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最高法院在本案中裁定,如果逮捕是非法的,那么因该逮捕而获得的证据将不被采纳。这意味着,如果警察没有合法的理由逮捕某人,那么他们在那次逮捕中找到的任何东西都不能用作对该人的指控的证据。这一决定强调了宪法对非法搜查和扣押的保护,并确保个人不会因非法获得的证据而被定罪。
没有逮捕令,没有正义:非法赌博案件中的搜查与扣押
本案涉及威廉·克鲁兹和维吉利奥·费尔南德斯被指控违反第9287号共和国法令(“非法赌博法”)。初审法院和上诉法院均认定他们有罪。然而,最高法院推翻了这些判决,理由是逮捕是非法的,因此在搜查中获得的证据不得采纳。本案的核心问题是:警察能否以犯罪正在发生的表面迹象为由进行无逮捕令逮捕,即使他们没有犯罪行为发生的实际知识?本分析探讨了非法逮捕、证据的可采性和菲律宾宪法对非法搜查和扣押的保护之间的关系。
案件的事实是,警察在距离两人五米的地方观察到克鲁兹和费尔南德斯携带钢笔、纸条和钱。警察推断他们正在进行非法赌博活动,逮捕了他们,并没收了物品。法院认为,仅持有这些物品不足以构成非法赌博活动。警察必须亲眼目睹克鲁兹和费尔南德斯正在进行非法赌博行为,仅凭距离无法得出结论。警察的行为侵犯了被告免受非法搜查和扣押的权利。
菲律宾宪法第3条第2款规定,未经搜查令或逮捕令,不得进行搜查和扣押。然而,对于这一规定也有一些例外,包括与合法逮捕相关的搜查。根据刑事诉讼规则第113条第5(a)条,如果某人在警官面前已经、正在或试图实施犯罪,则可以进行无逮捕令逮捕。为了使正在发生的非法逮捕有效,被捕者必须实施一项公开行为,表明他已经、正在或试图实施犯罪,并且该公开行为必须在逮捕警官在场或视线范围内。换句话说,警官必须亲自知悉犯罪的发生。
在本案中,最高法院参照了比利亚莫诉人民一案,该案也涉及涉嫌非法赌博活动。在比利亚莫案中,法院认为,警官未能合理地确定犯罪活动正在进行,因此当时的正在发生的非法逮捕是非法的。法院强调,警官不能仅凭信息行事,必须有犯罪发生的个人知识。
在本案中,警察从五米外看到克鲁兹和费尔南德斯携带钢笔、纸条和钱,并断定这些物品是赌博用具。法院认为,仅凭这些不足以证明正在进行非法赌博活动。没有其他可以归因于克鲁兹和费尔南德斯可以引起警察怀疑他们正在实施犯罪的公开行为。因此,逮捕是非法的,由此产生的搜查也是非法的。非法获得的证据不得采纳。
法院承认克鲁兹和费尔南德斯因未在提审前质疑逮捕的合法性并积极参与审判而放弃了对逮捕合法性的任何异议。然而,法院澄清说,这仅构成对与逮捕中的任何缺陷有关的任何问题的放弃,而不是对非法无逮捕令逮捕期间扣押的证据不予采纳的放弃。这意味着尽管他们对逮捕的合法性提出了质疑,但他们仍然可以质疑用于反对他们的证据的有效性,这意味着通过非法的逮捕或搜查获得的证据仍然可以被排除在外。
由于警察扣押的物品不得用于克鲁兹和费尔南德斯,因为这些物品违反了他们免受非法搜查和扣押的权利,并且由于涉嫌非法赌博用具是被指控犯罪的核心,因此法院被迫宣告克鲁兹和费尔南德斯无罪。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警官能否在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逮捕某人,并且警官距离五米远,仅看到一些日常文具就推断该人参与了非法赌博。 |
| 非法逮捕中的“正在发生”逮捕意味着什么? | 根据菲律宾法律,“正在发生”逮捕指的是警官在亲眼目睹犯罪已经、正在或试图实施的情况下进行的无逮捕令逮捕。警官必须亲身观察犯罪行为,而不能仅根据推测或未经证实的报告来逮捕。 |
| 在本案中警察逮捕时是否具备充足的理由? | 法院裁定警察不具备逮捕时的充足理由。他们从一段距离处观察到的,仅仅是被告持有钢笔、纸和钱,这不足以表明他们正在参与非法赌博。 |
| 如果逮捕是非法的,会发生什么? | 如果逮捕是非法的,那么由于逮捕而发现的证据通常不得采纳,不能在法庭上使用来证明某人有罪。这被称为证据排除规则。 |
| 犯罪核心(corpus delicti)在本案中是什么? | 犯罪核心在本案中是指非法赌博用具,即警察从克鲁兹和费尔南德斯那里没收的纸、钢笔和钱。 |
| “有毒树的果实”原则在本案中的含义是什么? | “有毒树的果实”原则是指通过非法搜查或扣押获得的证据也不能在法庭上使用。非法搜查就成为了“有毒之树”,由于非法搜查而获得的证据就成为了“有毒之果”。 |
| 如果克鲁兹和费尔南德斯认为自己受到非法逮捕,他们应该怎么做? | 如果某人认为自己受到非法逮捕,他们应该尽快联系律师。他们应该对逮捕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并避免提供可能会用来对付他们的任何信息。 |
| 本案是否对菲律宾非法赌博执法的未来产生影响? | 本案强调了警察必须遵守程序性保护。这将确保在没有合理证据或逮捕令的情况下,无辜者不会受到非法逮捕和搜查的影响。 |
克鲁兹诉菲律宾人民案强调了警官必须合理确定个人犯罪行为后再进行逮捕的重要性。简单地在距离较远的情况下观察个人,携带常用的文具是不够的,除非警察有理由相信某人在犯非法行为,例如juet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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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克鲁兹诉人民,G.R.No. 238141, 2019年7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