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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应允许重复提交相同的动议:菲律宾国家银行诉弗朗西斯科·德·古斯曼遗产案

    最高法院在本案中强调,诉讼当事人不应被允许重复提交内容相同的动议,以此来猜测法院或法官是否可能改变观点。法院警告各方,停止以相同理由重复提交撤销动议的行为。本案涉及菲律宾国家银行(PNB)与弗朗西斯科·德·古斯曼的无遗嘱遗产之间的纠纷。关键问题在于,PNB是否能够以“诉讼已决”(res judicata)和“重复诉讼”(forum shopping)为由,多次提出撤销诉讼的动议,尽管这些动议此前已被地区审判法院(RTC)驳回。

    禁止重复诉讼:银行多次尝试撤销抵押品纠纷

    本案源于吉娜·德·古斯曼向菲律宾国家银行(PNB)贷款30万比索,并以登记在她名下的一块土地作为抵押。该土地系吉娜通过一份1978年8月28日的绝对买卖契约从其父亲弗朗西斯科·德·古斯曼处购得。吉娜的妹妹罗萨莉亚·德·古斯曼是该地块上家庭住宅的受益人,她同意抵押该房产。后来,罗萨莉亚提起诉讼,指控弗朗西斯科将房产出售给吉娜的行为系欺诈,要求宣告该文件无效,撤销产权,返还财产,取消抵押,并赔偿损失。随后,原告变更为弗朗西斯科·德·古斯曼的无遗嘱遗产。

    1999年1月21日,地区审判法院(RTC)以原告未履行法院支付诉讼费的命令为由驳回了该案,以便可以送达传票的副本。由于对此命令未提出上诉,因此驳回成为最终且可执行的。此后,2000年4月11日,德·古斯曼遗产针对吉娜和PNB提起了另一起诉讼,同样要求宣告文件无效、撤销产权、返还财产、取消抵押并赔偿损失,其主要指控与之前的诉讼相同。PNB于2000年6月1日以“诉讼已决”(res judicata)为由提出撤销动议,声称该诉讼已被先前的判决所禁止。2000年10月2日,地区审判法院(RTC)驳回了该动议。法院裁定,由于没有对第一起案件的是非曲直进行裁决,因此提起第二起诉讼不受res judicata的禁止。它还认为,在涉及并未真正损害司法公正的程序错误的情况下,法院不应过于严格。

    PNB于2000年10月25日以“重复诉讼”(forum shopping)为由提出第二次撤销动议。PNB辩称,遗产明知法院先前已驳回类似的诉讼,却仍提起本诉,违反了禁止重复诉讼的规则。地区审判法院于2001年3月13日发布命令,以缺乏法律依据为由驳回了该动议,并指示PNB在五天内提交答辩状。法院认为,如果一项案件的终审判决相当于另一案件中的res judicata,则构成重复诉讼;并且由于法院先前已裁定驳回第一起诉讼不构成res judicata,因此被告人并未犯有重复诉讼罪。

    PNB提出了又一项撤销动议,提出了相同的理由,但地区审判法院于2001年5月31日发布命令驳回了该动议。此后,PNB提出了综合复议动议,要求重新考虑地区审判法院的三项命令,这次提出了以下理由:(a)res judicata;(b)重复诉讼;(c)对人缺乏管辖权;以及(d)诉状未说明诉讼理由。2002年1月15日,地区审判法院以缺乏法律依据为由驳回了综合复议动议,并给予PNB五天时间提交答辩状。法院认为,该动议仅是重复了先前三项撤销动议中提出的论点,而法院已在其三项命令中对这些论点作出了裁决,这导致案件的审理被不适当地拖延。最终,PNB于2002年2月19日提交了答辩状,再次提出了res judicata的问题。此后,该案被安排进行审前会议。

    三年后,具体而言,2005年2月15日,PNB经法院许可,提出了另一项撤销动议,声称存在res judicata和重复诉讼。2005年10月4日,地区审判法院发布命令驳回了撤销动议,并宣布:“鉴于上述情况,现驳回撤销动议。本法院不再受理进一步的撤销动议。各方应尽快推进本案的审理。”PNB随后向高等法院提起调取令状(certiorari)的申请,对这些命令提出质疑。2007年10月22日,高等法院驳回了该申请,裁定地方法院在驳回PNB的撤销动议时并未滥用酌处权。PNB随后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诉,理由是高等法院裁定案件处置必须是基于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的判决或命令,并且高等法院裁定res judicata尚未确立,因此不能禁止提起第二起诉讼是错误的。PNB还认为高等法院裁定被告人未违反禁止重复诉讼的规则是错误的。

    最高法院认为上诉缺乏法律依据。法院认为,PNB反复提交基于相同理由的撤销动议令人无法容忍。PNB先前在三项撤销动议和一项综合复议动议中辩称,本案已被先前的判决所禁止,并且存在重复诉讼。相应地,法院已反复审议并解决了这些问题。这些动议的提出显然只是为了争取时间,并押宝法院或审理该案的法官可能改变观点。第一次撤销动议于2000年6月1日提出,而最后一次,即有争议的动议,于2005年2月15日提出,这与PNB提交答辩状相隔三年。实际上,自第一次撤销动议以来,已有三名法官审理过此案并对这些动议作出了裁决。通过提出这些动议,PNB扰乱了法院对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的审议。这种策略是不能容忍的,因为它将不可避免地导致案件的审理被拖延。

    虽然第二次撤销动议中提出的理由是重复诉讼,并且随后的动议包括其他理由,但所有这些动议都提出了类似的论点,即由于第一起案件中的驳回已经最终且可执行,并且法院在其判决中没有作出任何关于驳回不损害原告诉权的保留,因此提起第二起案件是被禁止的。因此,随后的动议作为第一次动议的重申,在技术上属于对驳回第一次撤销动议的中间命令的复议动议的性质。最高法院重申,第一审法院没有滥用酌处权,但是高等法院认为第一案的驳回判决不是针对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的结论是错误的。《法院规则》第17条第3款明确规定,因未遵守法院命令而驳回诉讼应具有基于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作出的裁决的效力。换言之,除非法院声明驳回诉讼不损害原告诉权,否则应理解为基于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作出的裁决,并且具有损害原告诉权的效力。

    最高法院承认在第一起案件中实际上没有对实质性问题作出裁决,并认为在对家庭住宅存在风险的本案中,刚性地适用诉讼已决原则将以牺牲公正为代价迁就形式主义。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最高法院认为,不应适用res judicata,因为这不符合实质性正义的利益。诉讼程序已经被PNB拖延,允许该案继续进行并在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基础上得到解决是公平的。最高法院认为,如果机械地适用res judicata将会以牺牲公正为代价迁就形式主义,则应忽略该原则。

    常见问题解答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当事人能否反复提出相同的撤销动议,以及先前的案件驳回是否构成“诉讼已决”。
    什么是“诉讼已决”(Res Judicata)? “诉讼已决”是指一项案件已经由具有管辖权的法院作出最终判决,因此禁止当事方就同一诉讼理由再次提起诉讼。为了适用res judicata,必须满足一定的条件,例如先前判决的裁决必须是针对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
    什么是“重复诉讼”(Forum Shopping)? “重复诉讼”是指当事方在不同法院提起两个或多个基于相同原因的诉讼,希望其中一个法院作出对其有利的判决。这是一种滥用司法程序的方式,通常会被禁止。
    为什么法院驳回了PNB的撤销动议? 法院驳回PNB的撤销动议,理由是PNB已经多次提出了基于相同理由的撤销动议,并且为了实质性正义的利益,诉讼应继续进行并在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基础上得到解决。
    法院在本案中对律师提出了什么告诫? 法院告诫律师不要反复提交内容相同的撤销动议,并警告各方,停止以相同理由重复提交撤销动议的行为。法院强调律师不应该试图通过这种策略来猜测法院或法官是否可能改变观点。
    因未遵守法院命令而驳回诉讼对原告有什么影响? 法院规则明确规定,因未遵守法院命令而驳回诉讼应具有基于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作出的裁决的效力。这意味着除非法院声明驳回诉讼不损害原告诉权,否则应理解为基于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作出的裁决,并且具有损害原告诉权的效力。
    为什么高等法院的最初裁决被推翻? 最高法院不赞同高等法院的观点,即高等法院认为第一案的驳回判决不是针对案件事实的是非曲直的结论是错误的,但仍维持了高等法院的最终判决,允许诉讼继续进行。
    最高法院对本案做出了什么判决? 最高法院驳回了PNB的上诉,并确认了高等法院的裁决,指示地方法院继续审理此案并尽快作出判决。

    总之,最高法院通过菲律宾国家银行诉弗朗西斯科·德·古斯曼遗产案强调了诉讼程序公正和效率的重要性。法院明确禁止重复提出相同的诉讼动议,认为这种做法不仅浪费司法资源,而且可能拖延案件的公正解决。法院通过允许本案继续进行,强调了在涉及实质性权利时,实质性正义的重要性高于形式上的程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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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有关针对您的情况的特定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资料来源:菲律宾国家银行诉弗朗西斯科·德·古斯曼遗产案,G.R. No. 182507,2010年6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