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裁定,向政府金融机构(LBP)子公司董事会成员支付的额外津贴和福利是非法的,因为它违反了双重薪酬禁令。此判决强调,董事会成员不能仅仅通过董事会决议获得超过法定标准的额外薪酬,即使他们同时在母公司任职。这也意味着,相关责任人必须退还不符合规定的金额,因为根据菲律宾宪法和公司法,使用公共资金必须合法且正当。
利益冲突与公共资金:附属公司董事会成员的津贴问题
菲律宾土地银行(LBP)的一些官员既是母公司的员工,又是其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这些子公司向他们发放了各种津贴和福利,总额高达 5,133,830.02 比索。菲律宾审计署(COA)质疑这些支付行为的合法性,理由是其违反了双重薪酬的宪法禁令和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并发布了禁止支付通知。审计署认为,除非得到多数股东的批准,董事会成员不得获得除日常费用以外的任何报酬,而这些子公司并没有获得这样的批准。土地银行及其子公司辩称,这些款项并非来自公共资金,且支付对象是根据《公司法》成立的私营公司董事会成员。然而,审计署坚持认为,这些支付行为属于其管辖范围,且未经总统办公室批准,因而是不合法的。最高法院受理了此案,审查审计署关于禁止支付行为的裁决是否滥用职权。
法院首先审查了对土地银行及其子公司是否给予了正当程序。法院强调,审计署有权对非法支出进行禁止,但必须给予相关人员申辩的机会。在本案中,法院认定,即使没有出具正式的审计观察备忘录,也没有侵犯正当程序,因为对审计署的调查结果和观察结果的适当沟通并不局限于发布审计观察备忘录。法院指出,禁止支付通知充分说明了禁止支付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子公司已经通过回复审计署的调查结果和通过审查申请对禁止支付通知提出上诉来对 COA 的调查结果作出解释,证明各方充分了解情况。
法院解决了审计署是否具有管辖权的问题。土地银行辩称,由于这些子公司是根据《公司法》成立的实体,支付的资金并非来自公共资金,因此审计署无权管辖。然而,法院驳回了这一论点,认为由于审计署的权力扩展至“国有或控制公司及其子公司”,因此子公司属于审计署的管辖范围。《1987 年宪法》规定了审计署对国有控股公司的管辖权,即使这些实体是根据《公司法》成立的,这并未影响审计署的审计授权。由于支付对象是公务员,资金具有公共资金的性质,审计署拥有管辖权。
关于禁止支付的法律依据,法院裁定 2003 年预算和管理部(DBM)第 2003-10 号通知函,在 2002/2003 年度津贴和福利支付之后才生效,依赖 DBM 通知函是错误的。但是,问题在于行政部门第 20 号备忘录,其中暂停“批准任何不符合《薪资标准化法》的新增薪资和福利”适用于担任高级官员级别职务的所有政府所有公司人员,包括董事会成员。除非获得行政部门的批准,否则仍不允许增加福利或薪资。虽然土地银行未提供证据表明这些款项已获得总统批准,但坚持认为第 20 号备忘录不适用,因为这些津贴不属于“新增”福利。
法院随后审查了向董事会成员授予额外津贴和福利的授权。根据《公司法》第 30 条规定,公司章程中未规定薪酬时,董事会成员不得获得任何薪酬,除非在股东大会上经代表至少过半数已发行股本的股东投票同意向董事支付除日常费用外的任何报酬。虽然子公司由土地银行全资拥有,子公司董事会由土地银行官员组成,但董事会决议并不能取代第 30 条规定的股东投票要求。董事会负责管理公司事务,而股东作为资本投资者,拥有对公司拥有权。因此,批准向董事会成员支付额外津贴是违反公司权限的行为,董事会决议本身并不能被认为是股东批准,因其侵占了股东专属的权力,因此是非法的。因此,作为违反规定的批准官员,董事会对归还禁用金额承担连带责任。法院指出,批准官员不承担偿还责任的决定,并不妨碍对这些批准和/或认证官员提起适当的行政和刑事诉讼。
常见问题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政府所有公司的子公司董事会成员是否可以获得额外薪酬,以及支付这些额外薪酬是否构成双重薪酬。 |
| 审计署在本案中的角色是什么? | 审计署在审查土地银行的财务报表时,禁止向董事会成员支付额外薪酬,认为此支付违反了禁止双重薪酬和公司法的规定。 |
| 菲律宾审计署能否否决子公司付款? | 是的,1987 年宪法赋予审计署对政府所有公司(包括其子公司)进行管辖的权力,并确定审计署是否有权禁止支付。 |
| 什么是双重薪酬,以及它如何适用于本案? | 双重薪酬是指一名政府官员因担任多个政府职位而获得多份薪水,除非法律有明确规定或总统批准,否则是被禁止的。在本案中,由于违反了政府法规和未经授权而提供双重薪酬,额外津贴和福利被视为不符合法律规定。 |
| 《公司法》第 30 条与本案有什么关系? | 《公司法》第 30 条规定了董事会成员的报酬,除非在公司章程中有相关规定,或由代表大多数流通股的股东批准,否则不得获得除日常费用以外的任何报酬。在本案中,由于缺乏股东的批准,支付违反了此规定。 |
| 股东投票在本案中的作用是什么? | 股东投票对于批准支付额外薪酬至关重要,除非公司章程另有规定。董事会的决议不能取代获得股东投票的必要性,尤其是在涉及成员自身利益时。 |
| 在本案中,谁有责任退还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金额? | 作为违反规定批准官员的董事会成员对退还根据 LBP-Subs.2008-015(2002-2003)号禁止支付通知不允许支付的金额承担连带责任,而收款人个人有责任退还他们各自收到的不允许支付的金额。 |
| 公务员如何保护自己免受与此类支付相关的责任? | 公务员必须确保所有津贴和福利均有法律依据,并在获得任何款项之前获得必要的批准。诚信并非总是免除责任,尤其是在法律或规定明显存在违规行为的情况下。 |
| 本案对其他国有公司及其子公司有何意义? | 本案明确指出,对政府公司子公司的运营行为进行严格的财务合规和问责制。它强化了股东的批准需要遵守的要求,且不能仅仅因为个人在组织中拥有双重角色就规避双重补偿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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