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中,菲律宾最高法院重申,在债务更替(novation)中,债权人的明确同意至关重要。即使新债务人承诺偿还债务,除非债权人明确同意解除原债务人的责任,否则原债务人的责任依然存在。这意味着,如果债权人接受了第三方的还款承诺或担保,但没有明确表示放弃对原债务人的追索权,则债权人仍然可以向原债务人追讨债务。
合伙企业贷款:债务更替需要明确的债权人同意
本案涉及 Bautista(债权人)向 Bendecio(债务人)提供贷款,后来 Bendecio 的合伙人 Mascariñas 承诺偿还贷款。Bendecio 和 Mascariñas 主张,由于 Mascariñas 的承诺以及债权人接受了 Mascariñas 的期票,Bendecio 的债务已被解除。然而,最高法院认为,除非债权人明确同意,否则债务更替不能推定。法院认为,由于 Bautista 没有明确表示同意解除 Bendecio 的责任,Bendecio 的债务仍然存在,且 Bendecio 和 Mascariñas 作为合伙人,对贷款负有连带责任。
债务更替是一种通过新债务替代旧债务来解除债务的方式。根据菲律宾民法典,债务更替可以通过改变标的或主要条件,或者替换债务人来实现。替换债务人有两种形式:一是 expromision,即由第三方主动承担债务,债权人同意即可;二是 delegacion,即由债务人提议并由债权人接受第三方替代其承担债务,需要三方同意。在这两种情况下,债权人的同意都是必不可少的。这是因为替换债务人可能会因新债务人的财务状况而延迟或阻止债务的履行。因此,债权人必须明确接受债务更替才能解除原债务人的责任。
在本案中,Bendecio 和 Mascariñas 主张,由于 Mascariñas 承担了贷款并签发了期票,Bendecio 的责任已被解除。法院指出,主张债务更替的一方有责任证明其存在。除了他们的指控外,没有任何证据表明 Bautista 同意了所谓的债务更替。仅仅债权人收到担保或接受第三方的付款,而没有协议表明原债务人将被解除责任,并不构成债务更替。这充其量只会导致债务人的增加,债权人仍然可以对原债务人执行义务。在本案中,Bautista 接受 Mascariñas 的期票并不意味着 Bendecio 的责任已被解除。
Bendecio 和 Mascariñas 还辩称债务已通过付款解除,理由是 Bendecio 开出的支票已退还给她。法院驳斥了这一论点,指出仅仅交付支票并不能解除判决下的义务,义务仍然处于中止状态,直到商业文件的付款实际实现。此外,第 1249 条菲律宾民法典明确规定,“交付本票、汇票或其他商业文件只有在兑现或因债权人的过错而受损时,才产生付款的效果。”经地方法院和上诉法院调查,没有证据表明 Bautista 收到了现金以换取她退还的支票。因此,不能推定 Bendecio 的债务已解除。
值得注意的是,Bendecio 和 Mascariñas 是商业伙伴,并将贷款收益用于他们的业务。他们都承认了这一点。民法第 1825 条规定,当一个人通过口头或书面或行为表示自己是合伙企业的合伙人时,他对给予合伙企业信用的任何人负责。民法第 1816 条规定,所有合伙人应按比例承担责任,用其所有财产并在所有合伙企业资产耗尽后,承担以合伙企业名义订立的合同。但是,第 1207 条规定,只有当义务明确规定时,或者当法律或义务的性质要求连带责任时,才存在连带责任。在本案中, Bendecio 和 Mascariñas 均未能按时还款,对 Bautista 造成了损失和损害,因此,双方应该对贷款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法院调整了利率,将每月 8% 的利率认定为过高。法院遵循 Nacar v. Gallery Frames 中的指导方针,将利率调整为:从 2013 年 9 月 5 日的庭外索赔之日起至判决最终确定之日,本金 1,100,000.00 比索按每年 12% 的利率计息;从 2013 年 9 月 25 日提起诉讼之日起,对累计的货币利息按每年 6% 的利率计息,直到判决最终确定之日;所有货币赔偿金从本判决最终确定之日起按每年 6% 的利率计息,直至全部付清。但是,法院认为原审法院判给的精神损害赔偿是不恰当的,因为它缺乏充分的依据。法院维持了原审法院判给的 100,000.00 比索的律师费,并从本判决最终确定之日起,按每年 6% 的利率计息,直至全部付清。
常见问题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当新债务人承诺偿还债务时,原债务人的债务是否解除。最高法院裁定,除非债权人明确同意解除原债务人的责任,否则原债务人的责任依然存在。 |
| 什么是债务更替? | 债务更替是一种通过新债务替代旧债务来解除债务的方式。根据菲律宾民法典,债务更替可以通过改变标的或主要条件,或者替换债务人来实现。 |
| 在本案中,为什么 Bendecio 的债务没有被解除? | 最高法院认为,由于 Bautista 没有明确表示同意解除 Bendecio 的责任,Bendecio 的债务仍然存在。Bautista 接受 Mascariñas 的期票并不意味着 Bendecio 的责任已被解除。 |
| 什么是expromision 和 delegacion? | Expromision 是指由第三方主动承担债务,债权人同意即可。Delegacion 是指由债务人提议并由债权人接受第三方替代其承担债务,需要三方同意。 |
| 为什么最高法院调整了利率? | 最高法院认为,每月 8% 的利率过高,因此调整了利率,遵循 Nacar v. Gallery Frames 中的指导方针。 |
| 什么是金钱利息和补偿利息? | 金钱利息是双方为使用或不使用金钱而约定的补偿。补偿利息是法律或法院规定的作为损害赔偿的罚款或赔偿。 |
| 什么是连带责任? | 连带责任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债务人对同一债务承担全部责任,债权人可以向任何一个或多个债务人追偿全部债务。 |
| 律师费是强制性的吗? | 不是,本案的各方约定,债权人有权获得相当于到期总额 20% 的律师费,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得低于 20,000.00 比索,以备司法或庭外执行义务,律师费应支付合法利息。但是,法院可以自行决定调整律师费的金额,如果发现不合理的话。在本案中,法院将律师费减至 100,000.00 比索,并有权从判决最终确定之日起至全额支付之日,以每年 6% 的利率计息。 |
总而言之,该判决强调了在债务更替中获得债权人明确同意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合伙关系中。债务人不能仅仅通过第三方的承诺来解除自己的债务。有关此裁决适用于特定情况的咨询,请通过contact或发送电子邮件至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与ASG Law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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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Bendecio v. Bautista, G.R. No. 242087, December 07,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