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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预扣税代理人有权要求退税,但必须将退税返还给纳税人

    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预扣税代理人有权要求退还错误或非法预扣的税款,但前提是必须将退还的金额返还给实际纳税人。换句话说,预扣税代理人不能因其代表他人缴纳的税款而获得不当得利。该裁决强调了预扣税制度中的公平和信托义务,确保错误不会使代理人受益,而是使有权获得退税的当事方受益。此决定阐明了预扣税代理人的权利和责任之间的平衡。

    税收争议:编程服务费是商业利润还是特许权使用费?

    本案涉及税务局局长与 Smart Communications, Inc. 之间关于某些付款性质的争议。Smart Communications, Inc.(以下简称“Smart”)与 Prism Transactive (M) Sdn. Bhd.(一家马来西亚公司,以下简称“Prism”)签订了三项编程和咨询服务协议。根据这些协议,Prism 需要为 Smart 的服务下载管理器 (SDM)、频道管理器 (CM) 以及 Smart Money 和移动银行服务 SIM 应用程序提供编程和咨询服务。Smart 认为这些付款是特许权使用费,因此预扣了相当于 25% 特许权使用费税款的金额,这符合马来西亚税收协定。随后,Smart 向税务局 (BIR) 提出行政退税申请,理由是这些付款实际上是“商业利润”,而不是应税的特许权使用费。

    税务局以 Smart 作为预扣税代理人没有资格提出退税申请为由,对该退税申请提出异议。税务局认为,只有实际纳税人 Prism 才有权要求退税。税务局进一步认为,即使 Smart 有资格提出申请,这些付款也应作为特许权使用费征税,因为这些付款是为了使用 Prism 拥有的程序。税务法院第二庭最初裁定 Smart 有权退还部分税款,因为它认为 CM 和 SIM 应用程序协议的付款是“商业利润”,因此根据马来西亚税收协定不应征税,但 SDM 协议的付款是应税的特许权使用费。

    双方均对税务法院第二庭的裁决提出复议,之后向税务法院全体庭提出上诉。税务法院全体庭维持了最初的部分退税裁决,重申 Smart 作为预扣税代理人有权提出退税申请,理由是它在预扣税制度中负有直接和独立的责任。法院还同意第二庭对付款的定性,即 CM 和 SIM 应用程序协议的付款构成“商业利润”,而 SDM 协议的付款是特许权使用费。案件最终上诉至最高法院。

    最高法院面临的关键问题是:Smart 作为预扣税代理人是否有权要求退税,如果 Smart 有权要求退税,则支付给 Prism 的款项是否构成“商业利润”或特许权使用费。《国家国内税收法》(NIRC) 第 204(c) 和 229 条规定,有权要求退税的人是纳税人。但是,如果纳税人没有提出退税申请,则预扣税代理人可以提出申请。

    在税务局局长诉 Procter & Gamble Philippine Manufacturing Corporation 案中,预扣税代理人被认为是为其外国母公司要求退还预扣税的合适一方。法院认为,根据《国家国内税收法》第 53(c) 条,预扣税代理人“需要扣除和预扣任何税款”并“对该税款承担个人责任”。因此,有“纳税义务”的人被认为是“应纳税”的人,因此被正确地视为“纳税人”。因此,Smart作为预扣税代理人,其退税申请得到批准。

    《国家国内税收法》(NIRC) 第 204(c) 条规定:“除非纳税人在缴纳税款或罚款之日起两 (2) 年内以书面形式向税务局局长提出退税或抵免申请,否则不得抵免或退还错误或非法收到的税款或未经授权征收的罚款。”

    就预扣税代理人的权利而言,法院指出,虽然预扣税代理人有权收回错误或非法征收的税款,但它也有义务将其汇给主要纳税人。作为纳税人的代理人,代理人有义务返还已收回的税款。法院驳回了税务局的观点,即此裁决仅适用于预扣税代理人和纳税人是关联方的情况,称只要预扣税代理人对预扣税负有个人责任,并且是纳税人的代理人,则预扣税代理人有权要求退税。此外,Silkair (Singapore) Pte, Ltd. 诉税务局局长 案并不适用于本案,因为它涉及消费税而不是预扣税。

    关于这些付款的性质,法院认为,根据菲律宾 – 马来西亚税收协定,特许权使用费被定义为因以下原因而收到的任何形式的付款:“(i) 使用或有权使用任何专利、商标、设计或模型、计划、秘密配方或工艺,任何文学、艺术或科学作品的版权,或使用或有权使用工业、商业或科学设备,或有关工业、商业或科学经验的信息;(ii) 使用或有权使用电影胶片或用于无线电或电视广播的磁带。”马来西亚税收协定还规定,缔约国企业的“商业利润”仅在该国征税,除非该企业通过常设机构在另一缔约国开展业务。在本案中,已确定 Prism 在菲律宾没有常设机构。

    法院发现,在 SDM 协议中,Prism 保留了 SDM 程序的知识产权,这表明该协议的付款是特许权使用费。相反,CM 和 SIM 应用程序协议规定 Smart 拥有这些程序的知识产权。因此,法院裁定只有 SDM 程序的付款才是应征收 25% 预扣税的特许权使用费,并裁定 Smart 有权获得 CM 和 SIM 应用程序协议相关付款的错误预扣特许权使用费的退款。总之,政府无权保留不属于它的东西。因此最高法院驳回了税务局的上诉,并维持了税务法院的裁决,即 BIR 有义务向 Prism Transactive (M) Sdn. Bhd. 出具金额为 P3,989,456.43 的税务抵免凭证,这代表了 2001 年 8 月份多支付的最终预扣税款。

    常见问题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关键问题在于确定预扣税代理人(Smart Communications, Inc.)是否有权要求退还其最初认为是特许权使用费的税款。争论的焦点还包括确定支付给马来西亚公司 Prism Transactive (M) Sdn. Bhd. 的某些款项是否构成应税的特许权使用费或非应税的商业利润。
    什么是预扣税代理人? 预扣税代理人是指根据法律规定,有义务从他人收入中扣除税款并将其汇给政府的个人或实体。在本案中,Smart Communications, Inc. 作为预扣税代理人,有义务从支付给 Prism Transactive (M) Sdn. Bhd. 的款项中预扣税款。
    在本案中,预扣税代理人有什么义务? 即使有权追回错误或非法收取的税款,预扣税代理人仍有义务将任何此类金额返还给主要纳税人。此义务防止预扣税代理人利用其税务代理地位而获得不当得利。
    为什么此案关注菲律宾和马来西亚之间的税收协定? 菲律宾和马来西亚之间的税收协定(双重税收避免协定)相关,因为它规定了应适用于跨境付款(例如支付给 Prism 的款项)的不同类型收入(如特许权使用费和商业利润)的税收待遇。该协定有助于确定付款的适当征税方式。
    “商业利润”和“特许权使用费”有什么区别? 根据菲律宾 – 马来西亚税收协定,“商业利润”是指一家缔约国的企业通过另一缔约国开展业务所获得的利润,前提是该企业在该另一缔约国中拥有常设机构。“特许权使用费”是指因使用或有权使用专利、商标或版权等无形资产而获得的付款。区分这两种类型的收入对于确定适当的税收待遇至关重要。
    法院如何确定支付给 Prism 的款项是商业利润还是特许权使用费? 法院审查了 Smart 和 Prism 之间协议的具体条款,特别是有关知识产权所有权的部分。法院裁定,由于 Prism 保留了 SDM 程序的知识产权,因此 SDM 协议的付款是特许权使用费。但是,CM 和 SIM 应用程序协议的付款被归类为商业利润,因为 Smart 拥有这些程序的知识产权。
    “常设机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在本案中很重要? “常设机构”是指企业开展业务的固定场所,如果企业通过常设机构在另一国家/地区开展业务,那么企业在该国家/地区的利润可以征税。在本案中,由于已确定 Prism 在菲律宾没有常设机构,因此其与商业利润相关的收入在菲律宾不应征税。
    本案的裁决对其他企业有什么影响? 裁决确立了预扣税代理人有权要求退还错误或非法预扣的税款,但前提是他们有义务将退税款返还给主要纳税人。它还阐明了企业在跨境交易中获得不同类型收入的税收待遇,特别是在确定付款构成特许权使用费还是商业利润时。

    本案确立了关于预扣税代理人权利和义务的重要先例。它确认了代理人可以要求退税的权利,同时强调了他们必须将追回的任何金额返还给主要纳税人,以防止不当得利。本裁决旨在确保税收制度的公平,并促进透明度和问责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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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案例简称,G.R No.,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