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最高法院在一起涉及银行雇员的案件中裁定,因失信而被解雇的雇员没有资格获得离职金。该裁决强调,即使雇员被发现疏忽职守,未能遵守公司政策和程序,雇主仍有权因不诚实或严重不当行为而拒绝支付离职金。最高法院的这一裁决确立了在菲律宾劳工法下公平和诚信的重要性,确保雇主不必奖励或补偿其行为损害了信任关系的雇员。这鼓励了工作场所的尽责性和道德责任。
疏忽大意还是有意欺诈?银行经理的失信风波
菲律宾群岛银行 (BPI) 和 BPI 家庭银行对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 (NLRC) 的裁决提出质疑,该裁决指示其向 Ma. Rosario N. Arambulo 支付离职金。Arambulo 最初于 1972 年在城市信托银行公司担任职员,该公司最终与 BPI 合并。后来,她先后担任出纳主管、销售经理,最终于 1996 年担任 BPI 圣巴勃罗拉古纳分行的银行经理。2001 年 10 月 4 日,Arambulo 因不当处理和保留客户账户而受到谴责,并于 2001 年 11 月 21 日被调到拉古纳洛斯巴尼奥斯的 BPI 家庭银行。
2002 年 4 月 26 日,BPI 圣巴勃罗拉古纳分行的一位客户要求提供其储蓄账户的证明。她的余额反映的金额少于实际存款金额。因此,BPI 进行了调查,发现其银行出纳员 Teotima Helen Azucena (Azucena) 正在进行未经授权的提款。一份说明原因的备忘录已送达 Azucena,要求她解释未经授权的提款。Azucena 在她的书面答复中牵涉到 Arambulo,因为后者经常临时借用现金,并在一天结束时通过从她自己或其他客户的账户中提款来偿还这笔钱。有时,Arambulo 未能偿还提取的钱款,导致 Azucena 的资金短缺。当 Arambulo 调到拉古纳洛斯巴尼奥斯时,Azucena 补充说,她的儿子 Artie Arambulo 也继续沿用这种做法。
BPI 进行了彻底的调查,发现 Arambulo 批准了几笔从客户的各个账户中提取的款项,而这些客户的签名是伪造的。Azucena 在 2002 年 7 月 2 日的一封信中再次牵涉到 Arambulo,声称后者指示她进行未经授权的提款。BPI 圣巴勃罗拉古纳分行的助理经理 Ma. Concepcion Millares 也被指示解释为什么不应该对她采取纪律处分。Millares 提交了一份备忘录,将不寻常交易的便利归因于 Arambulo。
2002 年 8 月 22 日,向 Arambulo 发出了一份说明原因的备忘录,告知她有关审计调查结果,涉及她从 Azucena 的初始现金申请中进行的临时借款,这支持了关于欺诈性提款被用于弥补临时借款的短缺/未付款的说法。该报告指出,Arambulo 在圣巴勃罗-雷吉多尔分行担任分行负责人期间,会指示出纳员 Teotima H. Azucena 早上从分行出纳员处申请大量资金,然后从她处借款,金额从 50 万菲律宾比索到 100 万菲律宾比索不等,没有任何支持文件。“临时借用”的资金以现金或通过从您的储蓄账户或其他客户的账户中提款的方式在当天偿还。在某些情况下,如果早上从出纳员 Azucena 处借来的金额未在下午全额偿还,您会指示出纳员 Azucena 从其他余额充足的存款人的账户中提取差额。Ms. T.H. Azucena 透露,您进行“临时借款”是为了方便 Vicente Amante 先生(前市长),您允许他在处置已提交的支票或银行营业时间后为其 NSF 兑现支票提供资金。未兑现的支票通过从其他存款人的账户中提款或支票/兑现的方式来支付,例如:Emeterio Dikitan 先生、Penny Penaloza 女士、Cheung Tin Chee 先生、Anderson Ong 先生、Edmund Dee 先生等人。
Arambulo 承认,经 Vicente Amante 先生 (Amante 先生) 的要求,她准备了 Amante 先生账户上总计 70 万菲律宾比索的未签名取款单。Arambulo 还解释说,她处理了 Emeterio Dikitan 先生的取款单,后者稍后签字,以加快他与银行的交易。Arambulo 否认对 Amante 先生的未兑现支票被存入其他存款人的账户的情况有任何了解。她辩称,过账由出纳员完成,只有超过 15 万菲律宾比索的金额才会经她处理。2002 年 9 月 2 日举行了一次听证会,让 Arambulo 有机会提出额外的解释。
2003 年 1 月 16 日,Arambulo 收到了解雇通知,理由是失信,严重违反政策和程序,具体如下:临时借款/圈存 – 在您担任圣巴勃罗-雷吉多尔分行负责人期间,您与出纳员 Teotima H. Azucena 勾结,指示后者早上从分行出纳员处申请大量资金。然后,您会从她处借用已申请的现金,并从事私人借贷以方便第三方。“临时借用”的资金以现金或通过从您的储蓄账户或其他客户的账户中提款的方式偿还/替换。在某些情况下,如果早上从出纳员 Teotima H. Azucena 处借来的金额未在下午全额偿还,您会指示出纳员 Teotima H. Azucena 从其他余额充足的存款人的账户中提取差额。银行内部审计已核实了您和 Azucena 女士的临时借款/圈存活动的 928 笔交易,这些活动甚至在您于 2001 年 11 月被调到另一家分行后仍在继续,未经授权从各个分行客户的账户中提款的未说明金额净额为 7,140,000.00 菲律宾比索(其中 Azucena 女士偿还了 2,665,000.00 菲律宾比索)。6 月 27 日在 Maxi-one 账户 3413-0819-46 上提取的两 (2) 笔取款单总计 70 万菲律宾比索,已验证,但客户在验证时未签名。根据内部审计报告,您亲自完成了 70 万菲律宾比索的取款单。此后立即将上述金额存入 3413-0851-43 账户。您拥有的两 (2) 笔(已验证但未签名)取款单由账户 3413-0819-46 的共同存款人在 2001 年 6 月 27 日的银行营业时间之外签名。您批准将 Maxi-one 账户 3413-0819-46 的未兑现支票存入其他存款人的账户,这些支票通过使用下午从未兑现支票存入的账户中提取/存款单来转移资金,金额从 10 万菲律宾比索到 40 万菲律宾比索不等。取款单在银行营业时间之外进行了验证。
2003 年 3 月 14 日,Arambulo 向劳动仲裁员提出了非法解雇的申诉,要求支付离职金、拖欠工资和律师费。Arambulo 辩称,Azucena 的指控基于纯粹的猜测、推定和结论,并没有构成失信的理由。劳动仲裁员裁定 Arambulo 的解雇是正当的,符合法律规定。已经证实,Arambulo 批准了后来被证明是伪造的提款。在上诉中,NLRC 维持了解雇决定,但命令支付离职金。
因此,考虑到上述情况,并且为了公正和公平起见,裁决部分批准上诉,并且与之相符,修改 2003 年 11 月 10 日的受质疑裁决,以便向申诉人-上诉人授予离职金/遣散费/财政援助,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包括津贴和其他类似福利,自 1972 年 4 月 20 日起至 2003 年 1 月 17 日止的每一年服务,加上相当于本裁决总额 10% 的律师费,最后,指示被告-被上诉银行立即支付上述裁决。
NLRC 观察到,Arambulo 未能处理劳动仲裁员裁决中引用的 46 起伪造指控。NLRC 不接受 Arambulo 在取款单上签字时援引善意的说法,并认为这些众多的疏忽表明她作为分行经理未能监督并确保有效实施存款和取款处理、处置和监控等方面的制衡体系。然而,NLRC 认为 BPI 未能证明 Arambulo 在存款单上签字时带有恶意或恶意。因此,为了公正和公平起见,授予了离职金。
申诉人对 NLRC 的裁决提出了部分复议动议,并辩称 Arambulo 的不当行为构成了严重的不当行为,并反映了她的道德品格。申诉人提出,因此不应向 Arambulo 支付离职金。NLRC 以缺乏理由为由驳回了该动议。随后,申诉人向上诉法院提起了调卷令申请。上诉法院未发现 NLRC 存在任何滥用自由裁量权的行为,因此确认了其裁决和命令。
虽然上诉法院认为 Arambulo 因失信而被解雇是合法的,但上诉法院宣布,申诉人未能以必要的证据证明 Arambulo 在取款单上签字时出于恶意或意图非法获利。考虑到她的解雇并非基于严重的不当行为或对其道德品格产生负面影响的行为,上诉法院证明了授予离职金的合理性。在本申诉中,BPI 主要质疑离职金的授予。它辩称,Arambulo 的签名以如此高的频率出现在伪造的取款单上,并且涉及大量资金,在银行营业时间之外进行交易,并且没有客户在场,应该足以追究 Arambulo 的欺诈责任,从而否定了善意的认定。BPI 敦促本法院更加重视其证人提出的解释,而不是 Arambulo 的全盘否认。BPI 强调,根据指挥责任原则,Arambulo 应对未能发现其分行的欺诈活动和违规行为负责。BPI 声称,被告的疏忽不能被视为简单的疏忽或不当行为。因此,BPI 坚持认为,应在案件的处理中适当考虑被告的行为。
Arambulo 承认有合法的理由因失信而终止她的合同,原因是她未能正确实施和遵守银行政策和程序,存在简单的玩忽职守和不当行为。然而,她证明了她有权获得离职金,因为她的解雇并非基于严重的不当行为、严重的和习惯性的玩忽职守,也没有反映出她的道德品格。她声称申诉书中提出的指控、问题和论点已经由上诉法院详尽地讨论和解决。Arambulo 驳回了申诉人提交的问题,认为这些问题是事实性的。Arambulo 不对她的解雇提出异议,但坚持她有权获得离职金。因此,问题归结为是否应向 Arambulo 授予离职金。
虽然作为一般规则,因劳动法第 282 条所列的任何正当理由而被解雇的雇员无权获得离职金,但在许多案件中,法院允许基于公平原则向因正当理由而被解雇的雇员授予离职金或一些其他经济援助。
在具有指导意义的案件菲律宾长途电话公司诉 NLRC 案中,法院指出,离职金应仅作为一种社会正义措施,只在雇员因严重不当行为或反映其道德品格的其他原因而被合法解雇的情况下才允许。在授予 Arambulo 离职金时,NLRC 和上诉法院都遵守了这一判例先例,并消除了 Arambulo 的恶意。
然而,随后的丰田汽车菲律宾公司工人协会诉 NLRC 案重申了以下一般规则,即离职金应仅作为一种社会正义措施,只在雇员因严重不当行为、故意不服从、严重和习惯性玩忽职守、欺诈或故意违反信任、对雇主或其家人实施犯罪或反映其道德品格等原因而被合法解雇的情况下才允许。劳动法第 282 条规定了这五个理由,是解雇的正当理由。
确实,强调如果雇员因劳动法第 282 条规定的正当理由而被解雇,他无权获得离职金可能不会出错。
在本案中,Arambulo 因失信而被解雇。
重要的是要强调,要使基于失信的解雇有效,违反信任必须是故意的,这意味着它必须是有意、有意识和有目的地完成的,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基于失信而被解雇的基本前提是,有关雇员担任的是受信任的职位。正是对这种信任的违反而导致雇主对雇员失去信任。
Arambulo 在后来被发现是通过伪造完成的提款单上签字,显然未能监控这 46 起未经授权的提款。虽然 BPI 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 Arambulo 参与了伪造这些取款单,但她的疏忽,加上违反银行标准操作程序向某些银行客户提供的异常便利,导致她失去了工作。事实上,Arambulo 不再对她因失信而被解雇的有效性提出异议。
在最近的 Reno Foods 诉 NLM 案中,本法院重申了丰田的裁决,并坚持认为,当雇员的解雇是基于严重不当行为或故意不服从、严重和习惯性玩忽职守、欺诈或故意违反信任、或对雇主或其直系亲属实施犯罪时,劳动仲裁官员和上诉法院必须反对基于社会正义授予离职金 – 这些理由是劳动法第 282 条下允许解雇雇员的理由。Aromin 诉 NLRC 案与本案完全相同。在该案中,Aromin 在因失信而被合法解雇时,是 BPI 的助理副总裁。援引丰田的声明,法院不允许支付离职金,理由是 Aromin 被判犯有故意背叛信任罪,这是一种类似于不诚实行为的严重罪行。因此,根据丰田案中规定的原则,应拒绝 Arambulo 的离职金。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因严重不当行为或类似性质行为(尤其是失信)而被解雇的雇员是否有资格获得离职金。最高法院澄清,在这种情况下不应授予离职金。 |
| 劳动法第 282 条涉及哪些内容? |
劳动法第 282 条列出了雇主解雇雇员的正当理由,包括严重不当行为、故意不服从、严重和习惯性玩忽职守、欺诈或故意违反信任、或对雇主或其家人实施犯罪。 |
| 在本案中,为什么阿拉姆布洛被判失信? |
阿拉姆布洛因签署后来被发现是通过伪造完成的取款单而被判失信,未能监控未经授权的提款,并且违反银行协议向某些银行客户提供了不寻常的便利。 |
| 为什么 NLRC 最初判给阿拉姆布洛离职金? |
NLRC 最初判给阿拉姆布洛离职金是基于公正和公平,他们最初的意见是,BPI 没有证明阿拉姆布洛签署存款单时带有恶意或意图非法获利。 |
| 最高法院如何论证拒绝离职金是正确的? |
最高法院依靠丰田汽车菲律宾公司诉 NLRC 案,裁定因劳动法第 282 条规定的原因而被解雇的雇员,如故意违反信任,无权获得离职金。 |
| 什么是指挥责任原则,它在本案中是如何应用的? |
指挥责任原则认为,经理应对其控制范围内的行为负责。BPI 声称,阿拉姆布洛未能发现其分行的欺诈行为表明违反了这一原则。 |
| 阿拉姆布洛如何回应针对她的指控? |
阿拉姆布洛承认有简单的玩忽职守和不当行为,但辩称没有严重的不当行为、严重的和习惯性的玩忽职守,也没有反映出她的道德品格,因此她有权获得离职金。 |
| 本裁决对于菲律宾的劳工法来说意味着什么? |
本裁决澄清了不能以社会正义为名向犯有严重不当行为或不诚实行为的雇员支付离职金,从而加强了劳工法中的公平性和信任感。 |
菲律宾群岛银行诉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一案确立了这样一项重要原则,即因违反信任关系(严重不当行为)而被解雇的雇员无权获得离职金。这项裁决维护了雇主的权利,强调了雇员工作场所中的责任和道德的重要性,并且强调只有那些清白行为的雇员才有资格获得社会正义。该决定对雇主和雇员具有重要意义,强调了劳工关系中诚实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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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菲律宾群岛银行诉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 G.R No. 179801, 2010 年 6 月 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