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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土地所有者非法驱逐租户农民的权利:菲律宾最高法院的裁决

    本案涉及菲律宾土地改革法下租户农民的权利,核心在于土地所有者是否可以在未经适当法律程序的情况下驱逐租户。最高法院明确指出,即使租户存在未支付租金的情况,土地所有者也不能在没有法院授权的情况下直接驱逐租户,强调了租户农民的保有权保障。

    菲律宾最高法院的租户保障裁决:当土地所有者试图绕过法律

    本案源于土地所有者 Jessie dela Cruz 未经土地改革部门裁决委员会 (DARAB) 的授权,驱逐了租户农民 Julian Sarmiento,导致 dela Cruz 被指控违反总统令第 583 号,该法令旨在保护租户农民免受非法驱逐。地方审判法院和上诉法院均判决 dela Cruz 有罪。关键问题在于 dela Cruz 的行为是否构成了非法驱逐,以及即使 Sarmiento 未能支付租金,他是否仍然享有保有权保障。

    根据菲律宾法律,特别是共和国法令第 3844 号(《农业土地改革法》),租佃关系在原始租户 Valentin Sarmiento 去世后并未终止。该法第 9 条规定,Julian Sarmiento 作为能够亲自耕种土地的唯一直接后裔,继承了租佃关系。作为租户,Julian Sarmiento 根据第 7 条享有保有权保障。这意味着他有权继续在其土地上工作,直到租佃关系终止,或直到 DARAB 在最终且可执行的判决中授权驱逐。

    该法第 8 条和第 28 条以及《新民法典》第 1275 条(债权人和债务人身份合并)中规定的情形下,租佃关系可以终止。只有通过 DARAB 的最终且可执行的命令,授权基于第 36 条规定的理由进行没收,出租人才能驱逐租户。本案中,Dela Cruz 未能充分证明可以终止租佃关系的任何理由。事实上,Julian Sarmiento 立即向 barangay 官员报告了 Dela Cruz 入侵其土地,仅仅在入侵发生三天后,Dela Cruz 就被指控违反了总统令第 583 号,并在提起指控三天后向 DARAB 提起强行侵入案件,这都否定了 Dela Cruz 所声称的自愿投降。

    第 4 条规定:“经 Agrarian Reform 部长事先授权,任何土地所有者、土地持有人、农业出租人或代表他们行事的任何人,将其主要用于水稻和玉米耕种的租赁土地转变为任何非农业用途或生产任何其他作物,以此避免土地改革法律或法令适用于其土地所有权并剥夺租户农民耕种的土地,一经定罪,将处以市级监禁或处以 5,000.00 比索至 10,000.00 比索的罚款,或两者并罚,由法院酌情决定。”

    声称 Dela Cruz 和 Sarmiento 之间存在口头协议,即便经过证实,也不能证明 Dela Cruz 的行为是正当的。限制租赁期限的协议不仅损害了租户的保有权保障,而且根据第 36 条,基于这些协议的任何没收行为也是非法的。根据以往的案例,不允许双方约定租户将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离开或交出他所耕种的土地。简而言之,该法令的精神是确保租户享有对其土地的保有权保障。

    Sarmiento 多次未能支付租金并不能免除 dela Cruz 的责任。即使承租人没有支付租金,也不能赋予出租人任何权利以自己意愿驱逐承租人。非自愿的,由出租人自行驱逐承租人,因为很明显,从第 31 条和第 36 条来看,这样做的目的是让承租人有某种程度的保有权保障,以便他们可以为了自己及其家庭的利益而和平地享受他们的土地。使用暴力、威胁、强力或恐吓并非该罪行的要素。

    根据第 4 条,总统令第 583 号惩罚违反土地改革法令,法律和其他命令,以任何行为、计划或策略非法驱逐租户农民的行为。因此,如果检方确定,本案就是如此:(1)租赁关系的存在;(2)土地所有者、土地持有人、农业出租人或代表他们行事的人没收了租户的事实;(3)缺乏授权这种没收的最终和可执行的判决。所有这些要素都已在此案中得到证实,从而确保了对 dela Cruz 的判决的维持。

    Dela Cruz 争辩说,鉴于 DARAB 的调查结果,Sarmiento 由于未能支付租金而丧失了保有权保障,因此必须宣告无罪。然而,DARAB 于 1998 年 9 月 3 日作出了裁决,而驱逐发生在 1996 年 5 月 28 日。DARAB 的裁决不能消除实际未经授权的没收已承担的刑事责任。之前的裁决认为,即使是农业关系法院(现在的 DARAB)随后的独立调查结果,即根据第 36 条可以授权驱逐,也不能消除在没有先前法院授权的情况下实际没收已承担的刑事责任。因此,可以认定上诉法院维持地方法院是完全正确的。

    证据表明,dela Cruz 和 Galvizo 共谋将 Sarmiento 从其土地上赶走。检察官证人 Rey Galindez 作证说,当他去喷洒苗床时,看到 Galvizo 在土地上工作。另一位证人 Modesto Agpaoa 证明说,在收到 Sarmiento 的投诉后,barangay 官员和他第二天去了现场,发现 dela Cruz 和 Galvizo 与其他身份不明的人在小块土地上。从这些证词中,我们可以确信 Galvizo 和 dela Cruz 策划了对 Sarmiento 的驱逐。

    关于刑罚,地方法院判处 dela Cruz 和 Galvizo 监禁八 (8) 年零一 (1) 天的监禁,最低为市级监禁,最高为十 (10) 年的监禁。总统令第 583 号第 4 条规定,该刑罚符合规定,对非法驱逐租户农民的行为处以市级监禁或处以 5,000 至 10,000 比索的罚款,或两者并罚,由法院酌情决定。鉴于这些考虑,法院维持有罪判决,但调整了刑罚以减轻影响。

    法律规定,非法驱逐租户农民的行为可能会受到监禁或罚款或两者并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我们认为监禁刑罚过于严厉。根据过往的判决,将对 dela Cruz 和 Galvizo 处以 7,000 比索的罚款,而不是监禁。最高法院宣布:“如果在 §1 第 1 段允许的自由裁量权范围内确定刑罚,那么最好地为刑事司法的目的服务是,遵守不确定刑罚法的相同理念,即挽救有价值的人力资源并防止不必要地剥夺人身自由和经济效用,同时适当考虑对社会秩序的保护……。”鉴于这一点,最高法院命令对 Dela Cruz 和 Galvizo 各处以 7,000 比索的罚款以代替监禁。

    常见问题 (FAQ)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关键问题是,未经 DARAB 授权,土地所有者是否可以在存在欠租的情况下驱逐租户农民。该案确立了在菲律宾,即便租户拖欠租金,土地所有者也不能自行驱逐租户。
    什么是租户的保有权保障? 保有权保障是指,在租佃关系存在期间,租户有权继续耕种其土地,除非有正当理由并获得 DARAB 的授权。这旨在保护租户农民免受非法驱逐。
    未经授权驱逐租户农民的后果是什么? 未经授权驱逐租户农民可能会导致刑事指控和处罚,包括监禁和罚款,具体取决于案件的具体情况。还会面临民事责任,可能要向被非法驱逐的租户支付赔偿金。
    本案中 dela Cruz 和 Galvizo 的罪名是什么? 他们因违反总统令第 583 号而被判有罪,该法令禁止非法驱逐租户农民。最初被判处监禁,但后来修改为处以罚款。
    DARAB 在土地纠纷中扮演什么角色? DARAB 是菲律宾负责裁决与土地改革有关的案件和纠纷的机构。它有权授权驱逐租户,但只有在遵循适当的法律程序后才能这样做。
    非支付租金会构成有效驱逐的理由吗? 非支付租金可以构成驱逐的理由,但只有在确定事实并获得 DARAB 的最终和可执行的判决后才能这样做。出租人不能仅凭未支付租金这一事实就自行驱逐租户。
    为什么最高法院将 dela Cruz 和 Galvizo 的刑罚改为罚款? 最高法院认为监禁对本案的事实而言过于严厉,并认为考虑到他们没有先前的定罪记录,罚款是适当的刑罚。
    总统令第 583 号禁止驱逐行动必须包括武力或恐吓吗? 没有。禁止驱逐的行动通过违反法令、法律和土地改革中的其他命令中包括行为、计划或策略的非法驱逐。无需使用武力或恐吓。
    如果土地所有者认为租户已自愿放弃该土地,该怎么办? 即使土地所有者认为租户已经自愿放弃了该土地,但仍有必要获得 DARAB 的正式授权,以便合法地重新获得财产。未能这样做可能会导致法律后果。

    简而言之,本案强调了菲律宾法律对租户农民保有权保障的重视。它澄清了土地所有者在没有获得必要的法律授权的情况下不能自行驱逐租户,即使租户存在拖欠租金的情况。这表明土地所有者应始终通过适当的法律渠道解决纠纷,而不是采取单方面行动,这对于构建公正和公平的土地关系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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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特定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来源:Dela Cruz v. People, G.R No. 148190, 2004年8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