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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固定期限合同到期后:员工是否被视为永久雇员的界定

    最高法院裁定,即使最初以固定期限合同聘用的员工,如果被持续重新聘用并从事与公司业务相关的必要活动,则可能被视为永久雇员。这意味着公司不能仅仅因为最初的合同是固定期限的就随意解雇这些员工,他们有权享有与永久雇员相同的劳动保障。这一裁决对依赖固定期限合同来维持灵活劳动力的企业具有重大影响。

    重复聘用陷阱:如何避免将项目雇员变成永久雇员?

    本案涉及 Raycor Aircontrol Systems, Inc.(以下简称“Raycor”)与马里奥·圣佩德罗之间的劳动争议。Raycor 是一家从事建筑物空调系统安装的公司。Raycor 聘用了马里奥·圣佩德罗担任钣金工操作员,合同期限与公司在 Uniwide Las Piñas 的一个项目有关,合同明确指出该雇佣关系将于 1995 年 11 月 18 日项目完成后自动终止。然而,该项目持续的时间超过了预期,Raycor 多次延长了圣佩德罗的合同,并将他分配到其他四个连续的项目中。此后,Raycor 并未在每次延期时与圣佩德罗签订新的合同,只是延续了原合同关系。

    1997 年 10 月 30 日,Raycor 发布了一份备忘录,宣布圣佩德罗的雇佣合同将于 1997 年 11 月 1 日到期,并于 11 月 3 日生效。当圣佩德罗于 11 月 3 日上班时,公司考勤员通知他已被解雇。圣佩德罗随后提起非法解雇和损害赔偿的申诉。劳动仲裁员裁定圣佩德罗胜诉,认为 Raycor 非法解雇了他,且未提供正当理由和正当程序。全国劳工关系委员会(NLRC)维持了劳动仲裁员的裁决,Raycor 遂向高等法院提起申诉。

    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圣佩德罗是否应被视为 Raycor 的正式员工,以及他的解雇是否合法。Raycor 声称圣佩德罗只是项目雇员,合同在第五个项目结束后到期终止,且公司因 Uniwide Holdings, Inc. 未支付款项而取消了该项目。公司辩称,圣佩德罗的多次重新聘用并未使他成为正式员工,因为公司的业务性质决定了其无法维持庞大的常设员工队伍。高等法院指出,本案中各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裁决是基于事实,应给予适当的尊重。

    高等法院同时提到 Raycor Aircontrol Systems, Inc. v. 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Commission,该案涉及类似情况。在那个案件中,法院审查了 Raycor 雇用的几名员工是否在为期超过一年的不同项目中工作后成为正式员工。法院承认 Raycor 的业务性质特殊,无法维持固定的员工队伍,但它也强调,Raycor 需要提供明确且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其员工被分配到的项目范围和持续时间有限,并且在雇用时,员工已知悉对其就业的限制。

    Raycor 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除了 1995 年签发的雇佣合同(法院认为该合同不足以证明项目雇佣关系),Raycor 未能提供额外的证据来证明:1) 每次雇用和重新雇用圣佩德罗时,它都打算让他完成特定项目中的具体任务;2) 它打算让圣佩德罗按照其制定的项目计划并在完成项目的时间限制内执行这些特定任务;以及 3) 它向圣佩德罗披露了每次聘用的这些限制,并且圣佩德罗自愿接受了这些限制。鉴于 Raycor 可以访问诸如项目合同、付款单据、雇佣记录和工资单之类的文件,因此它未能出示此类证据是不可原谅的。

    由于 Raycor 未能证明圣佩德罗是项目雇员,高等法院维持了高等法院和劳动法庭的裁决,即圣佩德罗在被重新雇用 23 个月后成为正式员工。法院因此审查了 1997 年 11 月 3 日对圣佩德罗的解雇是否有效。Raycor 声称圣佩德罗的下岗是由于当时其遭受的不利商业条件所致,原因是亚洲货币危机和 Uniwide 的重组。

    高等法院驳回了这一借口,认为 Raycor 仅声称其业务受到了亚洲货币的影响,它也不能依靠客户 Uniwide Holdings, Inc. 遭受的财务挫折,除非能提供充分且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由于这些经济挫折,它遭受了迫在眉睫的重大损失,并且裁员是防止预期损失的最合理有效的手段。换句话说,Raycor 不能通过援引另一家公司的经济倒退来推卸非法解雇圣佩德罗的责任。雇主若想根据劳动法第 283 条证明终止雇佣关系是合理的,则必须证明其符合以下要求:(a)必须在企业预定停止营业前至少一个月向员工和劳动就业部 (DOLE) 发出书面通知;以及 (b) 企业停止营业必须具有真实的性质。

    Raycor 没有遵守上述任何要求。没有证据表明它遵守了一个月的通知要求。虽然 Raycor 声称它向圣佩德罗发布了 1997 年 10 月 30 日的终止雇佣备忘录,但它未能证明该文件已送达给圣佩德罗和 DOLE。此外,该通知的时间不到一个月,因为备忘录指出圣佩德罗的雇佣合同将于 1997 年 11 月 3 日到期,距离备忘录的日期仅三天后。

    更糟糕的是,根本没有证据表明 Raycor 解雇圣佩德罗是因为它实际停止或暂停了业务运营,或者它采取解雇圣佩德罗和其他员工的措施是为了避免其业务停止或暂停。证明命运逆转的最佳证据是经过审计的财务和收入报表,其中详细说明了雇主遭受的业务损失的程度和模式。Raycor 没有出示任何此类文件,无法在其中证明 1997 年的亚洲金融货币危机或 Uniwide 的重组如何对公司业务的生存能力产生不利和重大影响。由于 Raycor 未能履行其证明业务倒退是解雇圣佩德罗的理由的义务,高等法院支持了高等法院的裁决,即后者的解雇是非法的。

    常见问题解答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员工的雇佣状况。雇佣合同到期后,该雇佣是否构成了非法解雇。
    什么是项目雇员? 项目雇员是指受雇于特定项目的人员,完成项目后,其雇佣关系自动终止。
    正式雇员的权利是什么? 正式雇员享有劳动法规定的安全保障,即没有正当理由不能被解雇,并享有正当程序。
    如果雇主解雇了一名非项目雇员,会发生什么? 非法解雇的雇员有权获得复职和补发工资。他们还可能获得精神损失赔偿和惩罚性赔偿。
    本案中的“反复聘用”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雇主在最初的固定期限合同到期后,多次重新聘用员工从事多项任务和项目,而没有明确的中断期。
    雇主如何避免因反复聘用而被视为雇用正式员工? 雇主应确保为每个项目签订单独的雇佣合同,明确说明项目期限和雇佣关系在项目完成后终止。他们还应避免反复聘用同一员工从事持续性的核心业务活动。
    本案的判决如何影响劳动实践? 强调雇主在使用固定期限合同时必须谨慎。重复重新雇用可能会将项目员工转变为拥有劳动安全权利的定期员工。
    在本案中,雇主对通知不合规有什么影响? 由于未能提供法律要求的提前通知,这增强了解雇的非法性。雇主必须遵守既定的程序,否则解雇可能被视为非法。

    因此,雇主们应该谨慎对待固定期限合同员工的重新聘用,以免不经意间将其转变为正式员工,从而承担额外的法律义务。必须根据菲律宾的法律法规,采取适当的人力资源管理措施来确保符合所有相关的劳动法律。

    如果想了解本案的裁决在特定情况下如何适用,请通过 联系方式 或通过电子邮件 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 与 ASG Law 联系。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资料来源:Raycor Aircontrol Systems, Inc. v. Mario San Pedro and 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Commission, G.R No. 158132, 2007 年 7 月 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