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对合伙事务清算案件中利息计算的裁决规定,对于因未清偿利润产生的裁决,自地方法院作出判决之日起至判决成为终局判决之日止,应按年利率 6% 计算利息。此后,包括 6% 利息在内的月利润总额将按年利率 12% 计算利息,从 2001 年 12 月 20 日起计算,直至全额支付,因为该裁决被视为等同于信用忍让。法院澄清说,企业资产份额属于未清偿债权,在合理确定之前,不应产生利息。只有在法院批准资产清单和会计报告后,才可合理确定,此时应计算利息。
未清偿的债务能否产生利息?企业清算与争议份额的故事
此案源于兰贝托·T·蔡与哈辛托·松加于 1977 年成立的一家合伙企业,从事液化石油气营销业务。在哈辛托于 1989 年去世后,他的遗孀塞西莉亚·松加和女儿莉莉贝斯·松加-陈在未经蔡同意的情况下继续经营业务。蔡多次要求进行会计核算和清算但未获理睬,因此他于 1992 年提起诉讼。此案引发了一系列法律诉讼,重点关注最终判决的执行情况,特别是判给蔡的企业股份的利息以及松加家族的责任范围。
在考虑了案件事实、提交的评估报告以及相应的法律原则后,最高法院部分同意请愿人(莉莉贝斯·松加-陈和塞西莉亚·松加)。最高法院阐明,合理的裁决是要求在合理的期限内可以确定,而不是像下级法院裁决的那样可以通过数学计算来确定。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判决后是否可以对未清偿的债权增加利息。请愿人认为,由法庭规定的 25 万比索的商誉没有理由,对 1988 年至 1992 年声称的每月 35000 比索的利润征收 12% 的利息是不当的。关于企业资产价值这一项尚未确定,这意味着需要在司法程序中以合理程度的确定性才能确定价值。因此,对 Chua 的应得资产份额(包括商誉)加收 12% 的年息是错误的。
最高法院确立,只有涉及货币贷款或容忍的案件才应判决由中央银行第 416 号通告(CB Circular No. 416)规定的 12% 的年法定利息。涉及因一般义务履行方面的违约而产生的损害赔偿赔偿金,或涉及不涉及贷款或容忍金钱、货物或信贷的货币判决的交易,应适用民法典第 2209 条,该条规定年利率为 6%。
民法典第 2209 条。如果债务包括支付一笔款项,并且债务人发生延误,如果当事人没有其他约定,则损害赔偿金应为约定的利息,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法定利息,即年利率百分之六。
利息的征收由法院根据每一案件的公平性来决定。此外,法院还阐明,如果义务的违反不构成贷款或容忍金钱,则可以由法院酌情判给以损害赔偿金额为基础的利息,年利率为 6%。然而,除非且直至要求能以合理的确定性确立之外,对于未清偿的债权或损害赔偿金不应判给利息。最高法院指出,1997 年 10 月 7 日地区审判法院的裁决明确指示请愿人进行会计核算、清点和评估合伙企业的资产,然后通过将已核算的合伙企业资产的二分之一份额归还给蔡来清算合伙事务。
重要的是,必须遵守将来所要执行的利息执行标准,应遵守以下准则:
- 当义务违反时,违约方可能需要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民法典第十八编关于损害赔偿的规定支配着可收回损害赔偿金的衡量标准。
- 特别考虑到实际和补偿性损害赔偿概念中的利息裁决,利息的利率及其应计方式如下:
- 当违反的义务包括支付一笔款项,即贷款或容忍金钱,所应付的利息应为书面约定的利息。此外,应付的利息本身应自司法要求之时起获得法定利息。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自违约时起,即在民法典第 1169 条的规定下根据司法或司法外要求,年利率应为 12%。
- 当违反的义务不构成贷款或容忍金钱时,可以由法院酌情按年利率 6% 在所裁定的损害赔偿金额上加计利息。但是,除非且直到能够以合理的确定性确立要求,否则对于未清偿的债权或损害赔偿金,不应裁定利息。相应地,在以合理的确定性确立要求时,利息应从以司法或司法外提出索赔之时起开始计息(民法典第 1169 条),但如果在此要求提出之时无法如此合理地确立这种确定性,则利息仅应自法院作出判决之日(在此之时,可以视为损害赔偿金的量化得到了合理的确定)起开始计息。在任何情况下,用于计算法定利息的实际基数均应为最终裁定的金额。
- 当法院裁决的支付金额的判决成为终局且可执行时,无论该案件属于上述第 1 段还是第 2 段,自该终局判决之时起至满足判决为止,法定利息的利率应为年利率 12%,该期间被视为等同于容忍信贷。
按照上述规则,应以年利率 6% 从 1997 年 10 月 7 日(地区审判法院的裁决日期)起至 2001 年 12 月 20 日(该裁决成为终局判决之日)为止,计算出从 1988 年 1 月至 1992 年 5 月 30 日期间蔡获得了其应得的但未汇出的利润,即每月 35000 比索的裁决。此后,包括加收的 6% 利息在内的每月利润总额将从 2001 年 12 月 20 日起开始赚取 12% 的年利率,直到全额支付为止,因为该项裁决被视为与当时的容忍信贷等效。同样,对企业的商誉价值裁决的 25 万比索的裁决、道德和惩戒性损害赔偿的 5 万比索的裁决、律师费的 2.5 万比索以及诉讼费的 2.5 万比索,应从 2001 年 12 月 20 日起按 12% 的年利率计算,直到全额支付为止。
对于合伙企业资产的僵局,我们倾向于同意请愿人的主张,即蔡在此类资产上的份额和权益具有未清偿债权的性质,在合理确定之前,蔡不应为此而赚取利息。蔡对商誉独占股份是合理的和准确的;然而,其他资产只能在根据司法规则进行实际核算后才能具有约束力。总之,如果没有清算,就无法有效地断定一项债权。
根据《家庭法》第 94 条,由于莉莉贝斯和诺贝托·松加·陈的结婚是在 1988 年 8 月 3 日家庭法生效之后(1992 年 2 月 4 日),他们夫妇可以对配偶一方订立的债务承担责任。最后,最高法院指出,考虑到其先前的裁决以及请愿人在不以正确的法律理由拖延案件,债务仍然是共同债务。虽然没收绝对共同财产具有重要意义,但请愿人的共同责任和蔡的合法主张超过了他的债务。最高法院已修正,允许继续出售位于马尼拉的请愿人的共同财产,命令解除扣押令;但是,在蔡已经从没收中获得了资金时,他必须根据既定的评估进行赔偿。
常见问题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在企业事务清算判决最终确定后,能否对未清偿债权强制执行利息。 |
| 为什么蔡提起诉讼? | 蔡提起诉讼是因为塞西莉亚·松加和莉莉贝斯·松加-陈在他不知情且未获得同意的情况下继续经营合伙企业,并且未能满足他的会计核算和清算要求。 |
| “容忍”在法律上是什么意思? | “容忍”是指贷方或债权人在给定时期内,不要求借款人或债务人偿还到期应付的贷款或债务的合同义务。 |
| 12% 的年利率何时适用? | 根据菲律宾中央银行第 416 号通告,12% 的年利率仅适用于货币、货物或信贷的贷款或容忍,以及涉及此类贷款或容忍的判决。 |
| 年利率 6% 何时适用? | 根据民法典第 2209 条,年利率 6% 适用于“涉及一般义务违反或延迟履行而产生的损害赔偿金的付款”的交易。 |
| 共同债务和连带债务有什么区别? | 在共同债务中,每个债务人仅对其债务的相应份额负责。在连带债务中,每个债务人对整个债务负责,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或所有债务人偿还全额债务。 |
| 法院在利息计入方面做了什么修正? | 法院裁定,只有对蔡的股份进行会计核算并确定了其价值之后,他才能获得企业资产份额的利息。 |
| 松加-陈拍卖的财产发生了什么? | 最高法院批准对共同拥有的待售房产的没收,蔡偿还请愿人的部分费用,从而保证蔡在企业中的连带责任仍然得到偿还。 |
简而言之,最高法院的裁决澄清了在执行最终判决中可以强制执行的利息,重点是确保在企业事务清算中对债权人和债务人都具有公平性。此裁决明确规定利息规则以及确定判决义务,以便更好地遵守菲律宾的财务管理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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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案卷简称,G.R No.,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