即6个月零1天至6年。因此,判处的刑罚应为最低6年“prisión correcional”的监禁,最高刑为8年零1天“prisión市长”的监禁。
常见问题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企图谋杀罪,以及在量刑时,如何考虑施暴者拥有优势力量这一加重情节。 |
| 法院对外在行为(Overt Act)的定义是什么? | 法院将外在行为定义为某些身体活动或行为,表明意图实施特定犯罪,不仅仅是计划或准备。如果按照自然发展过程完全执行,没有受到外部障碍或肇事者自发停止的阻碍,那么从逻辑上必然会发展成具体的犯罪。 |
| “杀人意图(Intent to Kill)”在企图谋杀罪中是如何被界定的? | 杀人意图被界定为一种只能通过外部表现来辨别的心理状态,包括被告在袭击时及其之后的行为和举止。这意味着,法院会审查罪犯的行动来确定是否存在造成受害者死亡的意图。 |
| 起诉书中的“不一定致命(not necessarily mortal)”这一短语意味着什么? | 法院裁定,“不一定致命”这一短语的存在并不表示缺乏杀人意图,因为构成企图谋杀罪的所有要素仍然在起诉书中得到了充分的指控。重要的是,起诉书涵盖了确定有罪的必要法律组成部分。 |
| 在本案中,是否认为存在阴谋? | 不,法院裁定本案中不存在阴谋,这需要证明两人或多人达成协议实施犯罪并决定实施犯罪。换句话说,需要证明两个或更多的人为了实施犯罪合谋。 |
| 在本案中,优势力量的滥用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 优势力量的滥用构成了企图谋杀的加重情节,因为被告配备了武器,并且受害者手无寸铁且醉酒,从而造成了被告与埃尔皮迪奥·马利斯之间力量的不平衡。 |
| 上诉法院对一审法院判处的刑罚作了哪些修改? | 最高法院修改了地区审判法院判处的刑罚,判处了被告最低6年“prisión correcional”,最高8年零1天“prisión市长”的监禁。这符合《不确定刑罚法》规定的标准。 |
| 对于侵权损害赔偿金是如何裁定的? | 除了判处监禁外,最高法院还责令被告支付 17,300 菲律宾比索的实际损害赔偿金,以及地区审判法院最初裁定的 10,000 菲律宾比索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以及自判决终审之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所有裁决损害赔偿金按年利率 6% 计息。 |
总之,法院的裁决对企图谋杀罪、优势力量的滥用以及此类案件中判处的适当刑罚作出了进一步的澄清。这一判决有助于公众理解构成企图犯罪的要素,并且巩固了司法系统维护公平和公正原则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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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加里·范塔斯蒂科诉埃尔皮迪奥·马利斯,G.R. No. 190912,2015年1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