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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务员侵占公款案:清偿债务并非免罪金牌

    本案判决明确指出,公务员即便全额偿还挪用的公款,也不一定能免除其刑事责任。关键在于其行为是否构成《刑法》规定的侵占罪。本案中,被告人虽然最终清偿了欠款,但法院仍需判断其行为是否属于公务侵占。对广大公务员而言,此判决敲响了警钟,提醒他们务必严格遵守财务规定,避免挪用公款,以免身陷囹圄。即便事后补救,也可能难逃法律的制裁。

    公款旅游梦碎,市长竟被告侵占?

    本案的核心在于,时任拉古纳省圣克鲁斯市市长 Domingo G. Panganiban 向上级申请了一笔现金预付款,用于前往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市进行公务考察。然而,这趟考察最终未能成行。之后,市长也并未及时清算这笔预付款,结果被指控犯有侵占公款罪。问题的关键在于,市长挪用这笔钱的行为是否构成了侵占罪,即便他后来全额偿还了欠款,是否就能免除其刑事责任?

    最高法院在本案中对公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进行了详细的阐述。要构成公务侵占罪,必须满足以下几个要素:第一,犯罪主体必须是公务员;第二,该公务员必须因职务关系而掌管或控制公共资金或财产;第三,这些资金或财产必须是公共资金或财产,且该公务员对此负有责任;第四,最重要的是,该公务员必须有侵吞、盗用或同意他人侵吞、盗用的行为。根据《菲律宾修订刑法》第217条的规定,如果公务员未能按规定交出其负责的公共资金或财产,经授权官员要求后也未能如数交出,这将构成其非法占用的初步证据。

    菲律宾修订刑法第217条规定: 因职务关系而掌管公共资金或财产的任何公务员,凡侵占、盗用或同意、因遗弃或疏忽而允许任何其他人侵吞、部分或全部侵吞此类公共资金或财产,或以其他方式犯有挪用或侵占此类资金或财产罪的,应处以…的刑罚。

    法院在本案中认为,虽然被告人是公务员,满足了公务侵占罪的第一个构成要件,但他并不具备“掌管或控制公共资金或财产”这一要件。并非所有的公务员都有保管公款的职责,通常只有出纳、会计、财产管理员等特定职位的人员才负有此项职责。市长的主要职责是领导市政府,而非直接经手公共资金。因此,法院认为市长在本案中不构成公务侵占罪。

    此外,本案中一个重要的事实是,被告人获得的款项是现金预付款,而非非法侵占的赃款。市长申请这笔预付款的手续完备,符合相关规定。更为重要的是,市长在公务考察取消后,主动与会计协商,通过从其工资中扣除的方式来偿还这笔预付款。这种做法实际上已经表明,他并无侵吞公款的意图。即使公务员最终偿还了被挪用的金额,但这并不一定能免除其罪责。侵占罪的关键在于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意图,以及其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构成要件。

    值得注意的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应指控被告人侵占公款罪,还是未能妥善管理账目罪。修订刑法第218条规定:“应由法律或规章要求向岛屿审计员或省审计员提交账目的任何公务员,无论是在职还是因辞职或任何其他原因离职,如果在应提交此类账目后两个月内未能提交,应处以缓刑监禁,最短刑期,或处以 200 至 6,000 比索的罚款,或两者并罚。”

    本案中,即使审计员对这种做法提出质疑,被告人也积极配合,并通过工资扣除的方式继续偿还欠款,直至卸任时才全部还清。事实上,早在他受到审计部门的质询之前,被告人就已经主动要求会计从其工资中扣除相应款项,这进一步证明他并无恶意侵吞公款的意图。即使在指控罪名正确的情况下,本案中存在的事实和情况仍然可能否定被告人未提交账目的责任。

    参考案例Yong Chan Kim v. People,高等法院认为向雇员预支的款项的所有权已经转移,员工只需在事后清算,多退少补即可。现金预付款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视为一种贷款。当雇员实际花费的金额少于预付款时,他有义务将剩余款项退还给雇主;反之,雇主也有义务向雇员报销其超出的部分。在本案中,市长通过工资抵扣的方式清偿了预付款,符合财务结算的要求。

    此外,菲律宾审计署(COA)第96-004号通告也对现金预付款的清算做出了明确规定,其中指出,公务员在出差返回后60天内必须清算现金预付款,否则其工资将被暂停发放。然而,本案中,市长与会计协商,通过工资抵扣的方式来偿还预付款,并得到了审计部门的默许,这表明其行为符合相关规定,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现金预付款制度本身就允许公务员在一定范围内支配公共资金,只要其最终能够按照规定进行清算,就不能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意图。

    《审计署第 96-004 号通告》第3.2.2.3 条指出: 如果旅行取消,预付款应全额退还。如果旅行提前中断或终止,也应退还多余的付款。机构负责人应确保及时执行此类退款。

    最终,法院推翻了原判决,判决被告人无罪。这一判决对于规范公务员的财务行为,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它明确了公务员在经手公共资金时,务必遵守相关规定,不得擅自挪用,否则将可能面临法律的制裁。

    常见问题解答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的核心问题是,公务员挪用公款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占罪,以及事后偿还欠款是否能免除其刑事责任。法院需要厘清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并结合本案的事实,判断被告人的行为是否符合这些要件。
    什么是公务侵占罪? 公务侵占罪是指公务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自己管理或控制的公共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或者挪作他用,数额较大,情节严重的行为。该罪名要求行为人必须是公务员,且具有非法占有的意图。
    本案中,法院为何判决被告人无罪? 法院认为,被告人虽然挪用了公款,但其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意图。他积极与会计协商,通过工资抵扣的方式来偿还欠款,并且得到了审计部门的默许。此外,被告人的行为也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
    偿还挪用的公款,是否就能免除刑事责任? 不一定。即便公务员偿还了挪用的公款,法院仍需对其行为进行综合考量,判断其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意图,以及其行为是否符合侵占罪的构成要件。
    现金预付款制度的目的是什么? 现金预付款制度是为了方便公务员执行公务而设立的。它允许公务员在一定范围内支配公共资金,只要其最终能够按照规定进行清算,就不能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意图。
    公务员在经手公共资金时,应注意哪些事项? 公务员在经手公共资金时,务必遵守相关规定,不得擅自挪用,不得用于个人消费,不得超出规定的范围使用。同时,要妥善保管账目,并按时进行清算。
    如果公务员挪用公款,应承担什么法律责任? 如果公务员挪用公款,情节较轻的,可能会受到行政处分;情节严重的,可能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具体处罚标准,需要根据其挪用的金额、挪用的时间和挪用的用途等因素来综合考量。
    本案对其他公务员有何警示意义? 本案提醒广大公务员,在经手公共资金时,务必严格遵守财务规定,切勿心存侥幸,以身试法。

    总之,本案的判决结果既维护了法律的尊严,又充分考虑了本案的具体情况,具有较强的说服力。对于规范公务员的财务行为,以及提高公务员的廉洁意识,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如您对此判决在具体情境中的适用有疑问,请通过联系或发送电子邮件至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与ASG Law联系。

    免责声明: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有针对您具体情况的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来源:DOMINGO G. PANGANIBAN, G.R. No. 211543, 2015年12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