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涉及税务法中关于增值税 (VAT) 未利用投入税退款或抵免的时效性规定。最高法院裁定,如果税务局局长发布了一项普遍适用的解释性规则,导致纳税人提前提起司法索赔,那么,在一定时期内,对相关时效性规定的严格遵守可以免除。这意味着,在相关一般性规则有效期间内,纳税人过早提起的司法索赔不应因管辖权原因而被驳回。本案澄清了纳税人在寻求增值税退款时,可以依赖税务局颁布的规则,以及这些规则被撤销后,纳税人应承担的义务。这也明确了在何种情况下纳税人可以不遵守《国家国内税收法》(NIRC)第 112 条规定的强制性 120 天等待期。
当税务局的一般性建议与退税的时效性相遇
此案围绕 Hedcor Sibulan, Inc. 与税务局长之间的增值税 (VAT) 退税争议展开。税务局否决了 Hedcor Sibulan 公司的退税申请,导致该公司向税务法院 (CTA) 提起上诉。CTA 认为,Hedcor Sibulan 公司的上诉是在 120 天期限到期前过早提交的,因此驳回了上诉。本案的核心问题是,如果税务局之前发布的一项规则允许纳税人提前提起司法索赔,是否允许例外执行 NIRC 第 112 条中关于在提起司法索赔前必须先经过 120 天等待期的规定。
此案源于 Hedcor Sibulan 公司为 2008 年第二季度申报增值税退税,金额达 29,299,077.37 菲律宾比索。该公司于 2010 年 6 月 25 日提出行政退税申请,并于 2010 年 6 月 29 日,即在 120 天期限到期前,向税务法院 (CTA) 提起复审申请。税务局认为,Hedcor Sibulan 公司的上诉提交过早,原因是其未遵守行政救济的规定,税务局长尚未有机会在法律规定的 120 天期限内对退税行政申请作出裁决。CTA 认为 Hedcor Sibulan 公司的司法申请提交过早,因此驳回了该申请。CTA 的结论依据是,Hedcor Sibulan 公司的上诉是在行政申请提交后四天内提出的,这意味着 CTA 没有获得对此案的管辖权,因为根据《国内税收法》(Tax Code)第 112(D) 条规定,行动的时机尚不成熟。
最高法院审查了 NIRC 第 112(C) 条,该条规定了针对投入税的退款或税务抵免:
第 112 条,投入税的退款或税务抵免 –
(C) 退款或税务抵免的时效性 – 在适当情况下,局长应在按照本条第 (A) 款提交的支持申请的完整文件之日起一百二十 (120) 天内批准退款或签发针对可抵免投入税的税务抵免证明。
如果完全或部分驳回税务退款或税务抵免申请,或局长未能在上述规定期限内对申请采取行动,受影响的纳税人可以在收到驳回申请的决定后三十 (30) 天内或在一百二十天期限届满后,向税务法院上诉该决定或未采取行动的申请。
该条款明确规定,税务局长自收到所有所需文件之日起有 120 天的时间处理纳税人的行政退款申请。最高法院承认存在两条例外情况。第一条,如果税务局通过一项特定裁决误导某个特定纳税人提前向税务法院提交司法索赔。第二条,如果税务局依据《国内税收法》(Tax Code)第 4 条颁布一项普遍适用的解释性规则,误导所有纳税人提前向税务法院提交司法索赔,则会适用衡平法上的禁止反言原则。本案引用的关键解释性规则是 2003 年 12 月 10 日发布的 BIR Ruling No. DA-489-03,该规则明确规定,纳税人无需等待 120 天期限届满即可通过提交复审申请的方式向 CTA 寻求司法救济。
法院在之前的一份判决中承认 BIR Ruling No. DA-489-03 可以作为对纳税人有利的衡平法上的禁止反言,该裁决自 2003 年 12 月 10 日生效起至 2010 年 10 月 6 日(“Aichi”判决生效之日)期间,可能被纳税人信赖,并用于其申请退税或抵免的目的。
“Aichi”案件强调了 120 天期限的强制性和管辖性质,但“San Roque”案件确认了例外情况,尤其是在存在税务局颁布的一般性解释性规则的情况下。“Taganito Mining Corp. v. Commissioner of Internal Revenue”案协调了“Aichi”案和“San Roque”案,确立了自税务局于 2003 年 12 月 10 日发布 DA-489-03 号裁定至 2010 年 10 月 6 日“Aichi”案颁布时止的期间内,纳税人无需遵守 120 天期限便可向税务法院 (CTA) 提起超额投入增值税退税的司法索赔,并且强调了在该时间段之前和之后遵守 120 天期限是强制性的,也是此类索赔的管辖要件。在 Hedcor Sibulan 公司一案中,最高法院认为该公司的司法索赔并非提交过早,因为其是在 BIR Ruling No. DA-489-03 有效且在“Aichi”案宣布无效之前提交的。
最高法院还总结了针对如何计算根据《国内税收法》(Tax Code)第 112 条申请未利用投入增值税退款或抵免的时效性的一般性原则:
- 必须在零税率销售或实际零税率销售的应税季度结束后两年内向税务局长提出行政索赔。
- 自提交支持行政索赔的完整文件之日起,税务局长有 120 天的时间来决定是否批准退款或签发税务抵免证明。如果索赔是在两年期限的后期提出的,120 天的期限可能会超过自提交行政索赔之日起计算的两年期限。如果 120 天期限届满后税务局长没有做出任何决定,则行政索赔可以被视为因不作为而被驳回。
- 必须自收到税务局长驳回行政索赔的决定之日起 30 天内或自 120 天期限届满且税务局长没有任何行动之日起向税务法院提交司法索赔。
- 但是,所有纳税人均可以信赖自税务局于 2003 年 12 月 10 日发布 DA-489-03 号裁定至本法院在“Aichi”案(于 2010 年 10 月 6 日判决)中撤销该裁定为止的期间内的裁定,将该裁定视为强制性和管辖性质的 120+30 天期限的例外情形。
常见问题 (FAQs)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在于纳税人能否在税务局 120 天的期限到期前,立即提起增值税退款申请。最高法院推翻了税务法院的裁决,认为基于衡平法原则,纳税人可以立即提出申请,具体取决于现行的 BIR Ruling No. DA-489-03。 |
| 什么是 BIR Ruling No. DA-489-03,对本案有什么影响? | BIR Ruling No. DA-489-03 是一项一般性解释规则,允许纳税人无需等待 120 天的期限到期即可立即向税务法院提起司法索赔。在 Aichi 案宣告废除该规则前,纳税人可以信赖这一规则。 |
| 120 天期限的规定指的是什么? | 120 天期限指的是税务局长在收到所有所需文件之日起,用于批准或拒绝退税申请的时间。根据《国家国内税收法》(NIRC),在 120 天的期限内必须遵守行政程序。 |
| 法院为什么裁定 Hedcor Sibulan 公司的司法索赔并非提交过早? | 法院裁定 Hedcor Sibulan 公司的司法索赔并非提交过早,原因是提交申请的时间符合 BIR Ruling No. DA-489-03 的效力期间,该规则允许纳税人提前提交此类索赔。税务局不允许推翻其以前关于允许此类索赔的做法。 |
| 如果在提出行政索赔后立即提出司法索赔会怎么样? | 一般来说,在行政索赔提出后立即提出司法索赔会被认为提交过早,除非纳税人可以信赖有效的 BIR 裁决,即在向税务法院提出上诉时无需等待 120 天的期限到期。 |
| “Aichi”案和“San Roque”案在本案中有什么作用? | “Aichi”案确立了 120 天的期限是强制性的和具有管辖权的,而“San Roque”案确立了此规则的例外情况,即如果税务局颁布了一项允许提前提出索赔的一般性解释规则,则可以不遵守该规则。 |
| 衡平法上的禁止反言原则是如何在本案中应用的? | 衡平法上的禁止反言原则禁止税务局对其之前关于退税申请人的立场(BIR Ruling No. DA-489-03 体现了这一点)进行争辩。如果允许对相关人员之前的立场进行反驳,那么这样做会损害纳税人。 |
| 纳税人在本案中可以从中借鉴到什么? | 纳税人可以借鉴到,他们在增值税退税索赔中可以信赖税务局颁布的一般性解释性规则,直到规则被明确撤销。他们必须密切关注此类裁决和撤销,以确保其提交司法索赔的做法符合现行规则。 |
综上所述,最高法院的裁决维护了税务法律中的公平和确定性原则。如果税务局发出了一项普遍适用的解释,影响了提起司法索赔的时间,则相关纳税人可以根据具体情况信赖这一解释。最高法院的判决承认需要保护纳税人免受因政府自身声明而造成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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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Hedcor Sibulan, Inc. vs. Commissioner of Internal Revenue, G.R. No. 202093, 2021 年 9 月 1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