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菲律宾,刑事案件的提起和上诉通常由国家通过其法律部门,特别是检察官办公室和检察长办公室(OSG)进行。最高法院在本案中明确指出,当刑事案件被初审法院驳回或被告被判无罪时,只有检察长办公室可以代表国家就刑事方面提起上诉。私人投诉人可以就民事责任提起上诉,或提起特别民事诉讼来维护其在案件民事方面的利益,但不能要求恢复刑事指控或推翻无罪判决,因为这些特权属于国家。
私人控诉与公众利益的交汇点
此案源于何塞·布尔戈斯(Jose Burgos Jr.)对埃拉迪奥和阿莉娜·纳瓦尔夫妇及其女儿阿玛利亚·纳瓦尔(统称为纳瓦尔夫妇)提起的一起诉讼,指控他们犯有通过伪造公共文件进行欺诈罪。布尔戈斯声称,他和他的妻子是一块位于黎刹省泰泰市的土地的注册所有人。据称,这块土地于1996年11月抵押给了安东尼奥·阿萨德,随后,布尔戈斯决定从纳瓦尔夫妇那里获得贷款以避免丧失抵押品赎回权。纳瓦尔夫妇同意了,并要求布尔戈斯夫妇签署一些空白文件作为回报,他们忠实地照办了。
2011年2月,布尔戈斯发现他的产权证被取消,并以纳瓦尔夫妇的名义签发了新的产权证。他声称他和他的妻子之前签署的空白文件原来是收据和绝对销售契约,通过纳瓦尔夫妇的阴谋诡计完成了土地的转移。此后,于2013年2月11日,安提波罗市地区审判法院第97分院(RTC)提起了一份信息,案号为刑事案件第13-45768号,指控纳瓦尔夫妇犯有上述罪行。在传讯之前,纳瓦尔夫妇以以下理由提出撤销动议:(a)他们的刑事责任因诉讼时效而消灭;(b)信息未能指控阿玛利亚犯罪;以及(c)他们没有获得初步调查的机会。纳瓦尔夫妇辩称,由于信息于2013年2月11日提起,超过了自1998年4月1日产权登记之日起的十年规定期限,该罪行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他们还声称,该信息没有包含任何针对阿玛利亚的具体指控。最后,他们坚持认为,在初步调查期间,他们被剥夺了对投诉指控提出异议的权利。
地区审判法院(RTC)批准了纳瓦尔夫妇的动议,因此以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了该案。RTC基本认为,指控罪行的诉讼时效期限从布尔戈斯获得所谓伪造行为的推定通知之时开始计算,即1998年4月1日在注册局登记文件时。因此,由于在2013年2月11日提起信息时,已经过去了十年以上的时间,因此该罪行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布尔戈斯不服,提出复议动议,该动议在2014年7月14日的命令中被驳回。值得注意的是,RTC宣布它不能命令公共检察官修改信息,以包括布尔戈斯遭受的具体损失金额8,500,000.00比索,因为它将不适当地侵犯其行政职能。因此,布尔戈斯通过调卷令申请将此事提交给了上诉法院,案号为CA-G.R. SP No. 138203。
上诉法院驳回了请愿,理由是布尔戈斯未按照1987年行政法规的要求,在调卷令申请中加入国家。上诉法院观察到,检察长办公室(OSG)未同意提起调卷令申请,因此,最高法院提起了这一请愿。最高法院的决议问题是,上诉法院以国家(由检察长办公室代表)未被列为当事方为由驳回调卷令申请是否正确。法院支持纳瓦尔夫妇的论点。根据判例,检察长办公室有权代表人民就案件的刑事方面提起上诉。检察长办公室是“政府的法律办公室,其具体权力和职能包括代表共和国和人民在任何法院审理的任何影响人民福利的诉讼中,以满足正义的目的。”1987年行政法规第IV章第12节第35(1)条规定:
第35条。权力和职能。- 检察长办公室应代表菲律宾政府、其机构和部门及其官员和代理人在任何需要律师服务的诉讼、程序、调查或事项中,……它应具有以下具体权力和职能:
(1) 在最高法院和上诉法院的所有刑事诉讼中代表政府;在最高法院、上诉法院和所有其他法院或法庭的所有民事诉讼和特别程序中代表政府及其官员,其中政府或任何官员以其官方身份为一方当事人。(重点已添加)
在“人民诉皮西奥”(“皮西奥”)一案中,最高法院认为,“如果初审法院驳回刑事案件或被告被判无罪,只有检察长办公室可以代表人民就刑事方面提起上诉。其基本原理在于,受刑事诉讼驳回影响的一方是人民,而不是仅仅是投诉证人的请愿人。因此,人民被视为刑事案件中的真正利害关系人,因此,只有检察长办公室才能在上诉法院或本法院待决的刑事诉讼中代表他们。鉴于每一项诉讼都必须以真正利害关系人的名义提起或辩护,该利害关系人会因诉讼中的判决而受益或受到损害,或者有权获得诉讼收益的一方,因此,不是由人民(由检察长办公室代表)提起的刑事案件的上诉应被驳回。但是,私人投诉人或受害方可以提起上诉,而无需检察长办公室的干预,但仅限于被告的民事责任。即使没有检察长办公室的干预,他也可以提起特殊的调卷令民事诉讼,但仅以维护其在案件民事方面的利益为目的。”
在本案中,记录显示布尔戈斯在上诉法院刑事案件第138203号调卷令申请中,寻求恢复信息和/或裁定该罪行尚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仅仅维护他在案件民事方面的利益。因此,由于他的调卷令申请是为了寻求与案件的刑事方面相关的救济,因此有必要获得检察长办公室的授权才能提起该申请,检察长办公室在法律上是人民的适当代表,人民是刑事诉讼中的真正利害关系人。正如上诉法院敏锐地指出的那样,“迄今为止,作为人民的上诉人律师的检察长办公室尚未同意提起本诉讼。”由于没有获得授权(因为没有证据表明他于2015年4月10日向检察长办公室提出的请求已获得批准),因此调卷令申请被正确驳回。但是,必须澄清的是,上诉法院驳回布尔戈斯的调卷令申请并不妨碍他提起适当的诉讼以维护他在通过伪造公共文件进行欺诈案件的民事方面的利益,但前提是符合《刑事诉讼规则》第111条的参数。
值得指出的是,“如果出现以下情况,刑事诉讼的消灭不会导致民事诉讼的消灭:(a)无罪释放是基于合理怀疑,因为只需要证据优势;(b)法院宣布被告的责任仅为民事责任;以及(c)被告的民事责任不是由被告被判无罪的罪行引起的或基于该罪行。但是,如果刑事诉讼的最终判决认定可能产生民事责任的行为或不作为不存在,则基于侵权行为的民事诉讼可以被视为已消灭。”在本案中,地区审判法院并未做出任何关于可能产生民事责任的行为或不作为不存在的裁决;相反,地区审判法院批准了撤销动议,因此,仅以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了刑事案件。对于该处理方式是否恰当的任何疑虑,应由人民通过检察长办公室提出,而不是由布尔戈斯提出。如前所述,布尔戈斯的补救措施是在《刑事诉讼规则》第111条的参数下提起民事诉讼。
因此,该请愿被驳回。上诉法院刑事案件第138203号的决议已获确认。
Source: Supreme Court E-L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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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私人投诉人能否代表国家提起上诉以恢复刑事指控。菲律宾最高法院裁定,只有检察长办公室(OSG)才能代表国家提起刑事上诉。 |
| 为什么检察长办公室在刑事诉讼中拥有专属权利? | 检察长办公室是政府的法律部门,负责维护公众利益。他们有权代表菲律宾人民提起刑事上诉,确保所有上诉符合法律要求,并且符合正义。 |
| 私人投诉人还能采取什么行动? | 私人投诉人可以在没有检察长办公室参与的情况下,就涉及被告的民事责任提起上诉。如果他们想维护他们在这个案件民事方面的利益,他们也可以通过调卷令采取特别民事诉讼,即使没有检察长办公室的干预。 |
| 在“人民诉皮西奥”案中发生了什么? | “人民诉皮西奥”案加强了菲律宾的这一原则,该原则规定只有检察长办公室才能代表人民对初审法院驳回刑事案件的决定或被告被判无罪的情况提起上诉。 |
| 地区审判法院最初的诉讼时效驳回是如何处理的? | 地区审判法院认为,指控罪行的诉讼时效期限从布尔戈斯获得伪造文件的推定通知之时开始计算。由于已经过去了十年以上,刑事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而被驳回,最高法院确认了这一评估。 |
| “调卷令”诉讼是什么? | “调卷令”是一种高等法院审查低级法院诉讼的程序,涉及管辖权问题或严重滥用酌处权,类似于调解令。 |
| 在“通过伪造公共文件进行欺诈”一案中,可以维护什么类型的民事利益? | 可能的民事利益包括寻求由纳瓦尔夫妇进行的不当转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受害人可能采取法律行动来追回据称因欺诈而损失的财产的价值。 |
| 此案对未来的类似刑事案件有什么影响? | 此案为菲律宾的刑事上诉制定了一个清晰的先例,指出私人投诉人不得以国家名义对刑事诉讼结果提起上诉,除非根据适用于维护他们与刑事责任不同的民事损害赔偿的某些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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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如需针对您的情况的特定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来源:JOSE BURGOS, JR. v. SPOUSES ELADIO SJ. NAVAL AND ARLINA B. NAVAL, AND AMALIA B. NAVAL, G.R. No. 219468, June 08,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