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裁定,即使船员的疾病未在菲律宾海外就业管理局标准就业合同(POEA-SEC)中列为职业病,如果雇主未能反驳该疾病与工作相关的推定,则仍可获得残疾赔偿。此判决强调了保护船员健康和福利的重要性,确保他们在海上服务中患病时能够获得应有的支持。它还阐明了公司指定医生评估船员伤残等级的时限,确立了对未能在此期间完成评估的后果,以确保及时和公平的处理。
海上疾病索赔:船员如何获得残疾赔偿?
本案涉及尼尔森·M·塞莱斯蒂诺,他受聘于 Belchem Philippines, Inc. 和 Belchem Singapore Pte. Ltd. 担任三副。在上船工作几个月后,塞莱斯蒂诺开始出现严重的身体不适,并被诊断出患有糖尿病。他被遣返回菲律宾,并在公司指定的医疗机构接受治疗。在经历了几个月的治疗和公司指定医生的反复检查后,塞莱斯蒂诺向雇主提出永久性完全残疾赔偿申请。然而,他的雇主驳回了他的请求,理由是糖尿病与他的工作无关。该案件最终提交到最高法院,核心问题是塞莱斯蒂诺是否有权获得永久性完全残疾赔偿,以及糖尿病是否可以被视为与工作相关。
法院首先裁定,塞莱斯蒂诺提起诉讼并未过早,因为公司指定的医生未能在 240 天的期限内做出最终评估。《东方希望机构诉哈拉案》确立了评估船员残疾的指南,规定如果公司指定的医生未能在合理期限内(最初为 120 天,如果需要正当理由可延长至 240 天)做出评估,则船员的残疾应被视为永久性完全残疾。在本案中,尽管塞莱斯蒂诺在被遣返回国后立即寻求医疗救助,并定期咨询公司指定的医生,但该公司指定的医生未能在此期限内提供最终评估。因此,法院裁定塞莱斯蒂诺的残疾应被视为永久性完全残疾,从而他有权获得赔偿。
法院还强调了菲律宾海外就业管理局标准就业合同(POEA-SEC)第 20(B)(4) 条的重要性,该条规定,如果船员的疾病未在第 32(A) 条中列为职业病,则可反驳地推定该疾病与工作相关。这种推定将举证责任转移到雇主身上,要求他们证明船员的疾病不是由他们的工作条件引起或加重的。在本案中,法院发现贝化学菲律宾公司和贝化学新加坡私人有限公司未能反驳疾病与工作相关的推定,因为未能提供证据表明塞莱斯蒂诺的糖尿病不是由其作为船员的工作条件引起或加重的。此外,法院注意到,塞莱斯蒂诺在受雇前通过了就业前体检,这意味着他的疾病是在就业期间发展的。
建筑在此原则的基础上,法院认为塞莱斯蒂诺有权获得残疾赔偿。法院确认,作为一名三副,塞莱斯蒂诺的职责包括执行繁重的体力任务,并且暴露于海洋的危险中。这些工作条件,加上船上食物的高脂肪、高胆固醇性质,导致了他的糖尿病和随后的健康并发症。法院指出,糖尿病虽然通常不可赔偿,但当与其他疾病并发时,如本案中的输尿管结石病,则可以赔偿。
最高法院还对塞莱斯蒂诺的律师费做出裁决。《新民法典》第 2208 条规定,在追回劳动者工资的诉讼以及根据雇主责任法提出的赔偿诉讼中,可以追回律师费。鉴于本案的背景,法院认为对塞莱斯蒂诺做出律师费裁决是合理的,因为他被迫提起诉讼以保护自己的权益。
总而言之,最高法院推翻了上诉法院的裁决,并恢复了劳动仲裁员的裁决,裁定贝化学菲律宾公司和贝化学新加坡私人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向塞莱斯蒂诺支付相当于 90,882 美元的比索,作为其永久性完全残疾赔偿金,外加 10% 的律师费。法院还对全部赔偿金额判处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全额支付之日止,按年 6% 的法定利息。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船员尼尔森·M·塞莱斯蒂诺是否有权获得针对 Belchem Philippines, Inc. 和 Belchem Singapore Pte. Ltd. 的永久性完全残疾赔偿,因为他患有糖尿病,并考虑在公司指定的医生未能及时评估其残疾情况时,是否过早提起诉讼。 |
| 就业前体检(PEME)在本案中起什么作用? | 就业前体检在本案中非常重要,因为塞莱斯蒂诺在受雇前通过了 PEME,这表明他的糖尿病是在就业期间患上的。这有助于建立这样一种推定,即他的疾病与工作相关,并可获得赔偿。 |
| 根据 POEA-SEC,在职业疾病的推定方面,谁承担举证责任? | 如果船员的疾病未在 POEA-SEC 的职业疾病名单中列出,则存在一种可反驳的推定,即该疾病与工作相关。这意味着雇主有责任证明该疾病不是由船员的工作条件引起或加重的。 |
| “东方希望机构诉哈拉案”在本案中的意义何在? | “东方希望机构诉哈拉案”确立了评估船员残疾的指南,规定如果公司指定的医生未能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评估,则船员的残疾应被视为永久性完全残疾。这些指南对于法院裁定塞莱斯蒂诺提起诉讼并未过早,并且他有权获得残疾赔偿至关重要。 |
| 律师费是否可以追回?如果可以,在什么情况下? | 是的,律师费是可以追回的。根据《新民法典》第 2208 条,在追回劳动者工资的诉讼以及根据雇主责任法提出的赔偿诉讼中,可以追回律师费。如果原告有必要聘请律师以保护其权益,则可以追回律师费。 |
| 如果公司指定的医生无法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供最终评估,会发生什么? | 如果公司指定的医生无法在规定的期限(通常为 120 天,在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可延长至 240 天)内提供最终评估,则船员的残疾将被视为永久性完全残疾,从而该船员有权获得残疾赔偿。 |
| 法院在本案中如何处理疾病是否与工作相关的推定问题? | 法院强调,如果船员的疾病未在菲律宾海外就业管理局标准就业合同(POEA-SEC)中列为职业病,则推定该疾病与工作相关。法院裁定,雇主未能反驳这一推定,从而导致原告胜诉。 |
| “输尿管结石病”与本案有何关系? | 尽管糖尿病本身通常不可赔偿,但在本案中,它与其他疾病“输尿管结石病”并发,这种情况导致法院裁定该疾病可获得赔偿。输尿管结石病已被之前的案件确认为在船员背景下具有赔偿资格。 |
通过这一裁决,最高法院重申了其保护船员权利的承诺。该判决阐明了雇主及其指定医生的义务,并确保船员在海外就业期间患病时能够获得公平的待遇和充分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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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NELSON M. CELESTINO VS. BELCHEM PHILIPPINES, INC., ET AL., G.R. No. 246929, 2022年3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