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即使公务员在行政案件审理期间退休,也不能免除其责任。最高法院认为,被告的行为构成了严重的不诚实行为和有损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因为她利用自己的职位欺骗他人进行海外招聘,损害了司法部门的声誉,并最终被处以相当于六个月工资的罚款以及其他惩罚。
海外招聘的承诺:公职人员的欺诈行为如何玷污公众信任?
案件源于多名申诉人对 Municipal Trial Court of Binalbagan, Negros Occidental 的法院翻译 Lolita E. Valderrama 的投诉,指控她从事有损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申诉人声称,在 2015 年,被告承诺可以为他们提供海外工作,但需要支付费用。申诉人因信任其法院雇员的身份而支付了费用。随后,被告指示申诉人前往马尼拉进行部署前的必要程序。虽然相关程序及实际部署被“推迟”,但被告仍然要求申诉人支付额外费用。对被告产生怀疑后,其中一名申诉人前往菲律宾海外就业管理局(POEA)查询,发现被告并未获得招聘海外雇员的许可。申诉人随后向警方报案,被告在一次诱捕行动中被捕。之后,申诉人对被告提起了指控:(a) 大规模非法招聘的单独刑事指控,最终提交给了 Regional Trial Court of Himamaylan City, Negros Occidental, Branch 55,案号为 Criminal Case No. 3388;(b) 立即行政诉讼。本案的核心法律问题是:法院雇员利用其职位进行海外招聘诈骗是否构成应受惩罚的行政不当行为,即便该雇员已从服务部门退休?
法院认为,尽管被告已经退休,但这并不能免除她的行政责任。正如 OCA v. Grageda 中强调的那样,一旦法院获得对行政诉讼的管辖权,该管辖权不会因为该公职人员或雇员在案件审理期间不再任职而丧失。换言之,无论因辞职、死亡或退休而离职,都不能成为驳回在职期间针对该官员或雇员提起的案件的理由,也不能使其变得毫无意义。
进一步分析,法院不仅认定被告犯有妨碍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正如 OCA 建议的那样),还犯有严重的欺诈行为。**欺诈**被定义为一种撒谎、欺骗或诈骗的倾向;不值得信赖;缺乏正直;缺乏原则的诚实、正直或正直;缺乏公平和直率;欺骗、欺骗或背叛的倾向。当欺骗行为表现出被告的道德沦丧和/或该行为多次或在各种场合犯下时,该行为被认为是严重的。
另一方面,**有损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被定义为任何有害或贬损或自然或可能导致错误结果的行为;它指的是违反公共问责制规范并减少或倾向于减少人民对司法机构的信任的行为。这是一种行政违法行为,不一定与被告的官方职能相关。
为了维持对上述行政违法行为的定罪,需要实质性证据,或者说,理性的人可能会接受为足以支持结论的相关证据。当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某人对所投诉的不当行为负责时,实质性证据的标准就得到了满足。本案存在实质性证据表明被告犯有所述违法行为。事实上,被告在未获得 POEA 授权的情况下冒充合法招聘人员,收取资金和手续费的行为表明,她有犯罪倾向,缺乏所有公务员所应具备的公共服务领域的诚实、正直和道德。值得注意的是,被告甚至利用其 MTC 雇员的职位来说服申诉人参加她的招聘活动。通过将自己描绘成一个行为不端的人,被告显然未能达到对法院工作人员的严格标准,因为她的行为不仅玷污了司法机构的形象,也暴露了她的基本道德缺陷,这永远不会被法院容忍。
关于对被告处以适当的处罚,《2017 年公务员行政案件规则》(2017 RACCS)第 10 条第 50 (A) 条将严重欺诈行为归类为严重违法行为,立即处以解雇,并附带取消资格、永久不得担任公职、禁止参加公务员考试以及没收退休福利(不包括离职前福利和个人对政府服务保险系统、退休和福利管理服务或其他同等退休福利系统的缴款)。另一方面,有损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是一种严重的违法行为,第一次处以六 (6) 个月零一 (1) 天至一 (1) 年的停职,第二次则从服务部门解雇。同样,《2017 RACCS》第 10 条第 55 条规定,如果被告被判犯有两 (2) 项或更多违法行为,则应处以与最严重的违法行为相对应的处罚,其余的应被视为加重情节。最后,判例法规定,在由于被告事后辞职/退休而无法再对被告实施解雇处罚的情况下,应处以罚款,罚款金额由法院酌情决定。
在本案中,法院认为对被告处以相当于六 (6) 个月工资的罚款是适当的,罚款按其退休时其原职位的工资标准计算,并处以与解雇相关的附带处罚,且不影响刑事或民事责任。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法院雇员利用其职位进行海外招聘诈骗是否构成应受惩罚的行政不当行为,即便该雇员已从服务部门退休? |
| 什么是“严重欺诈”? | “严重欺诈”是指一种撒谎、欺骗或诈骗的倾向;不值得信赖;缺乏正直。当欺骗行为表现出被告的道德沦丧和/或该行为多次或在各种场合犯下时,该行为被认为是严重的。 |
| 什么是“有损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 | “有损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是指任何有害或贬损或自然或可能导致错误结果的行为;它指的是违反公共问责制规范并减少或倾向于减少人民对司法机构的信任的行为。 |
| 什么是“实质性证据”? | 为了维持对行政违法行为的定罪,需要实质性证据,或者说,理性的人可能会接受为足以支持结论的相关证据。当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某人对所投诉的不当行为负责时,实质性证据的标准就得到了满足。 |
| 被告的辩解是什么? | 被告人离职(退休)不能免除其因严重不诚实和损害公共服务最佳利益的行为承担的行政责任。法院认为,提起行政诉讼时,法院已经获得了管辖权,不会因雇员离职而丧失。 |
| 法院判决的理由是什么? | 法院认为被告的行为不仅是不诚实的,而且有损司法机构的良好形象。被告滥用法院雇员的身份欺骗申诉人进行非法招聘,表明了她的不诚实行为,这一点不能被容忍。 |
| 法院对被告处以了什么惩罚? | 鉴于被告已退休,法院命令被告支付相当于六个月工资的罚款,罚款按其退休时其原职位的工资标准计算。她还受到了与因解雇而产生的取消资格、永久不得担任公职、禁止参加公务员考试和没收退休福利等附带惩罚。 |
| 本案对其他公务员有何影响? | 本案提醒所有公务员,尤其是司法部门的公务员,必须在履行公务和处理个人事务中保持最高的诚实、正直、道德和体面,因为他们承担着并且必须始终维护法院的良好声誉。 |
本案强调了公务员在维护公众信任方面的重要性。法院员工的不诚实行为不仅会损害其个人的职业生涯,还会损害司法机构的诚信。这一判决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息,即公职人员的不法行为将受到制裁,即使他们随后离开政府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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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MERCY V. MASION, G.R No. 65795, 2019 年 10 月 0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