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雇员离职时,公司通常需要支付包括未结工资、离职金和福利在内的最终结算工资。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雇主在雇员归还公司财产之前,可以合法地暂时扣留这些款项。这一裁决强调了雇员的责任,即在期望收到全部应得款项之前,归还雇主所有的财产。该判决对菲律宾的雇主和雇员都有影响。对于雇主来说,它提供了一种机制,以确保公司资产得到保护。对于雇员来说,它强调了在离职时履行所有义务的重要性,以避免延迟收到他们的最终工资。
住房福利和最终工资:索赔权是否取决于财产权?
本案源于 Solid Mills, Inc.(简称“公司”)及其雇员之间的争议。由于公司面临严重的财务损失,决定停止运营。作为雇员福利的一部分,他们被允许居住在公司拥有的 SMI Village。公司宣布停业后,这些雇员不仅面临失业,还被要求腾出公司房产。在离职时,雇员有权获得离职金、累积的病假和年假福利以及第 13 个月的工资。然而,公司提出,在雇员腾出 SMI Village 之前,这些福利将暂缓发放。雇员辩称他们有权无条件地获得这些福利,认为他们的住房与就业是分开的,并且不应被视为需要结算的“应收款项”。此案的核心问题是:公司能否以雇员未能腾出公司房产为由,合法地扣留其应得的最终工资和福利?
此案在不同的法律机构中流转,每个机构都对此案的各个方面进行了权衡。劳动仲裁员最初做出了有利于雇员的裁决,理由是《劳动协议》中没有明确规定在发放福利之前必须腾出现有财产。他们认为,雇员占用财产不应被解释为公司有权先结算才能发放福利的“应收款项”。然而,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NLRC)推翻了这一决定,裁定公司有权暂缓发放福利,直到雇员腾出公司房产。NLRC 的理由是,居住在公司房产是一种特权,一旦雇佣关系终止,这种特权就不再存在。高等法院支持了 NLRC 的观点,确认公司有权暂缓发放福利,直到雇员履行其归还公司财产的义务。
最高法院在做出裁决时,强调了 NLRC 有权初步确定与雇佣关系有关的权利,包括对雇主财产的权利。法院援引《劳动法》第 217 条,指出劳工仲裁员和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在其各自的管辖范围内,有权处理因雇佣关系而产生的索赔问题。法院认为,公司对其财产的主张与雇员的福利索赔有充分的关联性,属于劳动法庭的管辖范围。此外,法院解释说,强制执行结算程序在法律上有依据。《劳动法》第 113 条允许在法律或劳动和就业部长的规定授权的情况下,扣减工资。《民法》第 1706 条还授权雇主扣留工资以偿还到期债务。法院认为,雇员有义务归还雇主的财产,这种义务构成了可以合法扣留工资的“债务”。
“可归责性”一词的含义在最高法院的裁决中起到了关键作用。最高法院认为,“可归责性”一词应采用其通常含义,即义务或债务。法院驳斥了雇员关于可归责性应仅限于工作场所产生的债务的论点,指出雇佣关系产生的任何债务或义务都应包含在结算程序中。虽然不是所有雇员都享受居住在公司房产中的特权,但法院认为,那些享受这种特权的人是因为他们与公司的雇佣关系。因此,他们有义务在雇佣关系终止时归还财产。
重要的是,最高法院的裁决并不是对雇主扣留应付给雇员的工资、离职金和应享福利的权利给予普遍的认可。法院明确指出,扣留付款不应被解释为允许雇主放弃其支付这些款项的义务。法院的裁决只允许暂时扣留付款,目的是确保雇员归还属于雇主的财产。只有当雇员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归还财产时,雇主才可能能够永久扣留付款。
高等法院进一步裁定,马希洛姆没有资格获得离职福利,因为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和高等法院都认为马希洛姆早在索利德米尔斯公司倒闭之前就已经退休。他们发现她已经获得了退休金。没有理由质疑这一发现。此外,马希洛姆的退休金主张没有包含在她向劳动仲裁员提出的诉讼中。因此,不得在上诉中提出。
高等法院同样认定,达米安已经收到了他的离职福利。因此,他可能不再要求离职福利。索利德米尔斯公司尚未拆除达米安在 SMI 村的房屋这一事实并不能证明他没有收到福利。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和高等法院都发现他签署了一份宣誓书,声明他已经收到了福利。
总之,法院在菲律宾雇员权利和雇主特权之间取得了谨慎的平衡。最高法院维持雇主暂时扣留最终工资和福利的权利,直到雇员履行其义务,归还雇主财产的权利。然而,重要的是要记住,这种权利并非没有限制。雇主不能无限制地扣留付款,也不能利用结算程序来规避其支付应付给雇员的工资和福利的义务。
常见问题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 Solid Mills, Inc. 是否可以以雇员未腾出现有财产为由,合法地扣留对 Solid Mills, Inc. 提起的经济赔偿主张。 |
| 在此案中,“应收款项”的含义是什么? | 在本案中,“应收款项”一词指的是雇员因其雇佣关系而欠公司的任何义务或债务,包括占用公司财产。 |
| NLRC 在本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 NLRC 推翻了劳动仲裁员的裁决,裁定 Solid Mills, Inc. 有权暂缓发放福利,直到雇员腾出公司财产。 |
| 雇主是否可以无限期地扣留付款? | 最高法院的裁决不授权雇主无限制地扣留付款。雇主可能只能暂时扣留付款,目的是确保雇员归还属于雇主的财产。 |
| 《劳动法》第 113 条与此案有什么关系? | 《劳动法》第 113 条允许在法律或劳动和就业部长的规定授权的情况下,扣减工资。法院认为,本条授权雇主扣留工资以偿还到期债务,例如雇员未腾出现有财产。 |
| 《民法》是否与此案有任何关系? | 是的。《民法》第 1706 条授权雇主扣留工资以偿还到期债务。法院认为,雇员有义务归还雇主的财产,这种义务构成了可以合法扣留工资的“债务”。 |
| 马希洛姆在本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有权获得离职福利吗? | 特奥多拉·马希洛姆是一名申请索赔的雇员。高等法院认定,马希洛姆没有资格获得离职福利,因为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和高等法院都认为马希洛姆早在索利德米尔斯公司倒闭之前就已经退休。他们发现她已经获得了退休金。 |
| 达米安在本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有权获得离职福利吗? | 卡利托·达米安是一名申请索赔的雇员。高等法院同样认定,达米安已经收到了他的离职福利,因此他可能不再要求离职福利。 |
本案强调了公司在实施确保收回公司财产的政策和程序时的重要性,同时避免不公平地损害雇员的权利。该判决提醒人们在雇佣关系终止时平衡雇主和雇员的权利和义务至关重要。在具体情况下应用这一规则的咨询,请通过联系方式或发送电子邮件至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与 ASG Law 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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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EMER MILAN 等诉 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COMMISSION 等案,G.R No. 202961, 2015年2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