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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领海税收管辖权:海底电缆的财产税争议

    最高法院裁定,即使海底通信电缆位于国际水域,但如果部分电缆位于菲律宾领海内,则该电缆可被视为应缴纳当地房地产税的“机械设备”。 此案确立了地方政府对位于其管辖范围内的此类基础设施征税的权力,这对于电信公司和地方政府的税收收入都具有重要影响。

    水下财富:通信电缆是否属于地方政府的税收范围?

    Capitol Wireless Inc.(Capwire)是一家国际电信服务提供商。该公司与其他本地和外国电信公司签订协议,共同拥有包括连接澳大利亚、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香港、台湾、韩国、日本、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的亚太电缆网络系统(APCN)在内的海底电缆系统网络。Capwire声称,其仅是APCN“湿段”的共同所有人,而位于八打雁省纳苏格布的APCN登陆站或终端和E段则归菲律宾长途电话公司(PLDT)所有。此外,Capwire主张湿段位于国际水域而非菲律宾水域。为此,八打雁省的评估员对Capwire发出了房地产评估通知,认定这些海底电缆系统是应纳税的房地产。

    Capwire对此评估提出质疑,理由是电缆系统位于菲律宾领土之外,即在国际水域。八打雁省财务主管随后发出了扣押令和拍卖通知。Capwire向八打雁市地区审判法院(RTC)提起禁止令和宣告扣押令、拍卖通知和/或拍卖无效的诉讼。地区审判法院驳回了Capwire的诉讼,理由是其未按照《地方政府法》第206条和第226条的规定进行抗议付款以及未向地方评估上诉委员会(LBAA)提出上诉。Capwire向法院提出上诉,但法院维持了审判法院的裁决。于是Capwire向最高法院提起了复审请愿,而该案的核心问题是:位于国际水域的海底电缆系统是否属于地方政府的税收范围?

    法院驳回了Capwire的请愿。一般来说,涉及房地产税的争议,应首先采取行政救济措施并以抗议方式缴纳税款,然后才能提起司法诉讼,除非评估本身被指控为非法或未经合法授权。换句话说,当提出事实问题时,需要事先采取行政行动;但当仅涉及评估的合法性、权力、有效性或授权时,允许直接提起诉讼。因此,本案包含事实问题,Capwire应先通过地方评估上诉委员会等地方行政机构解决。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Capwire是否仅仅是海底电缆的共同所有人,而不是完全所有人,如果是前者,则其拥有的程度如何;电缆的全部或部分是否确实淹没在水中;以及电缆所在的水域是否完全在菲律宾领海或内水之外,即在国际水域。更简单地说,Capwire基于法律结论进行辩论和提出主张,但这些结论尚未得到事实的支持,而这些事实本应在行政机构进行准司法审查。因此,Capwire基于其电缆完全位于国际水域(即被征税的设备)的法律结论而采取司法行动是不恰当的,应被驳回。而Capwire电缆完全位于菲律宾领土之外,因此不受菲律宾主权管辖的主张,并非事实,因为可以肯定的是,部分电缆肯定位于菲律宾水域内。根据《地方政府法》的判例,这些事实必须通过行政方式解决,因为只有在涉及纯粹的法律问题时,法院才会介入这些类型的案件。

    法院在Manila Electric Company v. City Assessor and City Treasurer of Lucena City一案中,认定电力传输线路“不再免征房地产税”,并且有资格作为《地方政府法》下的“机械设备”,需要缴纳房地产税。只要设备的地理位置可以确定在征税机关的管辖范围内,法院认为没有理由区分用于通信的海底电缆和用于电力传输的架空或地下线路,因此这两类财产在房地产税方面不应区别对待。即使放置在水体中或之上的物体也可以被这样归类,因为“水”在《民法典》第415条第(8)款中被归类为不动产。此外,最高法院已经裁定,“将某些事物归类为房地产用于税收目的,而根据一般原则,这些事物可能被认为是动产,这是一种常见的现象。”因此,如果Capwire不能证明其线路和电缆获得任何房地产税的明确豁免,则应适用此解释,Capwire的海底电缆可能需要缴纳房地产税。

    我们还必须说明,地方税务机关有权对申诉人的部分海底电缆征税的其他法律依据。毫无争议的是,位于八打雁省纳苏格布的海底电缆系统的登陆站归PLDT所有,而不是Capwire所有。但是,Capwire承认,它共同拥有海底电缆系统,该系统是公共受访者评估和征收的税款的对象。法院可以注意到,纳苏格布是一个沿海城镇,周围的海域属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CLOS)中定义的该国的领海(根据第二部分第1节和第2节,从最近的基线向外延伸12海里),该国拥有主权,包括海床和底土,因此,海底电缆系统的一部分位于菲律宾境内,因此属于上述地方税务机关的管辖范围。即便这部分不位于领海的12海里范围内,而更靠内,在Prof. Magallona v. Hon. Ermita, et al.中,法院裁定“无论是根据宪法第一条称为菲律宾‘内水’,还是根据UNCLOS第三部分第49(1, 2, 4)条称为‘群岛水域’,菲律宾都对其基线陆地一侧的水体行使主权,包括其上方的空域和下方的水下区域。” 此外,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六部分第79条,菲律宾显然对其境内铺设的电缆拥有管辖权,这些电缆用于支持其管辖范围内的其他设施和结构。

    就地方政府单位而言,上述区域应被视为包含在“市政水域”一词中,根据《地方政府法》,该术语不仅包括市政范围内的河流、湖泊和潮汐水域,这些水域不属于私人所有,也不包含在国家公园、公共森林、木材林地、森林保护区或渔业保护区内,而且还包括在从城市的边界线与低潮时期的海域相交的点垂直于海岸线绘制的两条线之间,以及与海岸线平行且距离海岸线十五(15)公里的第三条线之间的海洋水域。虽然“市政水域”一词出现在《法典》中,用于地方政府对采石和渔业特权收取费用的背景下,但其包含在涵盖地方税收的《法典》第二册中,这意味着它也可以作为指导,用于确定地方当局征收房地产税的地域范围。因此,对位于菲律宾管辖范围内的部分海底电缆系统的管辖权或权力包括对其征税的权力,因为税收是主权的三个基本且必要的属性之一,并且该权力已由国家立法机关下放给地方政府,用于房地产税收。

    总而言之,最高法院认为 Capwire 公司未能履行适当的行政程序,且位于菲律宾领海内的海底电缆构成应税财产。鉴于此,最高法院驳回了 Capwire 公司的复审请求。

    常见问题解答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位于国际水域的海底通信电缆是否属于菲律宾地方政府房地产税的征税范围。
    为什么地区审判法院最初驳回了 Capwire 的请愿? 地区审判法院最初驳回了 Capwire 的请愿,因为 Capwire 未能按照《地方政府法》的要求进行抗议付款以及未向地方评估上诉委员会 (LBAA) 提出上诉。
    行政救济在房地产税纠纷中有多重要? 在房地产税纠纷中,一般来说,纳税人需要首先采取行政救济措施并以抗议方式缴纳税款,然后才能提起司法诉讼,除非评估本身被指控为非法或未经合法授权。
    菲律宾对海底电缆征税的法律依据是什么? 最高法院认为,只要海底电缆位于菲律宾领海内,这些电缆就类似于电力传输线路,属于可征税的“机械设备”,因此要缴纳当地房地产税。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 (UNCLOS) 在本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一个国家的主权延伸至其领海及其海床和底土。法院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认定,部分海底电缆位于菲律宾境内,因此属于菲律宾地方税务机关的管辖范围。
    Capwire 如何能够避免其电缆被征税? 避免房地产税的一种方式是,Capwire 可以出示国内法令、合同,甚至国际协议或条约,豁免该电缆缴纳房地产税。但事实未能做到。
    在《地方政府法》生效之前,立法国已撤回先前的税收减免吗? 是的,在《地方政府法》生效后,对在《地方政府法》生效之前授予的立法特许权规定的税收减免已被明确撤回。
    为什么最高法院支持地方政府征收税款的权力? 法院指出,税收是主权的必要属性,国家立法机关已将这一权力授予地方政府用于征收房地产税。此外,征收的房地产税能够为当地的基础设施建设提供重要保障。

    该判决对菲律宾电信公司和地方政府的税收收入具有重要意义。它澄清了位于菲律宾领海内的海底通信电缆的应税地位,并加强了地方政府对位于其管辖范围内基础设施征税的权力。 该案也说明,对不动产的税务诉讼,通常需要先进行行政程序。同时,企业需要与地方政府进行清晰有效的沟通,了解有关税务义务的具体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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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 如需针对您的情况量身定制的具体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来源:CAPITOL WIRELESS, INC.诉八打雁省财务主管案,G.R. No. 180110,2016年5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