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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共部门雇员的奖金权利:了解既得利益与标准化工资法

    最高法院裁定,菲律宾免税公司 (Duty Free) 向其官员和雇员支付第 14 个月奖金的做法不构成严重的滥用自由裁量权,但批准奖金的 Duty Free 官员和收到奖金的雇员无需退还这笔被禁止的款项。对于 1989 年 7 月 1 日之前开始领取奖金的员工,应继续发放奖金,但之后入职的员工则不应享受。这一裁决澄清了政府机构中员工福利的性质,特别是对于那些最初由私人承包机构雇用,然后过渡到公共部门雇员的员工而言。标准化工资法 (SSL) 旨在统一政府机构的薪酬,本案强调了 SSL 与既得利益之间的紧张关系,从而为确定员工福利提供了依据。

    既得利益与政府规则:免税店奖金之争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菲律宾免税店 (Duty Free) 于 2002 年向其官员和雇员发放的第 14 个月奖金,总额为 14,864,500.13 比索。菲律宾审计署 (COA) 以违反总统令 (P.D.) 第 1597 号第 5 条和 2001 年 6 月 25 日的第 20 号备忘录命令为由,不允许支付该奖金,理由是该奖金的发放未经菲律宾旅游局 (PTA) 董事会和总统办公室的批准。免税店辩称,根据其与免税店菲律宾员工协会 (DFPEA) 签订的雇佣合同,停止发放奖金将减少员工的福利。COA 辩称,免税店是一家政府实体,其雇员受标准化工资法 (SSL) 的约束,因此无权享受该奖金。

    诉讼的核心问题在于免税店雇员是否是最初的私营公司 DFPSI 的雇员,之后成为受标准化工资法 (SSL) 管辖的政府雇员。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因为 SSL 旨在标准化政府机构的薪酬,并规定只有 1989 年 7 月 1 日的在职雇员才有权继续领取未纳入标准化工资率的其他补偿。免税店辩称,所有雇员,无论是在 SSL 生效之前还是之后受雇,都有权根据其雇佣合同获得既得的第 14 个月奖金权利。 COA 反驳说,在调解仲裁员做出裁决后,当免税店终止与 DFPSI 的人力服务合同并承担后者的义务时,雇员并未保留其与 DFPSI 的雇佣合同下的福利。

    最高法院的裁决部分支持了免税店的申诉。法院认为,COA 在不允许支付第 14 个月奖金时并没有严重滥用其自由裁量权,理由是标准化工资法明确规定了政府雇员的薪酬。 然而,法院还裁定,批准发放奖金的免税店官员和领取奖金的雇员无需退还这笔被禁止的款项,原因是他们是出于善意。 这一点值得注意,因为它承认了一个人出于善意行动(即诚实的意图且没有无良利用他人的意图)时适用的原则。

    法院强调,对于雇用于 DFPSI 的雇员在何时受 SSL 约束问题至关重要。法院表示,免税店在 1998 年驳回了免税店质疑调解仲裁员裁决的申诉后,但在 2002 年支付第 14 个月奖金之前,终止了与 DFPSI 的人力服务合同。 截至免税店支付被禁止金额时,雇员已在其直接监督和控制之下。他们当时是政府雇员,此后他们的报酬和福利必须符合 SSL。简言之,由于之前的雇佣合同(DFPSI)授予第 14 个月奖金仅是作为额外的福利,COA 正确裁定,就 1989 年 7 月 1 日之后聘用的雇员而言,发放第 14 个月奖金没有法律依据。

    免税店主张其维持发放奖金的义务是出于避免福利减少。尽管出于同情,我们拒绝采纳该论点,因为免税店未能承担符合政府财政规范的义务。考虑到免税店在发放奖金后已经免于 SSL 的约束,法院认为这一裁决只适用于雇员免受 SSL 约束之前的时期。 此外,该法院驳斥了免税店认为在 DFPEA 案中支持支付第 14 个月奖金的说法。法院澄清说,之前的案件仅仅驳回了免税店关于撤销调解仲裁员进行资格选举的命令的申诉,而没有对奖金的合理性作出裁决。

    常见问题解答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菲律宾审计署 (COA) 是否有权不允许菲律宾免税公司 (Duty Free Philippines, DFP) 向其员工支付第 14 个月奖金,以及哪些人应承担任何不允许支付行为的责任。
    菲律宾审计署 (COA) 为什么不允许支付第 14 个月奖金? COA 不允许支付,理由是该笔支付未经菲律宾旅游局 (PTA) 董事会和总统办公室的批准,因此违反了有关支出额外福利的规则。
    哪些人需要偿还禁止的奖金? 法院裁定,虽然该奖金没有法律依据,但批准奖金发放的免税店官员和领取奖金的雇员无需退还禁止的款项,因为他们是出于善意。
    “善意”在本案中如何定义? 在本案中,“善意”是指有诚实的意图,并且在不了解任何足以提醒持有人有异常情况的情况下,秉持诚实的意图行动。
    “标准化工资法 (SSL)”是什么? 标准化工资法 (SSL) 是一项旨在标准化政府及其公司和机构职位薪酬的菲律宾法律。
    在本案中,SSL 如何适用? SSL 在确定免税店雇员是否有资格享受其他福利(如第 14 个月奖金)时适用,这些福利没有纳入标准工资率。根据标准化工资法,只有在 1989 年 7 月 1 日在职的雇员才有权继续领取此类福利。
    最高法院在本案中的裁决是什么? 最高法院部分支持了免税店的申诉,裁定在支付第 14 个月奖金时并没有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并且官员和雇员无需退还被禁止的款项。
    在菲律宾旅游局之前入职并在菲律宾免税店工作了多久的雇员仍然有权领取奖金? 只有在 1989 年 7 月 1 日已领取奖金的员工才有权继续领取该奖金。在 1989 年 7 月 1 日之后被录用的员工无权享受该奖金。
    在本案中,菲律宾免税公司的主张是什么? 菲律宾免税公司辩称,他们有义务发放第 14 个月奖金,否则将减少员工的福利。

    总之,菲律宾最高法院的裁决澄清了与政府公司中雇员福利相关的错综复杂的问题,特别是涉及从私营企业过渡而来的雇员的利益。虽然第 14 个月奖金被视为不符合 SSL,但官员和雇员可以免于返还已支付的款项,突出了法院善意与遵守财政规定的重要性。法院维护在确定员工福利时 SSL 的基本角色,在对先前合同安排下的利益和现有法律约束条件之间进行细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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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 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具体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资料来源:DUTY FREE PHILIPPINES CORPORATION v. COMMISSION ON AUDIT, G.R. No. 210991, 2016 年 7 月 1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