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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建筑合同:竣工付款前的进度付款并非最终接受

    最高法院裁定,根据建筑合同,业主对承包商的进度付款不构成对工作的最终验收。这意味着业主有权在最终付款前重新评估已完成的工作并调整付款。此裁决确认,建筑项目业主有权确保他们只支付实际完成的工作价值,从而保护其免受不正当得利的侵害。对于参与建筑合同的双方来说,了解这些付款的临时性质至关重要。

    建筑分歧:业主能收回多付的工程款吗?

    本案源于 Belle Corporation(Belle)与 RV Santos Company, Inc.(RVSCI)之间关于地下电网建设合同的纠纷。Belle 向 RVSCI 支付了 1100 万菲律宾比索的首付款,但后来认为 RVSCI 未能按时完成工作,并且其进度结算单金额过高。随后,Belle 聘请了一位评估师,该评估师的报告指出 RVSCI 的实际完成工作价值低于结算单金额,导致 Belle 要求 RVSCI 退还多付的款项。双方无法达成协议,导致 Belle 向菲律宾建筑行业仲裁委员会(CIAC)提起仲裁。

    仲裁委员会裁定 RVSCI 必须向 Belle 退还 4,940,108.58 菲律宾比索,驳回了 Belle 对违约金的索赔以及 RVSCI 对未付账单和律师费的反诉。RVSCI 对该裁决提出上诉,辩称 Belle 批准进度结算单后不得撤回批准,并且由 Belle 单方面委托进行的测量师电气工作审计不具有竞争力且不应被采信。但是,最高法院维持了上诉法院和仲裁委员会的裁决,确认 Belle 有权在最终验收和最终付款之前评估工作的真实价值。

    法院认为,即使建筑合同中没有明确授权 Belle 聘请第三方审计师,合同中也没有禁止这样做。RVSCI 没有指出任何禁止 Belle 寻求专家意见以评估 RVSCI 工作的准确性或进度付款单的条款。此外,单方面审计并不构成反对理由,因为合同没有要求 Belle 在决定委托进行工作审计时通知 RVSCI 或征得后者的参与。即使 RVSCI 正当暂停工作,如果合同中没有关于涉及违约情况的终止或暂停工作的规定,也无法看出为何不将因违约而停止工作的方式应用于其他停止工作的情况。

    法院还澄清说,证人的偏见不能被推定。善意始终被推定,而恶意必须被证明。由于 Belle 和 R.A. Mojica 之间存在长期的业务关系,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后者的报告被违规行为玷污,特别是考虑到没有证据表明审计报告确实不准确或有错误。重要的是,RVSCI 有充分的机会就 R.A. Mojica 公司的审计报告的详细信息对其进行盘问。尽管 RVSCI 声称可以从其代表 Belle 签署的进度结算单中看出,其完成了审计报告中未包含的项目,但 RVSCI 无法提供其他文件、发票或收据,以表明审计报告中的金额和数量不正确。但是,正是该进度结算单后来受到了 Belle 的质疑,Belle 怀疑该结算单膨胀且不准确。

    最重要的是,法院批准 CIAC 的声明,即业主“不妨碍[质疑]先前对承包商完成百分比的评估,并在重新评估后降低该评估。每个业主都有权在工作进行期间重新评估或重新测量其承包商的工作。”进度付款并非最终付款的这一原则在建筑行业中非常重要,它在保护业主免受支付虚增金额的损害,并确保承包商获得实际履行工作的公平补偿。

    该判决还支持民法中关于不正当得利的规定。法院认为,根据这一原则,如果 RVSCI 收到的 Belle 的付款超过了其完成工作的实际价值,则 RVSCI 有义务退还超出部分。重要的是,这种正当理由基于支付义务的缺失,以及收款人无权接受付款的事实。最高法院维持了仲裁庭关于 RVSCI 在主项目上完成的工作总价值为 4,868,443.59 菲律宾比索的实际调查结果,认为 RVSCI 收到的付款超过了其工作价值。这意味着对进步结算单的批准绝不是最终决定。

    常见问题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涉及是否应将建筑合同中的进度付款视为工程最终验收,这意味着业主是否可以收回已支付但未经验证实际完成的款项。
    最高法院对这个问题的裁决是什么? 最高法院裁定,进度付款不构成工程最终验收。因此,业主有权在最终验收前重新评估工作并收回多付的款项。
    什么是“不正当得利”以及它与本案的关系? 不正当得利是指一方因另一方的行为或以其他方式获得或占有某物,但没有正当理由或法律依据的情况。在本案中,如果 RVSCI 收到的付款超过了实际完成的工作价值,构成不正当得利,则必须退还超出部分。
    如果承包商委托独立审计报告来衡量已完成工作,该怎么办? 最高法院允许第三方审计报告作为衡量工作完成价值的依据,即便合同中没有强制执行此类做法。即使只有业主单方面发起评估,但业主可以主动确保工作质量,并防止进度付款过度支付。
    最高法院为何对第三方审计报告赋予权重? 法院发现没有任何合同条文禁止这种单方面的做法,并且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第三方审计员有任何偏见。
    业主应遵循哪些预防措施来确保准确的进度付款? 业主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结算单中的说明来审查和验证所有进度结算单,并委托开展定期现场评估。此外,确保有明确的沟通和记录维护有助于避免付款争议,如有必要,还可以考虑法律建议。
    本判决对建筑行业的意义何在? 本判决澄清说,根据菲律宾法律,业主在完成结算单上付款后,仍保留对已完成工作进行审查的权力,即使结算单获得批准且之前的款项已经支付。
    哪些重要法条与最高法院的论点相对应? 《菲律宾民法》第 22 条的法条规定禁止不正当得利;并维持所有工程支付单都有可能进行审查的普遍做法,但该做法必须本着善意精神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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