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涉及一名雇员因其在一家政府拥有的公司任职期间所犯下的罪行而被解雇,但这些罪行是在私有化后的公司重新雇用她后才被发现的。最高法院裁定,尽管菲律宾国家银行(PNB)已私有化,但该雇员先前的违法行为仍然有效,并且该银行有权根据《劳动法》解除其职务。此外,法院还裁定,由于该雇员在私有化后才被重新雇用,因此她有权获得截至 1996 年 5 月 26 日退休之日应得的福利,但之后因正当理由被解雇而产生的终止金除外。
私有化后的诚信危机:银行能否基于先前的违法行为解雇雇员?
Luzviminda A. Ang 是菲律宾国家银行的一名雇员,最初是试用文员,后来晋升为助理部门经理 I。1996 年 5 月 26 日,PNB 私有化,Ang 与其他员工一样被视为自动退休。PNB 计算了 Ang 的退休金、假期工资和其他应得的福利,并解除了她的任何责任。然而,PNB 于 1996 年 5 月 27 日重新聘用了 Ang 担任助理经理,并将她分配到卡加延省土格加劳分行。不到四个月后,即 1996 年 9 月 3 日,PNB 以严重不当行为和故意违反信任罪对她提起行政诉讼,指控她参与了一项名为“套汇操作”的骗局。PNB 声称 Ang 在担任土格加劳分行助理部门经理 I 期间,从 1996 年 1 月 2 日至 4 月 3 日允许了这项非法活动。
1996 年 9 月 16 日,PNB 又对 Ang 提出了其他指控,罪名是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违反银行规章制度,包括:在 1992 年 6 月 5 日至 1996 年 1 月 10 日期间开具了六份存款证明,金额超过了各存款人的真实存款余额;于 1994 年 1 月 24 日开具了两份银行承诺函,为政府承包商提供信用额度,但未经授权,违反了 1996 年 7 月 10 日的 SEL Cir. 2-166/91 号文件;并且从 1995 年 10 月至 12 月以及 1996 年 1 月至 3 月期间迟到和“工作时间不足”,违反了 1991 年 2 月 1 日的 Gen. Cir. 1-61/91 号文件。针对第一项指控,Ang 声称这不是“套汇操作”,而是为了迁就一位非常有价值的客户。她承认支票没有兑现,并被转换为应收账款或暂收款,客户已经结清,包括利息、罚款和其他费用。因此,PNB 没有因这些交易而遭受任何损失;它甚至从中获得了巨额利润。
Ang 对第二项指控辩称,签发这些证明是为了迁就重要的客户,这是一种营销策略,目的是防止他们转移到其他银行。Ang 说,这些都是公开交易,分行的所有管理人员都知道。同样,PNB 也没有因签发这些证明而遭受任何损失。所涉及的客户始终对银行保持忠诚。关于第三项指控,Ang 声称,PNB 在这些案件中的贷款承诺只是建议,因为她没有批准贷款的权力。此外,她不可能违反 1996 年 7 月 10 日的 SEL Cir. 2-166/91 号文件,因为她在 1994 年 1 月 24 日发布这些承诺函时,该文件尚未生效。此外,该通告仅规定了应收取的费用。关于最后一项指控,Ang 声称她不受管辖办公时间的通告的约束,因为她是一名银行管理人员。她说,管理层人员的工作时间超过了通常的八小时,甚至在星期六和星期日也工作。她补充说,由于银行已经从她的工资中扣除了迟到的款项,因此不能再对她提起行政诉讼。
Ang 进一步指出,她的解雇原因发生在她还是政府官员的时候。PNB 此后已不再是政府所有。如果要对她提出这些指控,管辖她的案件的机构将是公务员委员会。即便如此,由于她已经从政府部门退休,因此可以终止的雇佣关系已不复存在。Ang 补充说,在 PNB 解除她对任何责任的承担后,她的解雇原因也变得没有实际意义了。在行政调查期间,PNB 于 1997 年 4 月 3 日将 Ang 分配到其阿帕里分行。其视察和调查部门于 1997 年 6 月 3 日向调查委员会建议解雇她。Ang 声称,PNB 于 1997 年 7 月 25 日解雇了她,扣留了她的附带福利、退休金、假期工资、在公积金中的权利和权益,以及截至 1996 年 5 月 26 日她应得的其他福利。她要求重新考虑,但银行拒绝了。
在向菲律宾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NLRC)提出申诉后,劳工仲裁员(LA)裁定 PNB 解雇 Ang 是非法的,因为它未能证明解雇有正当理由,也没有发出通知和举行听证会。特别是,PNB 未能证明失去信任的任何依据。LA 命令 Ang 恢复到她以前的职位或其实质等同职位,不得丧失资历权利,并从 1996 年 7 月 25 日实际解雇之日起至恢复职位之日止,全额补发工资和其他福利或其货币价值。此外,LA 命令 PNB 向 Ang 支付 488,567.87 比索的退休金,外加自到期之日起每月 1% 的利息,直至实际支付为止,100 万比索的精神损失赔偿金,以及 500,000.00 比索的惩罚性赔偿金,外加 10% 的货币奖励总额作为律师费。LA 使她的附带福利和其他福利的货币价值(不包括在计算金额中)在 NLRC 裁决最终确定后进行重新计算。如果恢复职位不可行,Ang 有权选择获得相当于她 30 年服务期内每月工资至少一个月的遣散费,此外还要全额补发工资和退休金。
PNB 向 NLRC 提出上诉,但 NLRC 于 2004 年 1 月 30 日驳回了该上诉。然而,在提出重新考虑动议后,或者说在 2004 年 10 月 29 日,NLRC 重新考虑了其关于缺乏正当程序的调查结果,因为 Ang 在直接询问期间承认 PNB 通知了她对她的指控,并让她有机会在律师的协助下陈述自己的观点。NLRC 删除了损害赔偿金,因为 PNB 管理人员方面不存在恶意,但维持了 LA 的调查结果,即 PNB 未能证明失去信任是解雇的理由。在上诉法院(CA)提出调卷令后,上诉法院于 2007 年 1 月 30 日作出裁决,认为有充分的理由支持 PNB 因 Ang 故意违反其对她的信任而将其解雇。至于程序方面,上诉法院认为,毫无疑问,PNB 在解雇 Ang 时遵守了正当程序。她收到了两份备忘录;第一份通知她对她的指控,第二份通知她终止她的服务的决定。上诉法院推翻了 NLRC 的裁决,并驳回了 Ang 的申诉。她提出了重新考虑动议,但遭到拒绝。
最高法院认为,Ang 对 PNB 的违法行为发生在其私有化之前,并且这些行为一直持续到私有化之后。Ang 的辩护理由,即她迁就了一位客户未兑现的支票,并在分行经理和财务主管知情并同意的情况下签发了虚假的银行证明,这是不能令人满意的。PNB 完全有理由根据《劳动法》将其解雇,因为她故意违反了对她的信任。关于正当程序问题,法院审查了 Ang 在 NLRC 区域仲裁分局接受交叉询问期间的记录,表明她承认收到了 PNB 1996 年 9 月 15 日的备忘录,其中包含对她的行政指控,以及 1997 年 6 月 3 日的备忘录,其中包含终止她服务的决定。她还承认,银行给了她一个机会来陈述自己的观点并咨询律师。在私有化时,Ang 与作为政府拥有的 PNB 的雇佣关系终止了。事实上,PNB 已经计算了她因终止雇佣关系而应得的退休金和其他福利。由于在她停止担任 PNB 雇员之日没有任何未决的行政案件,并且已解除任何责任,因此所有这些福利都已在她终止雇佣关系之日应得。因此,她有权获得截至 1996 年 5 月 26 日她已经获得或应得的福利。
至于在 1996 年 5 月 26 日之后 Ang 可能获得的福利,这些福利应被视为受《劳动法》管辖,因为在 1996 年 5 月 27 日重新雇用她的 PNB 已经成为一家私营公司。根据《劳动法实施细则》第六章第一条第 7 节,雇员因正当理由脱离工作岗位无权获得终止金。因此,PNB 可以合法地扣留 Ang 自 1996 年 5 月 27 日起因她被解雇而产生的终止金。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私有化后的公司能否基于雇员在政府所有制时期所犯下的违法行为而将其解雇?此外,案件还涉及雇员在私有化时及解雇时是否有权获得某些福利。 |
| PNB 解雇 Luzviminda A. Ang 的理由是什么? | PNB 解雇 Ang 的理由是严重不当行为和故意违反信任罪,指的是她在担任土格加劳分行助理部门经理 I 期间参与的“套汇操作”骗局。PNB 还对她提出了其他指控,包括开具超过存款余额的存款证明以及其他违反银行规定的行为。 |
| 最高法院对 PNB 私有化的影响作何裁定? | 最高法院裁定,尽管 PNB 已经私有化,但它仍然是同一法人实体。这意味着 Ang 在 PNB 私有化之前所犯的违法行为仍然有效,并且该银行有权对其采取纪律处分。 |
| Ang 是否获得了与就业终止有关的福利? | Ang 有权获得截至 1996 年 5 月 26 日退休之日从银行应得的福利,当时 PNB 已经计算了这些福利。然而,由于她后来被解雇的正当理由,她在 1996 年 5 月 27 日之后积累的福利可以被 PNB 合法扣留。 |
| “套汇操作”是什么? | “套汇操作”是一种骗局,指的是存款人使用一个中转银行账户存入针对同一存款人其他活期账户的几张未兑现支票,然后从该中转银行账户中提取这些支票。 |
| 正当程序在本案中起什么作用? | 法院裁定,PNB 在解雇 Ang 时遵守了正当程序,因为 Ang 收到了有关指控的备忘录,并有机会陈述自己的观点并咨询律师。 |
| Ang 在 NLRC 的直接和交叉询问中说了些什么? | 在直接询问中,Ang 声称她的行为是在分行经理和财务主管知情和同意的情况下迁就客户。在交叉询问中,她承认收到了包含对她的行政指控的备忘录,以及终止她服务的决定。 |
| 在解雇后 Ang 提出了哪些法律行动? | Ang 向 NLRC 提起申诉,主张非法解雇。在仲裁员判决她胜诉后,PNB 提出上诉。然后案件升级到上诉法院和最高法院。 |
该裁决阐明了在政府拥有的公司私有化期间雇员权利和责任的复杂性。虽然私有化可能导致终止政府雇员的雇佣关系,但该决定强调,私有化不能剥夺雇员在发生终止时已获得的福利,同时还承认私有化后的公司可以追究私有化前的违法行为的责任。因此,员工应仔细审查他们在私有化之前应享有的任何应计福利,并根据需要寻求法律顾问以保护自己的权利。对于在政府拥有的公司就业的个人以及管理转型和私有化的组织而言,该判决是一个重要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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