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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菲律宾警察行动中的过度武力:何时构成谋杀?

    菲律宾警察行动中的过度武力:何时构成谋杀?

    G.R. No. 257136, October 11, 2023

    在菲律宾,警察在执行公务时使用武力是一个敏感的问题。虽然法律允许警察在某些情况下使用武力,但过度使用武力可能导致严重的法律后果。本案探讨了警察行动中导致人员死亡时,如何区分正当防卫和谋杀,以及举证责任的分配。

    法律背景

    菲律宾刑法典(Revised Penal Code)规定了谋杀罪(Murder)和杀人罪(Homicide)。谋杀罪需要存在加重情节,例如:

    • 预谋(Evident Premeditation)
    • 阴谋诡计(Treachery)
    • 利用优势(Abuse of Superior Strength)

    如果没有这些加重情节,则构成杀人罪。正当防卫(Self-Defense)是刑法中的一项重要辩护理由。如果一个人为了保护自己免受非法侵害而采取必要的行动,则可以免于刑事责任。但是,举证责任在于主张正当防卫的一方。

    警察在执行公务时,有权使用必要的武力。然而,这种权力并非没有限制。《菲律宾国家警察行动手册》(Philippine National Police Operational Procedures)规定了警察使用武力的规则,强调必须使用合理的、必要的武力,并且只能在绝对必要时使用致命武力。

    关键法条引用:

    菲律宾刑法典第248条(Article 248)定义了谋杀罪,并列举了构成谋杀的加重情节。

    菲律宾刑法典第249条(Article 249)定义了杀人罪。

    案件回顾

    本案涉及一起发生在卡洛坎市(Caloocan City)的警察行动,导致 Luis Bonifacio 和他的儿子 Gabriel Lois Bonifacio 死亡。死者家属 Mary Ann D. Domingo 提起诉讼,指控涉案警察犯有谋杀罪和抢劫罪。

    案件经过:

    • 2016年9月15日凌晨,一群警察闯入 Luis Bonifacio 的家中,声称进行搜查。
    • 死者家属称,警察强迫他们下楼,并用枪指着 Luis Bonifacio 的头。
    • 随后,家属听到枪声,Luis Bonifacio 和 Gabriel Lois Bonifacio 被枪杀。
    • 警察声称这是一次缉毒行动,Luis Bonifacio 和 Gabriel Lois Bonifacio 持枪拒捕,警察被迫自卫。

    申诉人认为,警察行动并非合法的缉毒行动,而是一次“突袭”,并且警察存在过度使用武力的情况。她还指控警察抢劫了死者的财物。

    监察署(Ombudsman)对本案进行了调查,最终认定部分警察涉嫌杀人罪,但排除了谋杀罪的可能性,并免除了其他警察的刑事责任。监察署的理由是,缺乏证据表明存在预谋和阴谋诡计等加重情节。

    以下是最高法院在本案中的关键论点:

    “为了构成谋杀罪,必须存在加重情节,例如预谋、阴谋诡计或利用优势。在本案中,缺乏足够的证据证明存在这些加重情节。”

    “警察行动具有推定合法性,除非有明确的证据表明警察滥用职权或存在不当行为。”

    案件影响

    本案强调了在警察行动中,如何平衡维护公共安全和保护公民权利。法院的判决表明,即使警察在执行公务时导致人员死亡,也不一定构成谋杀罪。关键在于是否存在加重情节,以及警察是否在合理范围内使用了武力。

    重要经验教训:

    • 在警察行动中,警察有权使用必要的武力,但必须遵守法律和程序。
    • 如果警察过度使用武力,可能面临刑事指控。
    • 在涉及警察行动的案件中,举证责任在于指控警察犯罪的一方。

    常见问题解答

    问:警察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使用致命武力?

    答:警察只能在绝对必要时使用致命武力,例如当警察或他人生命受到威胁时。

    问:如何判断警察是否过度使用武力?

    答:需要综合考虑当时的情况,包括威胁的程度、警察采取的行动以及是否存在其他可行的选择。

    问:如果我受到警察的不当对待,我该怎么办?

    答:您有权向有关部门投诉,并寻求法律援助。

    问:什么是“推定合法性”?

    答:推定合法性是指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推定警察的行为是合法的。

    问:本案对未来的警察行动有什么影响?

    答:本案提醒警察在执行公务时必须遵守法律和程序,并尽可能避免使用过度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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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警察行动中的鲁莽行为:证明刑事责任需要直接因果关系

    本案涉及对“奥普兰·埃克索杜斯”(Oplan Exodus)行动的计划和执行进行刑事指控的问题,该行动导致了44名特警部队(SAF)成员的死亡。最高法院裁定,虽然计划中存在疏忽,但敌对势力的行为构成了有效的中断原因,否定了私人被告直接导致死亡的说法。这意味着在确定刑事责任时,必须证明鲁莽行为与造成的损害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

    警力不足与悲剧结果:疏忽的因果关系

    此案源于“奥普兰·埃克索杜斯”行动,目的是逮捕两名国际通缉的恐怖分子祖尔基弗利·本·希尔@马尔万(“马尔万”)和艾哈迈德·阿克马德·巴塔博尔·乌斯曼@巴西特·乌斯曼(“乌斯曼”),该行动在马马萨帕诺,马京达瑙(“马马萨帕诺”)发生。尽管该行动最初成功地清除了马尔万,但随后与包括摩洛伊斯兰解放阵线(MILF)、邦萨摩罗伊斯兰自由战士(BIFF)和其他私人武装团体(PAG)成员在内的敌对势力发生了枪战,导致44名特警部队士兵丧生、15人受伤,以及平民伤亡。受害者家属提起了多项申诉,指控前总统贝尼尼奥·西蒙·C·阿基诺三世(阿基诺)、前菲律宾国家警察(PNP)局长艾伦·L·M·普里西马(普里西马)和前菲律宾国家警察特警部队(SAF)主任赫图里奥·P·纳佩尼亚斯(纳佩尼亚斯)犯有因鲁莽导致多人过失杀人罪,理由是他们策划和执行该行动时的疏忽行为。

    在向申诉专员公署提起申诉时,主张指控阿基诺是因为“他粗心大意地帮助计划了‘奥普兰·埃克索杜斯’,并在充分了解其存在缺陷的情况下批准了该行动。”同时,对普里西马的指控是,由于他对“内政和地方政府部(DILG)部长和菲律宾国家警察代理局长隐瞒行动消息,直至2015年1月25日早上,当时第84特警部队海军特遣队(海军特遣队)和第55特警队(SAC)都已与敌对势力交战”,致使他触犯了刑法。最后,根据投诉,纳佩尼亚斯被指控“从普里西马处非法接受命令,完全知道后者因停职而被剥夺了向下属发布命令的合法权利”,最终,上述行为被认为是三方对44名特警部队队员死亡的直接原因。

    申诉专员公署驳回了针对所有私人被告的因鲁莽导致过失杀人罪的申诉,但在阴谋的情况下,认定存在对阿基诺处以违反《修订刑法》(RPC)第177条和共和国法案第3019号(RA)第3(a)条指控的合理理由。申诉专员公署裁定,私人被告的所谓疏忽与特警部队士兵的死亡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敌对势力的蓄意开枪构成了有效的中断原因。申诉专员公署特别强调,即使私人被告存在疏忽,导致特警部队成员死亡和受伤的直接原因仍然是摩洛伊斯兰解放阵线(MILF)、邦萨摩罗伊斯兰自由战士(BIFF)和私人武装团体(PAG)的蓄意枪击行为。

    申诉专员公署认为,申诉中认定的“不称职”事件是导致特警部队成员丧生的原因。尽管申诉专员公署承认这些情况可能表明在“奥普兰·埃克索杜斯”的规划和执行中可能存在缺陷,但申诉专员公署维持认为这些缺陷与造成的致命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结论是不恰当的。这些结论导致了申诉专员公署驳回了对阿基诺总统因鲁莽罪导致多起谋杀案而提出的指控,但同时也开启了因滥用职权而对前总统的进一步审判。

    申诉方对该决议提出质疑,主张敌对势力的枪击行为是私人被告事先知晓并可以避免的,因此,不应被视为有效的中断原因。法院仔细审查了该案,必须解决鲁莽行为所造成的刑事责任范围的难题,以及蓄意行为可能阻断因果链的情形。法院强调,**刑法的基本原则是刑事责任是个人的责任,在没有共谋的情况下,任何人均不对他人的行为或违约承担刑事责任。** 此外,还要对主要行动者的责任范围进行核实。

    法院维持申诉专员公署的决议,驳回对私人被告因鲁莽导致过失杀人罪的申诉。法院的理由集中在申诉专员公署的观点上,即虽然“奥普兰·埃克索杜斯”的规划和执行中可能存在疏忽,但导致44名特警部队士兵死亡的主要原因是敌对势力的介入行为。法院指出,**近因是指未经任何有效的中断原因而产生的,并导致伤害发生的直接原因。** 在本案中,敌对势力的蓄意行为构成了这种有效的中断,打破了被告所谓的疏忽与由此产生的不幸后果之间的因果链。

    本案的法律分析明确了建立因鲁莽导致过失杀人罪的刑事责任所需的严格门槛。法院有效地阐明了疏忽的行为本身不足以确定有罪。申诉方必须确凿地证明,该疏忽行为与由此造成的伤害之间存在直接且不间断的因果关系,而不是可以归因于第三方独立行为造成的。

    第365条。《鲁莽和疏忽》。——……

    鲁莽包括自愿但无恶意地作为或不作为,由于行为人或不作为人方面不可原谅的缺乏预防,并考虑到他的职业或职业、智力程度、身体状况以及关于人员、时间和地点的其他情况,造成重大损害。”

    此项裁决特别强调了确定在行动中疏忽大意的要素的必要性。为了使申诉获得成功,疏忽必须被确立为行为人没有意识到或没有足够谨慎地行事的实例,而这种行动或不作为超出了一个理智的人的谨慎程度。法院驳回了仅根据疏忽指控支持刑事责任的说法,并阐明只有在鲁莽行为被发现是实际伤害或损害发生的近因的情况下,责任才应该有效存在。这项裁决反映了在涉及鲁莽行为的罪行与行为之间的必要因果关系的程度,这对整个法律体系具有影响。

    常见问题解答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关键问题是菲律宾申诉专员公署是否在驳回因鲁莽导致过失杀人罪的申诉,并提起违反经修订的菲律宾刑法典(RPC)第 177 条和共和国法第 3019 号(RA)第 3(a) 条的指控,对被告表现出了严重的滥用自由裁量权,该指控与针对包括贝尼尼奥·西蒙·C·阿基诺三世在内的私人被告提出,缘起“奥普兰·埃克索杜斯”事件。
    本案中的“近因”是什么意思? 近因是指经过自然和连续的过程,不受任何有效的中断原因干扰,并导致损害发生的原因,如果没有它,结果就不会发生。简单来说,它是对伤人事件最直接和明显的原因。
    申诉专员公署对前总统阿基诺的决定是什么? 申诉专员公署最初对前总统阿基诺提起与此事有关的罪名,但在采取措施后撤销了信息。法院未对此行为发表意见,但裁定初审法院维持管辖权。
    为什么法院裁定阿基诺、普里西马和纳佩尼亚斯不应对特警部队的死亡负责? 法院认为,虽然可能存在疏忽,但敌对部队的介入打破了鲁莽行为与实际死亡之间的因果链,免除了他们的刑事责任。
    有效的中断原因如何影响因果链? 有效的中断原因会介入原本会导致鲁莽行为后果的过程。如果有效,疏忽对造成的后果不承担责任。
    本案在涉及警察行动的未来判决中有什么意义? 本案强调,在规划和执行行动时,尽管官员们可能被发现有鲁莽行为,但在将他们归咎于造成的损害之前,这些行为必须是根本原因。特别是当外部原因导致意外情况时,这种审查将适用。
    “指挥责任”原则在本案中是如何运用的? 本案还指出,“指挥责任”是一项明确的原则,在根据责任学说要求某人承担责任时,必须注意以下要素:(a)被告(作为上级)与其下属(作为犯罪实施者)之间存在上下级关系;(b)上级知道或有理由知道犯罪即将发生或已经发生;(c)上级未能采取必要和合理的措施来防止犯罪行为或惩罚肇事者。
    刑事责任的“近因”概念会影响未来的类似案件吗? 是,在涉及损害时,法院会考虑近因是什么,这是法院认为造成死亡的合理因素是什么,这将在涉及公务人员在公职岗位上的类似情况下具有相关性。

    总之,最高法院的判决强调了刑事责任的基本原则:必须证明被告的鲁莽行为与最终结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即使行动计划或执行中存在疏忽,如果外部因素(如蓄意的敌对行为)介入并打破了因果关系,该行动计划或执行也不会对个人的死亡负责。这一原则对未来的案例具有深远的影响,因为它需要在警察行动和其他情况下承担刑事责任时,需要仔细审查因果关系。

    有关此裁决在特定情况下应用的疑问,请通过contact或发送电子邮件至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与ASG Law联系。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具体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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