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确立了在菲律宾法律中,对被定罪的同案被告的证词作为国家证人使用的严格限制。最高法院裁定,只有在被指控的罪犯不是最应该受到谴责的人,并且之前没有犯下任何涉及道德败坏的罪行时,才可以免除对他的起诉,以便为国家作证。本案突出了国家证人证词的可信度问题,特别是如果证人已经因道德沦丧和腐败行为被定罪。这一判决旨在维护刑事诉讼程序的公正性和可靠性,保护被告免受不可靠证人的虚假证词的损害。在依赖有问题的证人的证词时,该判决起到了防止不正当定罪和保护个人权利的作用。
当证人资格遇到道德沦丧:能否信任罪犯的证词?
1977年,身为公共公路部第七区宿雾市预算审查员的 Jose Sayson y Delarmente 被指控与该部的其他官员合谋,非法支出公共资金。调查源于对伪造拨款通知书(LAA)的指控。作为国家证人被免于起诉的被告 Delia Preagido y Comahig 的证词成为将 Sayson 与该阴谋联系起来的关键证据。Sayson 反驳说,他没有参与这些活动,并且作为国家证人免于起诉的 Preagido 由于之前的道德沦丧和违反《反贪污腐败行为法》的行为而不可信。本案的核心法律问题在于对同案被告人 Preagido 的免除起诉是否恰当,以及她的证词是否足以证实对 Sayson 的定罪。菲律宾最高法院需要决定,当国家依赖已被证实不可靠的证人的证词时,对刑事案件的起诉是否可以维持。
在仔细审查本案的事实后,法院确信请愿人并没有参与伪造和协商假的 LAAs。将他与欺诈政府的阴谋联系起来的唯一证据是德利亚·普雷亚吉多(Delia Preagido)的证词,德利亚·普雷亚吉多(Delia Preagido)是一位之前被定罪的共同被告,他从信息中被删除并被用作州证人。我们认为德利亚·普雷亚吉多(Delia Preagido)不是一个可信的证人。她因伪造公共文件和违反《反贪污腐败行为法》的几起欺诈案件而被定罪。她作为一名被告被免职而被用作州证人是不恰当的。她是罪责最大的人之一。事实上,她获得了有条件的赦免,以诱使她对她的共同被告人作证。圣地牙哥本本身也发现她对其他被告人的证词是不可信的。怎么会她对请愿人是可信的呢?圣地牙哥本给予她的证词对请愿人的信任是错误的。
法院着重强调,根据菲律宾《刑事诉讼规则》第 119 条第 9 款,将共同被告免于起诉并允许起诉机关将其作为国家证人使用的行为必须符合严格的条件。其中一个关键要求是被告不应该是“最应该受到谴责”的人,并且以前没有犯过涉及“道德沦丧”的罪行。道德沦丧涉及不道德、不正当或恶劣的行为,或者违反社会所接受和习惯的道德准则,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中,个人所亏欠他人或社会的正义、诚实、谦逊或良好道德的原则。
本案认为,Preagido 的行为并未达到这种标准,因为她之前的定罪(包括诈骗和伪造文件)明确表明了她有违反道德行为的倾向。Preagido 被取消被告资格并被指定为国家证人明显不符合这一标准。更糟糕的是,圣地牙哥本身发现在其他被告的案件中她的证词是不可信的。最高法院驳斥了这样的观点,即她针对其他人不可信的证词如何能够在反对请愿人赛森时具有可信度。Preagido 涉案证明了她深度参与了伪造 LAA 的骗局,这也让她成为“最应该受到谴责”的人之一,从而否定了她担任州证人的资格。
根据这一原则,法庭必须评估被指定为证人的一名被指控罪犯在有关犯罪行为中的相对罪责。法院解释说,此规则中的“most guilty”(罪责最大)并不一定指罪行本身的严重程度,而是指被告在合谋中所起的作用和程度。重要的是考虑罪犯的行为在整体犯罪计划中是否重要和必要。因此,即使有人参与了一起较轻的犯罪行为,如果他们在犯罪活动的实施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他们仍然可以被视为 “罪责最大” 的人,这使得他们不符合被撤销指控以作证的资格。
法院驳斥了 Preagido 作为州证人的可信度,部分原因是她被有条件赦免是为了换取对其他被告的证词。法院裁定她的赦免以及之前因道德败坏的定罪损害了她的证词的可信度。法院再次肯定,作为州证人的同案被告的供词只对其本人具有约束力,不能自动作为其他被告有罪的证据。最终,由于缺乏其他实质性证据证明赛森参与了这项阴谋,因此他的定罪无法成立。
为了证明根据《共和国法》第 3019 号第 3(e) 节对个人处以定罪,必须毫无疑问地证明存在几个要素。其中包括:被告是公职人员;他们在履行官方职责时从事违禁行为;他们对政府造成了不应有的损害;这种损害是由于给予了不正当的利益而造成的;官员们的行为有明显的偏袒、明显的恶意或重大而不可原谅的疏忽。在赛森案中,法院认为最后两个要素没有得到充分证实。因此,根据德利亚·普雷亚吉多不可靠的证词,赛森无法成立。这突出了为了公正审判,需要有确凿证据,而不是不可靠的证词。最高法院撤销了圣地牙哥法院对何塞·赛森 y 德拉尔门特(Jose Sayson y Delarmente)的定罪,并驳回了所有针对他的指控。
常见问题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被告人德利亚·普雷亚吉多(Delia Preagido)的弃权和州证人地位是否适当,以及她的证词是否足以证实对被告人何塞·萨伊松(Jose Sayson)的定罪。本案审视了一名先前被判道德败坏的州证人的证词的可信度。 |
| 什么是道德败坏? | 道德败坏指的是与通行于人类互动或社会接受和遵守的良心和基本道德标准相反的行为。 |
| 为了能成为州证人,必须符合什么标准? | 根据菲律宾《刑事诉讼规则》,为了能成为州证人,共同被告人不得是该案件中最应该被判刑的一方,且之前不得有道德败坏方面的犯罪历史。如果证词不符合这些要素,将不可被采纳。 |
| 法院如何判定德利亚·普雷亚吉多(Delia Preagido)不可信? | 德利亚·普雷亚吉多(Delia Preagido)曾因诈骗和文件伪造而有犯罪历史,同时还受到有条件赦免,法院认为这损害了她作为州证人的可信度。法院还指出,先前在对阵其他被告的案件中已经发现她的证词不可信。 |
| 《共和国法》第 3019 号第 3(e) 节的关键要素是什么? | 《共和国法》第 3019 号第 3(e) 节包含了一系列要素,比如被告人必须是公职人员,在履行其正式职责期间实施违禁行为,还应对政府造成损害。这种损害要来源于施予不正当的好处,而官员还要具有明显的偏袒、恶意或重大而不可原谅的疏忽。 |
| 罪名成立后,需要证实《共和国法》第 3019 号第 3(e) 节的所有要素吗? | 是。必须证明《共和国法》第 3019 号第 3(e) 节中的每个要素都得到了合理的证实,罪名才能成立。何塞·萨伊松(Jose Sayson)由于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他犯下了罪行,所以无罪释放。 |
| 本案对检察机关有什么影响? | 本案强调了挑选州证人需要极度谨慎,特别是对之前的犯罪行为可能会损害证词的可信度的共同被告,应该更加留意。同时也突出强调了提供支持有罪判决的有力证据的重要性。 |
| “most guilty”(罪责最大)的具体意思是什么? | “most guilty”(罪责最大)的意思并不是单纯地与罪行的严重程度相关,而在于该个人在犯罪阴谋中扮演的角色。为了确保程序的公平和正义,参与策划阴谋的一方更有可能承担阴谋活动的最大罪责。 |
《Sayson 诉 Sandiganbayan》一案澄清了对州证人的资格和可信度标准。在本案中,为了确保刑事司法系统的公平公正,我们应该确保州证人是可信的,不会对他人进行诬陷,从而歪曲了真相,因为此类诬陷可能会对刑事司法系统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害。只有对事实充分掌握才能建立对机构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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