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如果撤销起诉书的动议是基于可以通过修正来纠正的缺陷,法院必须允许检察机关有机会修正起诉书。这意味着,即使最初的起诉书存在不足,只要缺陷可以通过修正来补救,案件就不会被直接驳回。法院有义务给予检察机关修正起诉书的机会,只有在检察机关未能进行修正,或修正后的起诉书仍然存在相同缺陷时,才应撤销起诉书。这项裁决强调了程序公正的重要性,并确保国家有充分的机会对其指控进行辩护。
诽谤电子邮件:检察官能否通过修改起诉书来确定管辖权?
本案涉及迪奥女士因涉嫌诽谤而被起诉。德斯蒙德先生是 Subic Bay Marine Exploratorium 的主席兼首席执行官,迪奥女士是该公司的财务主管兼董事会成员。德斯蒙德先生指控迪奥女士通过电子邮件向他以及其他人士发送了诽谤信息,因此提起了两项独立的起诉。这些信息的内容涉及对德斯蒙德先生的商业行为和个人品格的指责。
迪奥女士随后提出动议,要求撤销起诉书,理由是起诉书中的事实并未构成犯罪,并且缺乏管辖权。迪奥女士认为,起诉书未指明所谓的诽谤文章的印刷和首次发布地点,或受害人在犯罪发生时的实际居住地,因此存在管辖权缺陷。她进一步辩称,检察官没有权力对此案进行初步调查或提出起诉。审判法院最初驳回了迪奥女士的动议,但后来准许了她的部分复议动议,并以起诉书未能指明发布地点为由,撤销了起诉书。
上诉法院随后撤销了审判法院的命令,认为虽然起诉书中的事实并未充分构成指控的犯罪,但审判法院应给予检察机关修正起诉书的机会。上诉法院认为,审判法院未能给予检察机关修正起诉书的机会构成了对权力的武断行使。迪奥女士向上诉法院提出复议动议,但遭到驳回,她随后向最高法院提出了上诉。案件的核心问题是:起诉书未能确定管辖权是否是可以补救的缺陷,允许在审判前进行修正?
最高法院认为,如果撤销起诉书的动议是基于可以通过修正来纠正的起诉书缺陷,法院应下令进行修正。《刑事诉讼规则》第 117 条第 4 款规定:
如果撤销控告书或起诉书的动议是基于控告书或起诉书的某项据称缺陷,而该缺陷可以通过修正来补救,则法院应下令进行修正。
如果动议是基于所控事实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则法院应给予控方机会通过修正来纠正缺陷。如果控方未能进行修正,或者控告书或起诉书尽管经过修正,仍然存在同样的缺陷,则应准予该动议。
法院认为,未能给予控方修正机会是对权力的武断行使。在本案中,迪奥女士尚未被传讯,因此适用《刑事诉讼规则》第 117 条第 4 款。最高法院驳斥了迪奥女士的论点,即根据最高法院之前的裁决,不能通过修正起诉书来赋予法院管辖权。重要的是,最高法院指出,迪奥女士所依赖的案例涉及在已经传讯被告,并且出现影响案件管辖权的缺陷之后修正起诉书,这与本案不同。
迪奥女士辩称,原检察官没有权力提起诉讼,因为最初的起诉书中没有关于违法行为发生在 Morong, Bataan 的指控。 然而,最高法院驳斥了这一论点,理由是起诉书的缺陷必须在其表面上显而易见,才能作为撤销起诉书的理由。本案中的起诉书没有指明犯罪地点不是 Morong, Bataan。因此,从起诉书的表面上看,检察官没有权力提起诉讼并不明显。
法院的判决主要基于规则 117,第 4 节的规定,该规定授权对存在缺陷但可以通过修正补救的起诉书进行修正。根据现有的案件记录,关于被指控的信息发布是否足够“公开”——《修订后的刑法》第 353 条和第 355 条以及《反网络犯罪法》的要求——是在审判期间适当提出的辩护问题。至于迪奥女士提出的她的电子邮件行为是出于善意的论点,最高法院认为,善意不是撤销信息的理由。同样,善意问题应该在审判中适当提出。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起诉书未能确定犯罪管辖权是否是可以在审判前通过修正来补救的缺陷。 |
| 什么是修正案的影响? | 该判决强调,当起诉书存在可以通过修正来补救的缺陷时,法院必须允许检察机关有机会修正起诉书。 |
| 为什么审判法院最初撤销了起诉书? | 审判法院最初撤销了起诉书,理由是未能指明发布地点,因此不符合诽谤罪的构成要件。 |
| 上诉法院对此有何不同看法? | 上诉法院撤销了审判法院的命令,认为检察机关应有机会修正起诉书以纠正缺陷。 |
| 辩护律师提出的主要论点是什么? | 迪奥女士认为,起诉书未指明出版地点,因此存在管辖权缺陷,而且原检察官没有提起诉讼的权力。 |
| 法院如何处理检察官提起诉讼的权力问题? | 法院认为,原起诉书中检察官提起诉讼的权力不存在问题,因为存在权限问题的表面证据并不明显。 |
| 本案与涉及修正起诉书以赋予法院管辖权的先前案件有何不同? | 法院区分了此案与先前案件,在先前案件中,缺陷在传讯后显现,本案的修正发生在传讯前。 |
| 本案提出的电子邮件信息的“公开”要求是什么? | 法院裁定,发送电子邮件的行为是否符合《修订后的刑法》和《反网络犯罪法》规定的“公开”要求,这是一个辩护问题,应在审判期间提出。 |
| 在刑事案件中,“善意”是有效的辩护吗? | “善意”本身不能作为撤销指控的基础;应该在审判中提出作为一种辩护。 |
综上所述,最高法院驳回了迪奥女士的上诉,维持了上诉法院的裁决,即给予检察机关机会修正起诉书,以指明管辖权地点。法院认为,未经传讯,不明显违反法院权限范围的,在表面上不明显不正确的情况下,对起诉书的缺陷进行修正,以便更好地反映所称违法行为发生地的诉讼策略符合法律和公平正义原则。该裁决阐明了在诽谤案件中起诉书的管辖权和修正方面的程序要求,强调了允许起诉书通过修正来进行补救,而不是直接撤销起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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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VIRGINIA DIO VS. PEOPLE, G.R. No. 208146, June 08, 2016