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确立了既有疾病与船上工作条件之间的因果关系对于海员伤残赔偿的重要性。最高法院裁定,海员必须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工作环境导致或加剧了疾病,仅仅依靠工作相关推定不足以获得赔偿。对于因高血压寻求残疾赔偿金的海员 Julio C. Espere,法院认为他未能证明工作与他的病情之间存在充分联系。此案强调,即使海员在入职前被认为身体健康,他们仍有责任证明其海上工作显著加剧了既有疾病,才有权获得赔偿。
举证责任何在:工作环境导致高血压的索赔
本案的核心在于确定一名海员的高血压是否与他的工作条件有关,从而使其有资格获得伤残赔偿金。Julio C. Espere 受雇于 NFD 国际海员代理公司,担任海上船舶“卡尔帕纳·普雷姆”号上的水手长。在任职期间,他出现了包括高血压在内的健康问题,最终导致他回国接受治疗。在返回菲律宾后,Espere 寻求因永久性伤残而获得赔偿,声称他的高血压是由他在船上的工作条件引起或加剧的。
最初,劳工仲裁员驳回了 Espere 的索赔,理由是他未能提供实质性证据证明高血压与工作相关。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NLRC)推翻了这一决定,认为船上工作的压力是导致高血压加剧的一个因素,并且由于他自签署离船协议以来一直无法从事海员工作,因此他有权获得永久性完全伤残赔偿金。然而,上诉法院撤销了 NLRC 的裁决,赞同劳工仲裁员的最初裁决,认为 Espere 未能充分证明他的高血压与工作相关,并支持公司指定医生的可信调查结果。
最高法院面临的关键问题是 Espere 的高血压是否符合《菲律宾海外就业署标准雇佣合同》(POEA-SEC)规定的工作相关伤病标准。该合同概述了海员在合同期内遭受与工作相关的伤病时,雇主的责任,包括医疗、工资和疾病津贴。为了获得资格,海员必须证明其病情与工作有关,并且该工作相关的伤病必须发生在雇佣合同期间。本案主要争议点是海员需承担的证明责任程度,以及如何评估公司指定医生和海员指定医生之间冲突的医疗评估结果。
法院依靠已有的判例法,强调了公司指定医生在评估海员的伤残情况方面所扮演的角色。虽然公司医生的评估并非绝对具有决定性,但它在确定伤残索赔依据方面具有重要意义。最高法院强调,海员可以质疑评估结果,寻求第二意见,如果双方意见不一致,可以共同商定由第三方医生进行评估,其决定将对双方具有最终约束力。在本案中,由于当事方未征求第三方医生的意见,各方医生的评估报告的可信度成为关键。
最高法院赞同上诉法院和劳工仲裁员的结论,认为公司指定医生的评估更为可信。法院指出,Espere 指定的医生的医疗证明缺乏支持其诊断的全面检查或诊断测试的证据。相反,公司医生通过数月的密切监测、多次咨询和详细的诊断程序发布了各种医疗报告,使他们能够对 Espere 的病情进行更准确的诊断。本案巩固了以下原则:虽然可以推断疾病与工作有关,但海员必须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工作条件导致或加剧了疾病。
在本案中,最高法院认为 Espere 依赖于工作相关的推定,但未能提供实质性证据证明他的工作条件导致或至少增加了患病风险。法院还驳斥了Espere的主张,即在岗前体检中发现他适合工作就足以证明其病情是由雇用引起的,强调体检是对海员生理状况的总结性检查,并不完全确定他们的健康状况。因此,最高法院驳回了 Espere 的请求,维持了上诉法院的裁决,并指示 Espere 将已收到的执行令款项返还给被告。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海员的高血压是否与他们的工作条件有关,从而使他们有资格获得伤残赔偿金。法院评估了证明病情与工作相关的证据标准以及不同医疗评估的可信度。 |
| 什么是《菲律宾海外就业署标准雇佣合同》(POEA-SEC)? | POEA-SEC 是一份规范菲律宾海员在海外就业的标准合同。它概述了双方的条款和条件,包括海员在合同期内遭受与工作相关的伤病时的赔偿和福利。 |
| 在本案中,谁负责证明高血压与工作有关? | 在本案中,由海员 Julio C. Espere 负责提供实质性证据,证明他的高血压与他的工作条件有关,或者他的工作至少增加了他患高血压的风险。 |
| 法院如何看待 Espere 指定的医生与公司指定医生的评估? | 法院对 Espere 指定的医生的评估报告评价较低,认为它缺乏对诊断结果的支持性证据。法院支持公司指定医生的评估,因为它们是基于数月的监测、多次咨询和详细的诊断程序得出的。 |
| 海员指定医生与公司指定医生意见不一致该怎么办? | 当海员指定医生与公司指定医生意见不一致时,双方可以共同商定由第三方医生进行评估。第三方医生的决定将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
| 岗前体检(PEME)的意义是什么? | 岗前体检是对海员生理状况的总结性检查,目的是确定海员是否“适合工作”或“适合海上服务”。体检结果不能完全证明海员在部署前是否患有疾病。 |
| 在本案中,法院判决Espere有义务偿还先前已收取的福利金吗? | 是的,鉴于法院已裁定Espere没有资格领取此类款项,因此Espere必须偿还根据劳工仲裁员于2013年7月30日颁布的执行令所获得的全部金额。 |
| 如何应用与雇佣期间工作相关的伤害或疾病规则? | 要使伤残具有可赔偿性,必须同时具备以下两个要素:(1) 伤害或疾病必须与工作相关;(2) 与工作相关的伤害或疾病必须存在于海员的雇佣合同期内。如果证明病情与工作相关,索赔人将必须在证明与健康状况和雇佣期间活动相关的某些条件和关系的情况下主张赔偿 |
最高法院的裁决澄清了菲律宾海员在雇佣合同义务背景下获得伤残福利的证明责任。此案强调了既有疾病与工作条件之间明确因果关系的重要性。本案旨在确保海员福利的保护。它将继续作为未来案件的指导,特别是涉及到在就业中主张既有疾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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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JULIO C. ESPERE 对 NFD 国际海员代理公司,G.R. No. 212098, 2017年7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